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迅速示意安达。
两人身手敏捷地翻进箩筐,蜷缩在散发着霉味的干草堆里,尽量把自己埋深。
米歇尔飞快地将一些松散的干草盖在他们身上,又搬了几捆草压在上面做掩饰。
“嘿,米歇尔小子,你磨蹭什么?该出发了!”
一个粗鲁的士兵喊道。
“来了来了!”
米歇尔大声应道,拍了拍身上的草屑,脸上迅速换上轻松的笑容:“今天轮到我下山去村镇买点好酒,正好跟你们一路!”
他找了个借口,自然地添加了押运的队伍。
骡马队开始移动,沿着那条开凿在悬崖峭壁上、仅容一人一马通行的狭窄石桥缓缓下行。
狂风在这里变得更为狂暴,发出鬼哭狼嚎般的嘶吼,疯狂地撕扯着一切。
安达蜷缩在冰冷的箩筐里,随着骡马的步伐剧烈颠簸。
每一次颠簸,箩筐都象秋千一样大幅度晃动,发出吱呀的呻吟。
他能清淅地感觉到身下就是万丈深渊,冰冷的山风从箩筐的缝隙灌入,冻得他牙齿打颤。
箩筐每一次危险的倾斜都让他心脏提到嗓子眼,脸色煞白如纸,手指死死抠住箩筐粗糙的内壁。
七神在上,保佑这箩筐不要散架!
他从未如此清淅地感受到鹰巢城道路的恐怖。
相比之下,从小在山间摸爬滚打的米亚显得镇定许多。
漫长的、仿佛一个世纪的下行终于结束。
当骡马队走出月门堡的隘口,进入到一片森林之中时,米歇尔巧妙地制造了一点小混乱。
他假装不小心把一袋谷物弄撒了,吸引了队伍中赶骡人的注意。
趁着赶骡人慌忙收拾的短暂混乱,米亚和安达悄无声息地从箩筐中溜出,迅速躲进了林中。
他们没有停留,当双脚终于踏上鹰巢城势力范围之外土地时,安达贪婪地呼吸着自由的空气,感觉重获新生。
米亚则望向远处层峦叠嶂的山脉,眼中闪铄着对真正自由的渴望。
他们没有片刻耽搁,朝着符石城的方向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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