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根都红了,赶紧伸手拉扯刘季,让他少丢点人。小男孩抓起肉跑过去塞到曹寡妇手里,口齿不清地喊着快吃。刘季就夸这孩子聪明。
刘喜真的想钻进桌子下面。
小迷弟黄芒头一次看到这场面,他过了一会儿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干巴巴地问:“这就是夫人?”
刘喜赶紧摇头:“不是不是,不要误会。是我们沛县大户人家的女郎嫁给了季,吕太公家的女郎。”
子央瞬间捂住脸。
怎么吕雉兜兜转转还要嫁给老流氓啊!
樊哙说:“我请她进来。”
刘喜跟大家介绍:“吕家是大户人家,他家祖上是助武王伐纣的姜太公,就是齐国的开国之君。”
在场的人恍然大悟,姜姓吕氏啊!如果这身份不是捏造的,这确实是大户人家。燕氏兄弟也是落魄宗室,听到是姜姓吕氏的女郎,立即端正坐好,准备见一见。
此时一个青年女子进来,落落大方地对着主位上的子央拜下去。子央直起来的身体缓缓坐好,端正地受了吕雉这一拜。子央说:“待会我和你说说话。”
她就想问问吕雉:如果有个机会不嫁给老流氓,她愿意抓住吗?看吕雉这举止姿态就知道受过良好的教养,燕氏兄弟立即让人把夫人们请来相见,又让她们陪着吕雉带刘家的人去后面安置。曹寡妇瞅准机会抱起刘肥跟在吕雉身后,亦步亦趋地跟了上去。刘家人去了后面,院子里还有几位妇孺,樊哙介绍说这是萧何他们家的家眷,此外,还有夏侯婴这些人想要投奔子央。车神夏侯婴啊!
一定要见见。
门外三个年轻人跟着樊哙进来,分别是夏侯婴、灌婴、薛欧。前两位子央是听过名字的,这个薛欧,子央没听过,她对这三位以礼相待,既然来投奔就留下他们。
外面还有萧何他们的家眷,子央立即让人安排他们吃点东西,让造带着樊哙和石送这些家眷去渭河北岸的长公子府,这些人该长孙皇后来安置。夏侯婴他们想去帮忙,毕竟这些人都是妇孺,而大家都是乡亲,不看着这些妇孺被安置妥当他们不放心,子央一口答应。等这些人走了之后,子央和燕氏兄弟说话:“我原本以为刘季就是带着几个妾,可现在他拖家带口,和你们挤着也不合适了。先让他家的人在这里住几天,我明日让造找个合适的房子,把他们一家迁进去。”燕氏兄弟点头,旁边卫轮就说:“我知道有地方合适,正好就在南岸,能住下这么多人。”
黄芒自告奋勇去跑腿看房子,子央想着能早点把刘家人安置下来也是好事儿,就让黄芒去章台宫外找扇取钱。
前面子央和几个门客正在商量给刘家置房,就有燕氏的奴仆小跑进来禀告:“公主,刘先生和新妇吵起来了,您请去后面看看,我们夫人劝不住。子央跟这些门客说:“你们先待着,我去后面看看。”许衍皱眉跟卫轮说:“这到底闹多大啊,还把主君惊动了。”子央几乎是小跑进了后院,一看这场面,子央心里也明白了几分。一百多号的胡女站在刘季身后,刘季还是个老男人,这让年轻的吕雉心里怎么想?
燕朱的夫人看到子央,赶紧走来说了一句:“新妇看到胡女后,听说这不是女奴,是妾,就说了几句,刘先生听不得,反刺了新妇善妒,就吵起来了。”子央点头,燕氏的女眷立即回避,刘喜跑来对着子央作揖,不停地说:"您劝劝他们。”
子央就说:“这里没您的事儿,你去前面喝酒去吧。”这宅子里的奴仆都是燕氏家族的,立即请刘喜到外面去,刘喜只能跟着奴仆去面前喝酒。
子央凑过去问:“你们两个是不是不算成亲?不是还没拜堂吗?我意思是还没嫁娶。”
吕雉冷冷地说:“已经写过婚书,拜见过舅姑。”“哦”,子央应了一声,看着刘季问:“也就是说婚礼进行了一半,这刚见面就吵架,将来必是一对怨侣,我的意思是,如此就算了吧,让她跟着你兄长回泸县,两家退婚,她再嫁你再娶,岂不美哉。”刘季有些心动,点头说:“也好。”
反而是吕雉不同意:“不行!”
子央惊讶地问:“你为什么不同意?刘季这么老,你和他过得下去?”曹寡妇抱着儿子紧张地看着刘季和吕雉,子央立即说:“你没进门他就有个儿子,这不合适,对吧?”
吕雉没说话。
子央说:“你怎么想的?走走走,咱们两个单独聊。”子央拉着吕雉到了房间里,问她:“你为什么要嫁给他?我没看出这婚事对你有好处。尽管他是我的门客,我很尊敬他,可是我也要说句实话,你看他又老又丑又无赖,还和人家寡妇勾勾搭搭,又养了五个胡女为妾。但是你不一样啊,你年轻、认字,你值得一个更好的人啊!”吕雉叹气,说道:“我们吕家是为了避祸才搬到沛县。嫁给刘季,一来是他如今在咸阳,无论官职大小,名头足够唬人,能庇佑我家;二来刘季是沛县的大人物,刘家在沛县生活多年,嫁入刘家能尽早融入当地。“她说完又叹气:“这不是我同不同意能决定的,而是我吕家有求于刘家,就目前而言刘季已经是我吕家最好的选择,我们是想攀更高的高枝,也知道自己几斤几两,所以这婚事不能退。”
子央了然地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