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先坐不住主动跳出来找打。向后靠坐在椅子里,你满脸嫌弃的把茶水点心心端开些:“你是还没进化出大脑来么?净问些蠢问题。”
“凯妮斯元老家的传闻也能当真,我看你真是工作不饱和……啊,抱歉,你前几天似乎读了好大一个错别字被博士训斥来着,怎么,今天终于把字认全就跑出来炫耀显摆了?”
“你!"里奥那托祭司像只牛蛙那样胸口上下鼓动:“你这是信口胡说,我什么时候度过错别字!我有没有读错字和你有什么关系!”“合着你污蔑我可以,我诚恳的质疑你就不行?"还好你很有先见之明的提前把茶水点心挪开,对面这位一激动就跟喷壶似的,属于合理规避风险,“你有没有读错字不关我事,我是不是处女就和你有关系?有什么关系?难不成是你于的?容我提醒,在神殿之中行苟且之事属大不敬,无论男女一律处死。”“!“里奥那托祭司瞪大眼睛涨红了脸,抖着手指着你半天说不出话:“你你你!”
“我要是一把年纪活成你这样,还不如找个没人的地方自行了断清净。要能力没能力,要威望没威望,只敢偷偷摸摸背后做手脚,连威胁都不会。不然你还是回家养老吧,好吗,别再勉强自己去做不适合的工作了好吗。”你垂下眼睛都懒得看他,翻开赞美诗好让视线有个临时落脚的地方。屁大点事就想拿捏你?没门儿!
里奥那托祭司气得不轻,他索性甩出你的赛博姑姑:“先不说那些有的没的,凯妮斯元老应该已经把消息传给你了吧,为什么不行动?”“嗛,"你皮笑肉不笑的哼了一声:“说实话,我不看好你。我姑姑上年龄了眼神不好情有可原,欺骗老年人的棺材本可不是一名神职人员应该做的事。”你终于把目光从赞美诗上移开,夹着半边眼角把里奥那托祭司上下扫了一遍:“你这种懦弱胆怯的男人能做什么?支持你成为新任大祭司还不如支持我自己。”
狠狠把这家伙从头到尾嘲讽了一遍,你起身喊了一声"薇拉”,小侍女立刻从躲藏的阴影中走出来:“赫柏小姐,您要回去了吗?”“端上我的茶水点心,换个地方休息,"你努力让自己的嫌恶溢于言表:“晦气!”
薇拉立刻端起盘子,你们一前一后离开这个角落,你状似无意的对她道:“姑姑送进来的那瓶香水你扔哪儿了?”
小侍女不明所以的眨眨眼:“啊?凯妮斯大人什么时候送过香水…奥!”她恍然大悟:“您不是让我处理掉吗,我把它扔到神殿主厅外的那个垃圾坑里了,免得被人捡去闹出事端。”
“处理掉了就好,"你的点点头,声音不大不小刚刚好:“我听说厨房给大祭司换了套新餐具,是很漂亮的薄荷绿色,真希望哪天我也能当上大祭司拥有那公好的东西。”
“黑黑……薇拉笑得有点傻。
奥赫玛刻法勒神殿的大祭司死了,死于毒杀。那下毒的恶徒被另一位祭司当场发现,事后目击者都说要不是赫柏女士聪慧敏锐,说不定就要叫那人逃脱法网。可惜恶徒挣扎得厉害拒不认错,甚至还想反过来挟持揪出他的祭司与圣城守卫们讲条件,结果当然当场伏诛。“丘里奥,大祭司为神殿鞠躬尽瘁,必将在天父身侧列席。”弗鲁特祭司叹了口气:“你不要太难过了。”他面向着老朋友说话,眼睛却下意识看向站在他背后的黑发女子。光阴匆匆,神殿内一代新人换旧人,那黄金裔姑娘才刚刚结束少女时代。她身量已成,依旧穿着白色希顿式长裙,绿色眼睛沉静如昔,让人捉摸不透。当年祭司们无不将她视作一个噱头,一个哗众取宠的吉祥物。现在呢?大祭司故去的当口新任祭司上位少不了她至关重要的一票。“谢谢你,弗鲁特。"丘里奥,前任大祭司的得意门生眉头紧皱,他总是不自觉的侧头,仿佛想要向后看。落后他半步的女子跟着道:“感谢专程前来安慰,弗鲁特老师。”
弗鲁特低下头:“您言重了,这是我应该做的。”气氛有些尴尬,面对地位远高与自己的昔日学生,弗鲁特像是被烫到那样错开眼神。丘里奥又一次制止自己向后侧的动作,刚好赶上这段空白:“赫柏女士之后会去裁判所任职,想要再在神殿见到她可就不那么容易了,好些信徒都舍不得呢。弗鲁特,你班级里有能够接替宣读神谕的新人吗?”“我很遗憾,不是所有人都能拥有赫柏女士的才华。“弗鲁特勉强自己恭维了一句,黑发女子的声音听上去非常无奈:“每个进入神殿的学徒都很棒,是你的要求太高了,弗鲁特老师。”
丘里奥哈哈笑了两声,弗鲁特赶紧和他一起笑笑,寒暄就此告一段落。侍女低头走进神殿,她贴在黑发女子耳侧小声传递消息,后者灵秀的眉间轻蹙:“一定要我这个时候回去吗,好吧。”说完她嘴角噙着浅笑向两位男士告辞:“让诸位见笑了,些许家事总也料理不清。”
弗鲁特的脸色有些发青,丘里奥也没好到哪里去。他们都知道她的"家事”指得是什么,心下难免又对凯妮斯元老生出几分怨怼。大祭司才去世尚且不满十日,元老院这就迫不及待想要将手伸进神殿了吗?三人各自低头,行过礼便四散离去。
你带着薇拉走出主厅,十年过去,她居然只长了十公分,这明显不是正常人类的生长速度。十一二岁的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