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两章合一

大祭司遭人毒害一事并没有引发奥赫玛动荡，主要是凶手当场就被揪出来现了原形，死也死得也干脆利落。

神殿内依旧山头林立但局面继续保持着平稳态势，丘里奥乍然上位原本要面对多方刁难夹紧尾巴小心过活好几年，可他前脚失去恩师紧跟着后脚却又多了个成为裁判所审判者的支持者，大祭司一派并没有如人们想象中那样式微。人总是会死的，大祭司就算不被毒死也会因为年龄太大自然衰亡。后人能够在新旧交替中不翻车总归是件好事，信徒们看到的是刻法勒神殿有规有矩传承有序稳如磐石，元老院和执政官真正关注的却是那位领受了裁判所审判者一职的年轻女士。

过分的年轻让人羡慕，要知道大多数她的同龄人在三十岁以下都还干着打杂跑腿的学徒活计，赫柏女士才二十四就已经手握生杀决断之权。再过上几年她怕是有极大可能成为奥赫玛继元老院后第二个能与黄金裔领袖分庭抗礼的人。陈格莱雅想要成为圣城的狄克推多除了要在元老院得到足够票数还必须经过神殿官肯，“民众授权”与“神权许可"缺一不行，这种时候不出手利益交换那就是傻子！在赛博姑姑家安静休息了一夜，第二天早晨你就带着薇拉告辞。凯妮斯想了一夜大概是想通了，有关于里奥那托祭司的话一句也不再提，早餐时一个劲儿劝你吃东西，又交代女管家派人去裁判所帮你收拾屋子打理家务顺便打点与同事前辈之间的人情往来。

倒是有点像个真正的长辈了。

裁判所那边提前分拨了一间茶室给你，入职后你白天就在茶室里看卷宗琢磨罪行和罪名，晚上回神殿高塔过夜。薇拉负责贴身照顾你的起居，办公的地方就得再找个人帮忙盯着。

还有书记官、秘书、杂工之类的必备配置，不过这些都得等你正式就职后再说。

“我上午还要去趟云石天宫，黄金裔的领袖阿格莱雅邀请我去做客……姑姑，元老院这是终于打算就狄克推多一事投票了吗？”你不想看她和女管家一唱一和表演，也不忌讳餐桌上谈公事一一这里没有你在意的人，她们肠胃舒不舒服和你没关系。但凯妮斯明显很喜欢这种权力的滋味，她放下小刀喘着气点头：“没错，悬锋城的动向越来越危险，如果尼卡多利的剑锋再次指向奥赫玛，能够抵御那些扭曲眷属的就只有黄金裔了。圣城守卫不行，你在神殿没主持过战死将士的悼念仪式？”

“还好，我主要还是婚礼主持得多些，为阵亡将士的祈福更多分派给年长祭司，他们比较容易共情。”

你吃掉拌着鸡蛋白的草料，从一堆水果中选择了一枚尖尖上染着一片殷红的杏子在手里慢慢揉捏。

为了更贴合人设，你掰开杏子取出杏核时冷不丁发问：“我听过许多传闻，阿格莱雅究竞是个什么样的人？”

关于她，赛博姑姑几度欲言又止，最后瓮声瓮气挤出一段精彩评价：“她是个人危险的人，【浪漫】的金线无处不在，她的眼睛就无处不在。”“手里握有利器但不生杀心，看来您有个高洁正直的对手。”你把掰开的果肉塞进嘴里吃掉，举起盛满蜜酿的玻璃杯。所有人都知道你绝不使用金属杯子，被政敌嘲笑“怕死”也没关系，毕竞你真正担心的是不知不觉被不良生活习惯毒傻。“呵，”凯妮斯带着浓重痰音冷笑，“那个小丫头倒是比你光明磊落。”她还在记恨之前的事，你轻轻笑道：“那也是因为我是您的侄女嘛，没办法，上梁不正下梁歪。”

“你！”

赛博姑姑气成牛蛙。

结束早餐女管家把你送到门口，一顶眼熟的月桂金冠被塞进薇拉手中。“大人还是关心您的，只是她不曾有过婚姻和孩子，不知道该怎么与您相处，所以才显得格外严厉。”

这话说的她自己都没法相信，只能板着脸背书似的背出来：“这是给您带的伴手礼，不能叫黄金裔那边看轻了您的身份。”你：……

无聊，神官和审判者就是你的身份，谁敢看轻，谁能看轻？再说了，阿格莱雅看人从不讲究出身，毕竞她自己就出身于奥赫玛顶流豪族，很难有谁出身高过她。

不过这种白来的好处不拿白不拿，你示意薇拉接稳了东西，点点头让驯兽师牵着大地兽把你送到云石天宫。

云石天宫和记忆里的没有任何区别，唯一不同之处在于一抹浅紫色。遐蝶站在门前迎接“贵客”"，也就是你。

“那是塞纳托斯的侍女，您知道的，元老院投票决定留下她，但要求她必须寸步不离的跟着阿格莱雅。”

薇拉很是时候的耳语提醒，你“嗯”了一声，等待那浅紫色少女走到五步之遥的正对面停下。

“赫柏小姐，请。"由一位黄金裔前来迎接是阿格莱雅的尊重，你客气的低下头略略弯腰还礼，薇拉紧贴在你身后一面动作一面警惕的瞪着她：”遐蝶已经习惯被人恐惧，她沉默着转身走在前方领路，所过之处连虫鸣都消失了。

阿格莱雅喜欢在云石天宫的黄金裔浴宫与客人会面，这其实是老奥赫玛人的习惯。浴宫本就是奥赫玛的公开社交场合，当然它没有元老院或审判所的茶室那么正式，但又比私家宅邸有距离，属于相对放松可以谈些小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