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了?”
曾安蓉笑容中透着自信:“恩,我以前就干跑堂的,后来也做点单和收银,中途才转到后厨去当厨师的。”
“要得。”赵铁英把手里两个盘子递给她:“这三个包子上八号桌,这四个包子上十二号桌,包子什么馅你应该认得出来的。”
曾安蓉端着盘子就走了,把包子送到桌上,微笑着和客人确认之后才放下。
赵铁英收回目光,嘴角勾起笑意,这女同志确实不一般,是干活的人。
李丽华端着一盆盘子进来,不紧不慢地放到角落里。
“李嬢嬢,外面不忙吗?”孔立伟刚把面下锅,好奇问道。
李丽华笑着道:“不得忙,今天来的小曾太能干了,上包子、点单啥都会,说话做事相当利落,我都空了不少,先把盘子收进来。”
“啊?她不是来应聘厨师的吗?”孔立伟闻言惊了。
“还干起活了?”周砚闻言也有些诧异,把手里刚拉好的两把拉面撒上些许面粉,探头看了一眼大厅。
大厅已经坐满了客人,今天座位增加,进店的客人明显变多了,原本排队买包子的客人有一部分选择进店坐着吃,用餐体验明显提升。
曾安蓉端着两盘包子,面带微笑地给客人上菜,亲和力确实拉满了。
有些人就是这样,长得不算漂亮,但一眼看去就会让你觉得很舒服,让人下意识想要亲近。
曾安蓉在接待客人的时候,就是这样的状态。
“曾姐太从容了,不愧是劳模。”孔立伟也探头看了看,有些感慨。
“劳模这荣誉,得吃多少苦才能得到啊?”周砚则是有些感慨。
早上营业结束,曾安蓉已经和赵嬢嬢相处的相当不错。
“小曾挺厉害的,做事太有条理了,上菜一份没差,点菜单写的又好又快。”赵嬢嬢和从厨房出来的周砚说道。
“恩,我瞧见了,确实得心应手。”周砚点头。
说实话,要不是曾安蓉是来应聘厨师的,周砚还真想招个象她这样的服务员,大厅的压力立马减半。
赵嬢嬢只需要管好蒸笼、晓脚牛肉锅和收银就行,接待、点单都可以交给曾安蓉,还能帮着跑堂。
“我看店里比较忙,闲着也是闲着,就顺手帮忙做了点事。”曾安蓉谦虚道,看着周砚:“周老师,您做的包子太好吃了,三种口味的包子,完全不同的三种风味,都那么好吃,白案水平太高了!”
“我白案水平其实一般,也就会拉个面,做个包子。”周砚说道。
曾安蓉一点都不信,“您太谦虚了,今天这包子是我吃过面和的最好的,暄软香甜,还听到好几位客人称赞面条筋道爽滑。
“你想学白案?”周砚道。
曾安蓉略一迟疑,点头道:“想学。”
周砚微笑道:“只要你来上班,我把包子和拉面的手艺都传授给你。”
曾安蓉闻言愣了一下,眼里旋即亮起了光,看着周砚的目光中带着几分难以置信,“您是说,愿意教我?”
她这些年在后厨听到最多的话是:“走走走,莫要在这站到。”
小地方的饭店,厨师们把手艺看的可紧了,生怕被人学着,有些厨师做菜的时候甚至连调料都是混装的,生怕被人知道调味。
象她这样半路出家,从服务员转到后厨当厨师的,没有师门也没有背景,除了积极报名参加各种厨师培训活动,自己收集菜谱钻研,很难在其他厨师那里得到认可和指导。
周砚只见了他两回,每一次都说愿意教她。
若不是上周末在培训班的课上确实从周砚身上学到了不少东西,她一定觉得周砚是个骗子。
“对。”周砚点头,“当然,前提是你能通过面试,来我饭店上班。”
“我懂。”曾安蓉兴奋又紧张,看着周砚道:“那我们现在开始吗?”
“你跟我进厨房。”周砚招呼到。
曾安蓉把挂在一旁的挎包提上,快步跟上周砚的步伐。
先前在大厅里忙活了一个小时,她还没进过厨房,这会眼里满是期待。
这个开在镇上的饭店,和她来时想的完全不一样。
规模更大,生意也更好。
早上卖了一百二十碗面和五百个包子,他们青神餐厅也卖早饭,但只能卖出去六七十碗面,两三百个包子。
厨房里,孔立伟刚把灶台和墩子收拾出来,瞧见曾安蓉进门来,连忙笑着打招呼:“曾姐!我是阿伟,我们在培训基地见过的。”
曾安蓉微笑点头:“对,我记得你叫孔立伟,孔经理的徒弟,孔二爷的徒孙。”
“厉害!一点没错。”孔立伟竖起大拇指。
他平时没少往培训班跑,曾安蓉是这期培训班唯一的女学员所以印象深刻,其他学员只能记得住两三个名字。
可曾安蓉之前没跟他说过话,不但记得他的名字,还知道他师父、师爷是谁。
太离谱了!这记忆里也太离谱了。
周砚从盆里提了一只猪头放在砧板上,看着曾安蓉道:“早上我要做卤菜,这是我们饭店的主打,这里有一个猪头已经去毛,现在你来把它去骨处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