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醒来后已经教过我,也责罚过我,我今日特意等在这里,就是一定要向你当面赔罪。”说完,她对着陈言微微欠身。 陈言点了点头,也没给太多的反应,只是淡淡说一句:“不知者不罪。” 说完,他看了看刘兆铭。 刘家做事情算是很到位了,钱给足了,礼数给足了,面子也给足了。 接下来,就是要有所求了吧。 陈言笑道:“令尊就在里面吧,带我去见刘老先生吧。” 刘兆铭送了口气,做了个手势:“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