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颗梨(2 / 3)

“你呢?”

徐嘉衍笑了下:“那帮我带杯焦糖玛奇朵,冰的。加椰奶,多焦糖。”

“好。”

黎梦妧去十字路口对面的商圈里逛了两圈,带了份牛肉面回去,知道江检重油重辣,还是要了清淡口的。绕去星巴克给徐嘉衍带了咖啡,还给林成辞找了家看上去挺不错的街边摊点了一堆串儿,老板说可以外送,她留了地址和电话,让人送去医院。

徐嘉衍今晚话格外少,从她替江检回邮件开始,就一直戴着头戴式耳机听歌,偶尔回林成辞几句。

见黎梦妧递来牛皮纸袋,他摘下耳机说了声:“谢谢。”

又问:“你今晚回去吗?”

黎梦妧点头:“晚点回。”

林成辞左看右看没看到多余的:“你没买我的啊?”

“买了,串儿,待会送过来。”

“这还差不多。”

黎梦妧折返过去,见江检自己开了牛肉面的盖,她拆开筷子递给他,江检说:“我们楼下的牛肉面也不错。”

打什么以前过去的感情牌呢。她没说,其实买这个也是因为想起了楼下那家牛肉面老板,估计依旧每天在朋友圈里给自己打广告。

江检其实不饿,吃了几口就没吃了。

倒是黎梦妧闻着味儿有些饿了,晚饭都没吃,还动了脑子,肚子十分应景的叫一声,江检问:“饿吗?”

黎梦妧还想嘴硬一下,肚子又叫一声,江检问:“嫌弃我吗?”

“啊?”

他将面条推过去:“吃了两口,没落进去,勉强垫垫。”

黎梦妧住永和府的时候,经常从他碗里抢东西吃,其实是不嫌弃的,但嘴上要逞强:“我最见不得别人浪费粮食。”

江检“嗯”了声,是自己都没有察觉的宠溺。听她这句话又想起了她初到永和府那晚,也是捧着三明治说“浪费这习惯不好啊,这回是我在,下次了可不行了”,俏皮活泼,不似重逢后,与他远隔相望,始终有了嫌隙。

望着夜渐深,黎梦妧吃完面就说要走,但见江检身边一个人也没有,又有些犹豫,好在宋家的人来了,宋既明捧着一大束玫瑰进来,放在床头,一进门就说:“哥你怎么住这儿啊,我让前台给你换一间。”

“不用。”江检拒绝。

看见黎梦妧也在,一瞟眼又见林成辞、徐嘉衍,宋既明问:“这普通病房这么舒服,大家都挺喜欢哈。”

林成辞和他还有点渊源,礼貌的打了招呼,徐嘉衍也在宴会上和人打过照面,也点头示意了。

黎梦妧心下腹诽哪有人看病带玫瑰的,又想起自己给人留了一包手纸,还不如人家呢。收回目光,说要走,林成辞说太晚了送送,她晃晃手机:“家里司机来了。”

“那就好。”

江检本想起来送,也想说点什么,不识相的宋既明没看出来,又是拥抱,又是哭泣,又是激动,又是感慨,三分钟自己在那演了一集老友记。

等人走了,宋既明才突然意识到他哥上次在宋家说了喜欢她,他一拍脑门:“我是不是耽误你了?”

江检有些无奈:“没事。”

“那就好,”宋既明想起来说:“那个……妈也挺担心你的,真的,但是事儿有点多。”

江检听得出他话里的破绽,也听得出他谎言背后的担心,配合的说:“我知道。”

即使宋母对他只是利用,希望他能为宋既明铺路,但这么多年的养育之恩不假,江检依旧心存感激。

宋既明赶快转移话题:“真不用我给你找看护吗哥,明天我可能来不了。”

“不用,你忙就行,我可以的。”

“那好吧。”

帘子分割出两个空间,除了林成辞没心没肺的炫完串儿心满意足地睡去,其他几人各有心事。

翌日一早。

徐母就来接徐嘉衍出院,就是一些大的伤口没有愈合,其他都结了痂,徐母心疼的不行,医生说注意别碰水,要包纱布也尽量松一些,别太紧。

他离开的时候比较早,黎梦妧还没来。林成辞开心的呀,终于不用睡小破床了,又挤又窄的。一方面徐嘉衍是他铁瓷,另一方面他得替黎梦妧尽心,要不然早回家打麻将去了。

他发消息告诉黎梦妧:徐嘉衍出院了,恢复的挺好,你别跑空了啊。

想了想又全部删掉了,他当然看得出她来医院几次为哪番,于是就想着给她由头,让她顺遂心意。

什么也没发。徐嘉衍问他去哪送他,他说:“麻将馆,我都想死了。”

徐嘉衍锤他,这么几天的照顾陪伴全在心里:“晚上来找你一块。”

“行啊,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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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梦妧昨晚失眠了,脑子里想了一堆有的没的,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干脆爬起来看了一晚上肥皂剧,追到凌晨六点多才堪堪在沙发上睡过去。

醒来的时候都下午五点多了,夕阳半落不落,红霞漫天,透过窗射到墙壁,印了一片的红。她坐起来搓搓脸,毯子顺着腿滑下去。

家里空调温度高,松松穿了件吊带的睡裙,肤若凝脂,清丽非常。

她放空了会,去洗澡化妆,挑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