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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面的地方,他们没定在医院。说是那位刘老先生的意思,定在了别的地方,地址我已经拿到了,我已经派车去接你,一会儿你直接下楼就好。”
楚可卿电话的语气斟酌着:“刘家大概也是抱着一个心思,刘老先生醒来后,身体状况奇迹般的恢复了许多,就干脆趁机外出。
只要刘老先生外出,在约定的地方故意落车,在路边亮个相,被人拍到,这种自己落车,还能大街路边亮相的照片再刻意的发出去。
那么现在压在刘家身上的那些消极负面的新闻和舆论,就会顿时消散,打上一剂强心针。”陈言摇头:“这是他们家自己的算计和操作,和咱们其实没关系。行吧,既然刘兆铭昨天来见你见的很早,在病人苏醒前就把钱送来了,还翻倍了数额赔礼,那么这次见面,我就不收额外的见面礼金了。嗯,这一下,他们算是省了一笔。”
楚可卿声音一凝:“不过这次见您,是那位刘老先生亲自去的。可绝不是就当面感谢一下这么简单。他刘家如今危机缠身,家族兴衰都系于刘老先生一身,能苏醒已经是奇迹,但这个奇迹,也只够他们能暂时解决危机。他想见你,肯定是想求更多更好的局面了。”
陈言笑了:“你其实也想问我,我到底有没有给人延寿的手段?”
楚可卿叹了口气:“不瞒你说,我心中肯定是好奇的一一我简直好奇死了好不好?但我也知道这事情事关重大,若是你真有延寿的手段,恐怕还会给你引来很多麻烦。
这世界上,任凭如何位高权重,富甲天下,谁不受到寿数限制?谁不想多活些年?若是知道你有这种神鬼手段,怕是全世界的权贵都要一窝蜂的来扑向你了。
若是你肯帮忙还好,若是不肯出手,恐怕到时候,威逼利诱,巧取豪夺,什么手段都会使出来。尤其是一些命不久矣的,在临死之前,肯定是什么都顾不上,拼尽一切,恐怕是再不择手段,再极端的事情也做得出来!”
“所以,你其实认为我,不该再出手帮刘家延命?”陈言笑了笑。
楚可卿语气一滞:“你,你真的有这种手段?”
陈言轻轻一笑:“等见了那位刘老先生再说吧。”
片刻后,陈言穿戴完毕出门下楼。
酒店大厅里,陈言才下楼来,已经有楚可卿派来的司机和车辆等侯。
陈言上车后,就往那儿一坐,闭目养神起来。
过了约莫半个小时的时间,汽车停在了一处看着比较老旧建筑门外。
这条道路的街道并不算很宽阔一一不过港城的城市基建已经老化,街道大部分都是如此。
这是一座很老式的粤式酒楼,从规模看来,应该是曾经辉煌过的,但辉煌的年代可能也过去了不少时候了。
如今的建筑看着还比较有气势,但明显墙体和装修都有些跟不上时代的感觉。
酒楼里显然已经清场过了,陈言落车的时候,就看见了酒楼大厅门口站着两个身材魁悟的黑衣保镖。刘家的长子刘兆铭就已经等侯在大厅,眼看陈言落车,立刻就大步走了上看来,热情的和陈言握手。今日的刘兆铭,态度比昨日要热情了百倍,而看向陈言的时候,眸子里更是含着几分敬畏。陈言注意到,跟在刘兆铭身后的,居然还有一个人。不是别人,正是昨天在医院里,几次三番出言质疑自己,而且说话很不好听的那位刘家大小姐。
陈言记得,名字好象是叫阿若什么的。
这位刘家小姐,年纪二三十岁的样子,相貌生的其实也就中人之姿,穿戴一看就是那种豪门名媛风范。但和昨天那种满脸审视质疑居高临下的态度不同,今日的这位刘小姐,脸上表情则是小心翼翼,甚至看向陈言的目光里,多了几分忌惮和藏着的讨好。
很显然,这不只是被现实教训过的,肯定也是被家里的人教训过了。
“我小妹昨天出言不逊顶撞了陈先生,我父亲醒来后知道,已经狠狠责罚过她,还勒令她今天必须到场,守在门口,等您到来后,就在这里,亲口向您道歉赔不是!”
陈言眉头一挑。
这个道歉,甚至比让人在包间里斟茶道歉,来的诚意更足,分量更重了。
因为,若是只是让人在酒店里的包房中,按照本地人的规矩斟茶道歉,虽然也是有诚意,但毕竞包间里,没人看见。
可摆在酒楼大门口,其实就是大街路边。
等于是在大庭广众公共场合,周围路上所有人行人都能看见的情况下。
刘家的千金小姐,折腰赔罪道歉,等于是彻底放下了自己的颜面。
这分量就更重了。
这位刘家小姐虽然性子可能稍微躁了一些,但毕竟也是大家族出身,基本的素养也还是有的,此刻虽然面色紧张,而且多半心中也有几分不情愿,但却还是用力深吸了口气,缓缓走近了过来。
她的脸上没有半点显露出来的不满或者怨意,而是眼神沉重,看着陈言,语气也待着郑重的意味道:“陈先生,昨日是我见识短浅,用不好听的话冒犯了你,还请陈先生大人大量,不要和我一般见识。还请你能理解,我只是因为父亲病重,才会心思浮躁口不择言。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