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两章合一

“赫柏小姐，这是凯妮斯大人要我转交给你的东西。“薇拉旁边站着个全身藏在斗篷里的人，后者手中捧着一只玻璃瓶，无色透明的浓稠液体在其中安静射着。

薇拉屏住呼吸不敢说话，斗篷里的传话人又摸出一封信：“这上面写着凯尼斯大人的叮嘱，请您看完后千万记得销毁。”进入刻法勒神殿已经十年之久，这十年中你从一个吉祥物干到资深神棍，勉强可以算是大祭司的心腹……之一。

今年年初时元老院提议神殿拿出部分信徒捐赠款用于修缮神殿以外的区域，被大祭司狠狠驳斥了一顿，从那之后凯妮斯元老就看大祭司一百二十个不顺因为她正是被拿出来攻击的标靶之一。

大祭司或许是个好人，但他通过神殿伸进信徒口袋里的手实实在在给所有普通人带来巨大压力。

你接过玻璃瓶和信件，也不管草纸上都写了写什么，径自举起瓶子放在眼前，隔着它去看火红的夕阳。

“务必小心，这里面的液体够送十个成年人一起去见塞纳托斯。“这人语气里对毒药的担心更甚于对你，你放下手送客：“姑姑的意思我明白了，你回去吧。这种时候塞毒药给来,还用说是要干嘛么？罩着斗篷的人走了，你把毒药扔给薇拉，拆开信纸从头读到尾，撕碎，扔进盥洗室的水槽里眼看它化作纸浆被水冲走。“里奥那托是谁？“你回头看向站在外面满脸紧张的薇拉，侍女愣了一下很快给出答案：“就是当年那位躲在人群里突然要您诵读谕言集的祭司。”噢，原来是那家伙，当年事后大祭司下手狠狠收拾过他一顿，看在他脱了层皮的份儿上你只是记仇并没有行动，没想到不是冤家不聚头，不知何时他居然和赛博姑姑勾搭在一起。

一一凯妮斯元老要你在大祭司死后支持里奥那托祭司接替大祭司之位。呵呵，算盘珠子崩在脸上还挺疼的。

凯妮斯手下擅长暗杀的私兵数量不少，你不相信她不做两手打算……只要你向大祭司下毒，无论他的死因是什么凶手都只会是你。里奥那托本就与你有妹隙，待他上位再回头清算，除非向他们低头否则你绝无生路。“赫柏小姐，您……“薇拉欲言又止止言又欲，你抬起手让她不必再说，“批瓶子擦干净，用手帕沾上热碱水每个角落都细细擦。”“哦，”她不明白，但还是照做，“我这就去。”很快被擦得闪闪发亮的瓶子裹在手帕里回到你手中，你将它塞进口袋：“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知道吗？”

薇拉：“哦！”

转天一早你从祭台上走下来，如平日里那样认真倾听每一个信徒的倾诉，哪怕不能理解无法共情也没关系，至少你能做到公平的尊重。直到正午祭司的工作才算完成，大祭司走在祭司队伍的最前面，你和丘里奥并排跟在他身后。那位里奥那托祭司又跟在你们身后，如果有你的支持他的确可能摇身一变，名正言顺在大祭司暴死后越过丘里奥成为新的大祭司。真是好计算，先将丘里奥摁下，再拿毒杀大祭司的把柄辖制你。就说人不能做坏事，做了坏事必然要遭回旋镖。“上周一位裁判所的老祭司被家人送去神悟树庭的昏光庭院了，那边传话说需要递补一位年轻祭司过去填补审判者的席位，赫柏你有意向吗？”大祭司借着这会儿功夫和你打商量，当初你进入神殿时提出的要求之一就是成为下一任大祭司。但他已经有丘里奥这个得意弟子了，实在挑不出他的毛病又不能枉顾当年的许诺，只能拿出相近的职位先劝你。严格来说裁判所审判者的神职比神殿大祭司还高些，审判者都是终身制，可以说全奥赫玛有一个算一个、任何人都可以被审判者以宗教为名施以审……或者说迫害。

听上去就不像个好人扎堆的地方。

你的目的是掌控奥赫玛让它在第二次逐火之旅的旗帜扬起时依旧能够保持稳定，不是真的想要给刻法勒当神棍。大祭司也好，裁判所审判者也罢，只要能达成预期走哪条路都行。

不过你也不会这么痛快就答应下来，那样会显得不够矜持，有违人设。“我还太年轻，真的可以吗？"你回应的声音略微大了些，刚好能让走在后面的里奥那托祭司听到但又不至于听得太清楚。大祭司笑了笑：“你当然可以，赫柏女士。我想不出还有谁能比你更加公平公正，要知道前些年很多祭司都怀疑过你是不是应该转去塔兰顿的神殿，哈。他开了句除了他自己谁都不会觉得有趣的玩笑，丘里奥应景的干笑了两声给师父搭台，你干脆保持沉默。

忙完午后的工作，祭司们得到享受下午茶的空闲。你坐在僻静的角落里反复翻阅那本已经磨毛的刻法勒赞美诗，就算内容早就背得滚瓜烂熟也不耽误你批它当成随身挂件。

“赫柏女士，"有些尖利的声音落在对面，里奥那托祭司不负期待找了过来。他大喇喇坐下，扫了眼你手里的书籍，“咳咳！”你合起手里的赞美诗，抬头直视他：“有什么事？”“我听说凯妮斯元老家里有些精彩的传闻，比如喝醉的客人半夜走错房间……哈哈哈，你不觉得有意思么。“他像是抓到什么不得了的证据那样用眼角上下拉量你：“刻法勒的祭司必须终身纯洁，斗胆问一句，赫柏女士您还是处女吗？你还没找上门给他点颜色看看，这家伙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