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自沛县来(2 / 6)

兄用上。”

正说话间外面乌泱泱进来一群人,个个风尘仆仆,跟在燕氏的奴仆身后进入了院子里。在跳舞的樊哙扭头一看,发现都是沛县的乡亲,高兴地大喊一声跑了出去,和几个年轻人亲热地抱在一起。

子央好奇地看过去,发现大部分都是些妇孺,也有几个健壮的年轻人。刘季已经出门,拉着一个老农进来,边走边说:“仲兄,来拜见长安君,长安君是弟侍奉的主君。”

刘喜进门,发现地上铺着光滑的席子,手忙脚乱地脱了鞋,上前拜见子央。子央看他举止就知道是个老实巴交的庄稼人,立即说:“快起快起,你就是刘季的兄长?季常常说起你,说你勤于耕作,今日一见果然如此。”刘喜站起来,看到刘季侍奉的主君是个少女,不知道说点什么,手脚也不知道怎么放。

子央说:“快请坐,就和许衍坐一起,许先生是个种地的高手,你们肯定有话聊。”

许衍对着子央拱手:“主君,臣觉得该赏赐给刘兄曲辕犁做见面礼。”子央点头:“是,初次见面,是该送份礼。“说完看了一眼公孙造,公孙造立即退出去安排。

刘季带着兄长一起感谢子央。

刘季比秦王政小三岁,刘喜的年纪比秦始皇还大,刘喜和刘季中间还有一个女孩,是刘家的第三个孩子,因此按照伯仲叔季的排行,刘喜又称刘仲。这个时代的农人因为辛苦耕作,比实际年纪更大,因此刘喜已经是个很标准的老农了刚坐下,刘季迫不及待地问二哥怎么突然来咸阳了,是不是家里出事了。刘季的生母这时候还活着,但是身体一直不好,刘季最担心的就是她。刘喜摇头:“是阿父让来的,他说你如今有了爵位,再不成家就晚了。”如今的刘季还没正式结婚,这年纪再不成亲就真的光棍到老了。自从刘季他们把第一批羊送回咸阳,根据秦朝授爵的标准,刘季被授予第五级爵位“大夫”,樊哙授予第四级爵位“不更”",相应授予田地和宅地。这件事已经在沛县办好,刘季得到了五顷地,樊哙得到了四顷地,虽然不多,但是沛县已经引起了轰动,甚至已经在泗水郡内传开。刘季是谁?沛县的老流氓老街溜子啊!出去不到半年发达了,秦王赏赐他田地了!整个沛县丰邑镇往上翻几代人,不,十几代人,都没人得到过贵人的赏识从大王或封君手里得到过田地。

这几顷地在贵人眼里不算什么,但是在沛县父老眼里,这出息到令人羡慕的眼珠子都红了。

刘季的阿父头一次因为刘季在乡中挺直了腰杆子,往日都是刘季闯祸他点头哈腰去赔礼道歉,这真是时来运转,别说刘太公,就是整个刘家都晕晕乎乎的刘喜说到这里,整张脸上都是欢喜,那是改换门庭带来的眩晕,都过去了好多日了,他还是很高兴。

喝得半晕的刘季此时整个人都晕乎了,笑得傻乎乎的,只要让父母在乡亲们面前脸上有光,他觉得自己吃草原上吃风咽雪很值。大着舌头跟二哥说:“他日我回去,我就要问问阿父,我今日可算出息?”刘喜拍着大腿说:“出息,阿父阿母都赞你有出息,阿母说你如今日子过得好了,却还不算好,如果你娶妻生子就更好了。”正高兴的刘季听了点头说:“阿母说得对啊!”旁边听着的子央露出个古怪的笑容。

刘喜就说:“所以阿父阿母给你选了妻子,我这一趟就是送她来和你完婚。”

“啊?"刘季瞬间酒醒了。

周围的人都在祝贺,小迷弟黄芒贺喜的声音最大。刘季立即打断众人,让黄芒先别说话,着急地问刘喜:“他们选的谁?”子央故意问:“季,你这样子是不乐意啊?”子央觉得大概是刘肥的母亲曹寡妇,毕竞两个人有一个儿子刘肥。刘季觉得主君这会儿就是来添乱的,立即对着子央拱手求饶,求子央先别插嘴。

子央用手指在嘴上抹了一下,表示自己的嘴巴被粘起来了。在座的很多人都含笑看着他们兄弟,特别是卫轮,他一向严肃,这时候居然笑眯眯的。这热闹可不常见,而且还在前排。

爽!

刘喜笑着说:“这可是一门好婚事,"刚要说话,就听到门口樊哙说:“季,你看谁来了?”

樊哙抱着一个小男孩从外面进来,小男孩一岁多,对着刘季黏糊糊地喊着阿父,样子很可爱,随后一个面容枯黄身材单薄的女人跟着进来。子央立即收起了开玩笑的心思和看笑话的表情,她发现,这个曹寡妇姿色并不好,人非常瘦,与还没发迹的老流氓同居并生下一子,或许和风月无关,全是为了生存。

樊哙把孩子放下,孩子冲着刘季跌跌撞撞的跑去,刘季对这个儿子的确真心疼爱,伸出手把冲来的孩子抱在怀里,哄着他给子央叩拜后,对着周围的人喊了一圈伯伯叔叔,很高兴的表示自己走了半年,臭小子居然还记得自己。刘季说这话的时候感动得眼圈都要红了。

孩子的眼神早粘在盘子里的烤肉上,敷衍地喊了一圈人,趁着刘季感慨的时候冲过去一把抓起肉塞到了嘴里。

老流氓没有一点不好意思,还跟儿子说:“你笨啊,先吃小的,几口吃下去再占大的。你先吃大的,吃不几口就饱了,大的没吃完,小的占不了,亏了啊!”

刘喜那饱经风霜的脸红了,连脖子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