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果断。
澜看着她这副样子,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没关系。”
“我有的是法则之力,可以慢慢帮你恢复。”
说着,澜腰间的暗金锁链瞬间探出。
锁链直接卷起千仞雪的腰身。
“呀!”
千仞雪惊呼一声。
整个人直接从教皇椅上被拽了起来,稳稳地落进了澜的怀里。
澜顺势搂住她的腰。
“走吧。”
“去晚了,冰帝又要来催了。”
澜抱着千仞雪,转身就往大殿后方走。
千仞雪靠在澜的胸口,象征性地挣扎了两下。
“你放我下来,我自己走!”
“这大殿里还有侍卫呢!”
千仞雪压低声音抗议。
澜毫不在意。
“谁敢看?”
“我就挖了他的眼睛。”
澜说得理直气壮。
他抱着千仞雪走入后殿的通道,大殿的厚重木门在他们身后自动闭合。
千仞雪靠在澜的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声。
手腕上的暗金锁链轻轻晃动。
她终究还是没有再挣扎。
在这乱世被重塑的时代里,只有待在这个男人的怀里,她才能感觉到绝对的安全。
哪怕这个男人,行事霸道得完全不讲道理。
夜色渐渐笼罩了武魂城。
教皇山上的新法则光芒闪烁。
而远在天际之上的神界,一场针对斗罗大陆的灭世风暴,正在紧锣密鼓地筹备着。
极北之地,风雪连天蔽日。
一处幽暗的冰窟内,一团紫红色的血雾正在慢慢蠕动。
血雾逐渐凝聚,化作一个人形。
比比东赤身裸体地趴在冰面上。
她大口喘着气。
原本高贵的教皇,此刻披头散发,身上布满了诡异的血色魔纹。
“澜”
比比东咬着牙,吐出这个名字。
被亲生儿子打碎神魂,抽干血气,她只能靠自爆本源逃到这极北苦寒之地。
冰窟外,几只被血腥味吸引来的万年冰熊探出脑袋。
比比东猛地抬头。
她抬手一抓,血色的蛛网瞬间将那几只冰熊拖入洞中。
惨叫声仅仅持续了半息。
冰熊的血肉被瞬间吸干,化作几具干瘪的骨架。
比比东舔了舔嘴角的兽血。
她能感觉到,体内的武魂正在发生变异。
神力破碎后,一种极端邪恶的魔修之气正在她体内生根发芽。
“你给我等着。”
“剥夺血气之仇,毁我神基之恨。”
“我一定会把你切碎了喂狗。”
比比东重新闭上眼睛,任由周围的风雪将她包裹,全力吸收着极北之地的怨气与凶兽血脉。
武魂城,教皇殿后寝宫。
阳光透过高大的彩绘玻璃窗洒在宽大的水床上。
澜靠在床头,单手撑着下巴。
千仞雪还在睡。
她身上盖着一条薄薄的丝触毯子,大半个雪白的肩膀露在外面。
金色的长发散落在枕边,衬托着她那张精致到挑不出一点瑕疵的脸蛋。
澜静静地看着她。
平心而论,千仞雪很漂亮。
那是一种带着神圣气息的美,哪怕此刻疲惫不堪,也透着一股子高高在上的圣洁感。
只可惜,昨晚演练武魂融合技的时候,这股圣洁感被澜折腾得一点不剩。
千仞雪的睫毛颤动了两下。
她睁开眼,一眼就看到了盯着自己看的澜。
千仞雪下意识地拉过毯子,把自己裹紧。
“你看什么?”
千仞雪瞪着他,声音有些沙哑。
澜笑了笑。
“好看啊。”
“昨天晚上表现不错,武魂契合度又提高了不少。”
千仞雪脸颊一红,抬腿就在被窝里踹了澜一脚。
“你那是演练融合技吗?”
“你就是变着法子折腾我!”
澜一把抓住她的脚踝。
暗金色的法则之力顺着他的指尖渡过去,帮她缓解着身体的酸痛。
“折腾你,你现在能有九十九级巅峰的魂力?”
“老老实实在这躺着休息。”
“宗门造册的事,下午再让他们送来。”
澜松开手,站起身,随手披上一件宽大的黑色长袍。
千仞雪看着他的背影。
“你要去哪?”
澜没有回头。
“去后花园溜达一圈,透透气。”
说完,澜推开门走了出去。
教皇殿后方,有一处巨大的空中花园。
这里原本种满了各种奇花异草,但自从澜重塑了斗罗星的法则后,花园里的植物都沾染上了一层淡淡的暗金色。
澜顺着石板路往里走。
不远处的一棵巨树下,站着一道白色的身影。
是雪帝。
她今天穿了一件很贴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