说你有——那你就是有!事到如今你还狡辩什么!”冥子觉得又气又迷,“反正我就是要跟扉间结婚,我就是为了气你。因为他光是不给我当爹这点,就比你好一万倍了!”
“什么?”
屋子里鸦雀无声。
斑目瞪口呆地坐着,一会儿看看冥子一会儿看看扉间。他看起来这辈子都没有被人从这个角度抨击过,以至于他光顾着惊讶,甚至彻底忘记发飙了。
冥子则心有余悸地弯下脊梁,不敢看斑或扉间中任何一人。她生前从未用这种语气和斑说过话,但死后反倒有胆子破罐子破摔了,也不知道该怎么收场。
只有扉间——他明明是三人中生命安全最受威胁的那个——此刻却看起来一点都不在意。他自在地拨弄起茶壶,摆出三副空碗。茶碗磕在桌面上,弄得砰砰作响。冰凉的茶水滚入茶碗,褐绿色的液体倒影烛火的光。
屋里的寂静依旧分外难熬。
扉间却突然扑哧一声,笑出声来。
“抱歉,”他迅速板下脸,认真倒完三盏茶,呈给另外两人,又道歉般微微躬身,“其实,我没想笑的。只是……你们宇智波都挺会说相声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