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赶紧把我解开。”
“天天把我绑在椅子上批奏折,你把我当什么了?”
“苦力吗?”
千仞雪瞪着眼睛抗议。
澜笑了。
他不仅没松手,反而伸出另一只手,捏了捏千仞雪的脸蛋。
“别人想坐这个位置还坐不上呢。”
“比比东被我打跑了,这武魂殿的烂摊子总得有人管。”
“你不批谁批?”
提到比比东,千仞雪的神色暗了暗。
虽然比比东对她一直很冷淡,但那毕竟是她和澜的亲生母亲。
“你真的把她”
千仞雪欲言又止。
澜松开千仞雪的手,手指轻轻敲击着教皇椅的扶手。
“没死。”
“她抢了我的血气,被我打进陨坑后,自爆化成血雾逃了。”
“算她跑得快。”
澜的语气很冷淡,完全不像是在谈论自己的母亲。
千仞雪叹了口气。
“她当年抛弃你,确实做得很绝。”
“你恨她,我能理解。”
千仞雪看着澜。
“那你打算怎么安置我?”
“就一直用这破链子锁着我?”
千仞雪晃了晃手腕上的暗金锁链,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澜低下头,看着那几根锁链。
他心念一动。
锁链立刻变得更加纤细,甚至泛起了一层柔和的光泽,像是一件精致的饰品挂在千仞雪身上。
“这链子多好看。”
“这是我用守护意志单独为你凝聚的法则。”
“有它在,天上地下没人能伤你一根头发。”
澜身子一歪,大半个身子直接靠在了千仞雪的肩膀上。
“再说了,你是我的。”
“我不把你拴在身边,万一你跑了怎么办?”
澜的声音在千仞雪耳边响起,带着温热的气息。
千仞雪的身体瞬间绷紧。
她的脸一直红到了耳根。
“你起来!”
“多大的人了,还这么没皮没脸!”
千仞雪用力推了推澜的肩膀。
但她并没有真的动用魂力,与其说是推开,不如说是在推搡。
澜靠在她肩上,闭上了眼睛。
“在天上打了一架,有点累。”
“让我靠一会儿。”
听到澜说累,千仞雪推他的手停住了。
她虽然嘴上嫌弃,但心里却很清楚澜这几天做了什么。
击杀唐晨,打跑比比东,开启青铜门,重塑斗罗星法则,又去神界立威。
每一件事拿出来,都是足以让整个大陆颤抖的壮举。
千仞雪的手悬在半空,最终还是轻轻落在了澜的背上。
“七宝琉璃宗那边回信了。”
千仞雪轻声开口,说起了正事。
澜闭着眼“嗯”了一声。
“宁荣荣怎么说?”
千仞雪拿起桌上的一封信。
“他们表示愿意臣服,承认现在的澜时代。”
“不过,剑斗罗和骨斗罗似乎有些抵触情绪,信里说他们正在安抚。”
澜轻笑了一声。
“抵触?”
“唐三残废了,唐晨连渣都没剩。”
“他们如果不服,大可以来教皇殿找我单挑。”
澜睁开眼,坐直了身体。
“告诉宁荣荣,我只看结果。”
“半个月内,所有宗门必须遣散私军,到武魂城登记造册。”
“敢说半个不字,我就让冰帝带人去封门。”
千仞雪点了点头。
她知道现在的澜说到做到。
他身上的杀戮意志,是实打实杀出来的。
“行了,政务批完了没?”
澜站起身,拍了拍黑袍上的褶皱。
千仞雪看了看桌子上剩下的一小摞奏折。
“还有一点。”
“天斗帝国那边的各方城主送来的表忠信,还得挨个回复。”
千仞雪拿起朱砂笔,准备继续写。
澜一抬手。
暗金色的光芒闪过,桌上的那些奏折直接化作了一团飞灰。
“写什么回复。”
“他们爱跪就跪着。”
澜霸道地打断了千仞雪的工作。
千仞雪看着空荡荡的桌面,愣了一下。
“你干什么?”
“这是政务!”
千仞雪气结。
澜双手撑在教皇椅的两侧扶手上,将千仞雪困在自己和椅子之间。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千仞雪。
“政务哪有正事重要。”
澜嘴角一挑。
“今晚,我们继续演练武魂融合技。”
听到“武魂融合技”这几个字,千仞雪的脸彻底红透了。
这两天晚上,澜以提升实力为借口,每天夜里都强拉着她演练。
那种本源之力交融的感觉,让千仞雪每次都浑身酸软,几乎连站都站不稳。
“我不去!”
“我今天魂力透支了,还没恢复!”
千仞雪扭过头,拒绝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