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自沛县来(1 / 6)

第60章吕自沛县来

刘季这真是老流氓本色不曾改啊!

子央问:“季,你说实话,这些人都和你有关系?”“没有,"刘季头一次发现自己脸皮还是太薄了,要是换个人他能接着人家的肩膀开始吹牛,但是对着公主,只能在这里解释:“就五个!”“哦!"子央点头,接着问:“季,我听说你有个儿子,是你和一个寡妇生的?真的吗?”

“是有这事儿,是我儿刘肥,说起他来我还真有点想他了。”子央就问:“你为什么不娶了那寡妇啊?毕竟你们都有孩子了。”刘季不想再聊这个话题,就说:“公主,听说你以前想嫁给冯小将军,现在怎么又不嫁了?”

子央也不想聊这个事,就说:“我这比较复杂,咱们在说你的婚事呢。”刘季抱着胳膊说道:“我这也很复杂,你都不愿意多说,为什么来问我。”子央了然:"哦,我懂了。”

刘季上下看看她,心想你个小女郎你懂什么啊!他还没说话,樊哙已经在他们背后大喊出来:“公主,你怎么就换侍卫了,说好了某做你的侍卫呢!”

子央瞬间生出危机感:糟糕,手下要闹内讧,要赶紧把矛盾消弭了。她赶紧转身笑着说:“听我解释,我先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石,也是从楚国来的,你们是同乡呢。”

樊哙嘀咕:“我们是从沛县来的,他又不是。”子央接着说:“石特别可怜,他自小没父亲,家里也没产业,从小就出来干活混口饭吃,很小就是家里的顶梁柱,几岁的时候他阿母摔断了腿,从那之后石走到哪里就把他阿母背到哪里,靠着石的侍奉,他阿母摔断腿后还多活了十厂年。”

底层人对底层人的苦难总是能感同身受,本来还不高兴的樊哙听了,立即对石有了很大的改观。

樊哙说:“某当年也是一个人侍奉阿母。“说完在石的手臂上拍了拍,说道:“某比你追随公主的时间早,你跟着某,某教你怎么在咸阳过日子。”石憨憨的,脱离了故乡的生活圈子后整个人迷迷糊糊的,都是别人说什么他听说,只要能吃饱让干什么都行,听了樊哙的话使劲点头。大家见过面说过话一起上马赶路,回到咸阳后子央也没回章台宫,而是跟着他们交接了羊,又去了自己门客在咸阳的"集体宿舍"。她还是第一次来这里,进门之前拦住了刘季,把他拉到了一边小声说道:“季,我可提前告诉你,这里面还住着燕朱和燕绯两兄弟,他们兄弟的家眷很漂亮,你可不要动歪心思。”

刘季瞬间拉下脸:“公主,我是那种招惹妇人的人吗?”“我就是提前一说,"子央就盼着大流氓讲究点,好在高祖在男女关系上并没有太差的名声。

刘季已经满脸好奇地询问:“燕氏兄弟?难不成是燕国宗室?”子央点头:“对,就是燕国宗室,他们的家眷都是昔日的高门女,有点拿腔作调,算不得什么大毛病。走了,进去吧。”农家的人住在长安,黄芒和卫轮在咸阳有父母妻儿,自然不住在这里,所以这里住着燕氏兄弟、刘季樊哙还有石。

樊哙和石是两个单身汉,大家见面后,樊哙听说燕氏兄弟都是拖家带口住在这里,就表示自己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搬到了僻静的角落,和燕氏一大家子拉开了距离。

石就跟着樊哙,要和樊哙住一个院子,也一起搬走。剩下的房舍一分两半,燕氏兄弟占据一半,刘季带着那些胡女们占了一半,燕氏女眷和胡女们彼此井水不犯河水。今日为了介绍他们认识,也为了给刘季他们接风,子央让把他们带回来的羊宰杀几只,通知卫轮黄芒许衍他们下午下班了一起吃肉。这次子央让多杀一些,给后院的女眷和那些胡女都送一点,再让许衍他们带走几只没烤的,也让家里人沾点荤腥。她一直是个不在乎钱财的人,自己都想不明白为什么前几天突然对能吃的石那么小气。子央反思了几天,就是想不明白自己怎么就突然变得这么抠搜了。燕氏兄弟的家眷出来感谢,还把家中会弹奏乐器的奴仆送过来奏乐助兴。这时候樊哙喝了点酒,就要为大家跳舞。楚人向来喜乐形于色,樊哙是个壮汉,他离席跳舞动作滑稽得像一只大熊,大家纷纷击节叫好,加上酒肉音乐助兴,一群人喜笑颜开。

就在这时候燕氏的仆人来到了堂外,沿着墙角避开跳舞的樊哙来到席边,跟子央说:“公主,外面有楚人前来,说是要寻人。”子央眨巴眨巴眼,心想不会是楚墨又推荐人了吧?可上次送石到自己面前的是丑夫,丑夫是楚墨弟子,这次怎么直接找上门了。

子央问:“是何人?寻何人?”

奴仆说:“自称刘喜,从沛县来,来寻刘季。”喝得迷迷糊糊的刘季立即转身,子央说:“季,喜是你兄长吗?”刘季立即说:“是”。要站起来出去迎接,但是他喝醉了酒,挣扎了两三下没爬起来。

子央就跟奴仆说:“快请他们进来。”

奴仆立即退出去请人,小迷弟黄芒赶紧上前搀扶刘邦,说道:“刘兄,我扶你出去。”

刘季要和子央说话,子央立即说:“你快去迎一迎你兄长,今日也不要让你兄长住客舍了,就住在这里。”

燕朱也说:“正该如此,刘兄,你刚回来,很多东西都缺,等会我差人送被褥去,先给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