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的是凯妮斯一声紧过一声的急促呼吸。她颓唐的倒回去:“和我说实话,你是不是也对我下手了。牧羊人也有被羊顶伤的时候,我真是看走了眼,竟然在家里养了头披着羊皮的狼。”橘瓣被你塞进唇齿间狠狠咬烂,你侧头看着她笑道:“您这么说我可就要不高兴了,姑姑。大家都知道我讨厌狗,尤其不喜欢狼。我怎么可能对您下毒呢?毒死大祭司的毒药分明是你叫人送给我的,中毒后会是什么模样难道您不清楚?还是说您不会给自己留一份解药?”
凯妮斯元老和你对视片刻,先行移开视线。她喉咙里的噪音就没停过,活得生不如死。
你只是没有向她下毒,可没说没有使用炼金术。“放过我,留我一命。"她垂下眼睛率先服软,你不置可否的吃掉第二瓣橘子:“我是刻法勒的祭司,不是塞纳托斯的祭司,您求错人了。”“你想要什么?"赛博姑姑双手握拳,只可惜她的肺在持续不断的坏死中无法支撑任何行动,也就只能握一下拳头勃然小怒。你一瓣接一瓣的吃橘子:“我什么都不想要,姑姑,只要您能好起来,就是让我当上大祭司顺便再成为元老院议员我也乐意。”“…您也知道那是不可能的,所以不必疑神疑鬼胡思乱想,好好休息一定会好起来的,"橘子吃完了,你的爱心探视也宣告结束:“今晚我在家住,如果有谁再喝多了走错房间我也不会吝啬力气,保证让他像上一位那样无痛迅速的倒头就睡。”
由于你一直不肯就范不肯堕落,凯妮斯元老走过一记昏招一一某位面目模糊的男士在酒精与怂恿下半夜撬开了你的房门,正正撞上画传送矩阵画到烦躁的你。后果当然是一楼白色大理石浅池里从天而降男宾一位,是死是活你并不在意说完也不管赛博姑姑乐意不乐意,你用她的床单擦干净沾在手上的橘子汁,带着橘子皮一起打算走人。
“你就不担心我在这些橘子里下毒?"身后传来恨意深重咬牙切齿的低吼,你冷哼道:“那么您就不得不面对刻法勒神殿的质询,为什么要毒死一位宗教裁判所的审判者呢?这么做对您有什么好处?您知道的,我姑且算是个脾气温和的人,我那些同事就不一定了。”
“你进了裁判庭?”
电光火石间凯妮斯元老想明白了一切:“是你!一切都在你的计划中是吗。顺水推舟接下我送去的毒药,最后动手的却是里奥那托那个蠢货……你出卖了我们,这才成功成为审判者……好啊…”你懒得和她解释那么多,反正就算解释了她也不想听。“所以呢,亲爱的姑姑,你要不要重新想想该和谁合作。是我,还是你那些智商欠费的蠢萌小伙伴?“离开凯妮斯的卧室时你曲起手指敲敲她的门框:“材料挺好,就是时间太久了,难免生出些蛀虫。”身后隐隐约约的谩骂瞬间消失,卧室里安静得就像没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