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暖的舌尖轻轻抵了抵后槽牙,眼底浮现出一抹近乎病態的火热。
这种把高傲的东西彻底踩碎、折磨至死的快感,光是想想,就让她兴奋得浑身战慄!
林暖吐出一口气,觉得自己之前可能是有些小瞧了寧软软。
当初寧圆圆刚进林家大门的时候,整天沾沾自喜,真把自己当成了林家的小公主。
那副矫揉造作、自私虚荣的蠢样,林暖看一眼都觉得犯噁心。
也正是因为寧圆圆实在是太蠢了,林家上下,包括林暖和她那两个哥哥林大勇、林江,潜意识里都觉得,寧软软这个双胞胎妹妹,脑子肯定也好使不到哪里去。
他们甚至觉得,寧软软身体弱是天大的好事。
脑子不好,身体又废,这种货色一旦落进他们手里,不就跟麵团一样,想怎么捏就怎么捏
尤其是后来寧圆圆在发现他们兄妹三人的折磨手段后彻底崩溃发疯,林家人就更加坚定地认为,这对双胞胎姐妹花都是一个德行。
所以,当林暖在军医部的新人名单上看到“寧软软”三个字的时候,她那沉寂了许久的心思,一下就活络了起来。
她甚至破天荒地,主动去找主任提出要亲自带这个新人。
要知道,林暖在军医部待了几年,业务能力极强,平时心高气傲得很,以前主任求著让她带新人,她连眼皮子都不抬一下,一概拒绝。
这一次她主动请缨,把主任乐得合不拢嘴,直夸她思想觉悟高:
“小林啊,你这次做得对!虽然你自己的专业水平很优秀,但愿意带新人、搞好传帮带,这对你以后的晋升和评价大有好处。好好干!”
林暖当时只是笑笑。
她哪里是要什么晋升她只是想要一个新的、更有趣的“玩具”罢了。
可现在看来,寧软软和寧圆圆那个空有其表的草包,完全不一样。
看著不远处正弯著腰、动作利索地给伤员包扎的寧软软,林暖眉头微微蹙起。
之前笔试结果出来,寧软软拿了全区第一,满分。林暖私底下还嗤之以鼻,觉得不过是今年的试卷出得太简单,让这丫头走了狗屎运。
可今天的实战,却狠狠打了她的脸。
今天是寧软软来军医部的第一天,一般的新兵蛋子遇到这种突发的大场面,早就嚇得尿裤子了。
就像跟陈小夏在一起的那个王医生的徒弟,这会儿正缩在带教老师屁股后面,脸色发白,哆哆嗦嗦地连递个酒精棉球都拿不稳,根本不敢自己上手。
可寧软软呢
她不仅不怕,甚至能一个人独当一面,救治起伤员来有条不紊。
这哪里是个没上过临床的实习生
林暖眼底的探究和怀疑越来越深。
寧软软和寧圆圆都是资本家家庭出身的小姐,要是寧软软以前偷偷学过医,她那个改嫁过来的亲妈白玉芳没道理一字不提。
毕竟林家是正儿八经的医学世家,家里除了老二林江是个画画的,其他人全都是行医的。要是白玉芳知道亲闺女有这本事,早就把寧软软接过来,或者在林家面前显摆邀功了。
可白玉芳提都没提过。
而且,她们俩是双胞胎,要是寧软软学了,寧圆圆天天跟她在一个屋檐下,怎么可能会一点医理都不懂寧圆圆可是个连感冒药和消炎药都分不清的纯草包!
林暖盯著寧软软那瘦弱、却挺得笔直的背影,心里默默念叨了一句:
“难道真的是寧软软在学的时候,寧圆圆那个蠢货光顾著偷懒,所以什么都没学到”
想到这儿,林暖冷笑了一声。
不管是因为什么,这个寧软软,可比寧圆圆那个一眼看到底的蠢货,要有意思得多了。
大卡车在泥泞的路上剧烈顛簸,车厢里瀰漫著一股子柴油味和潮湿的泥土气。
林暖心里像是有猫爪子在挠,满是狐疑。
她眼神闪烁了几下,心里有了主意。
不管这寧软软是真有本事还是假有本事,自己现在都不能急著去问。
她要冷眼旁观,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好好盯著这丫头,总能抓到狐狸尾巴。
而此时,远处的寧软软正半蹲在泥地上,给一个额头撞破的农村妇女处理伤口。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两辈子对林暖的恐惧太深,打从今天一早见到林暖开始,寧软软就觉得自己像是一只一惊一乍的麻雀,浑身上下的皮肉都紧绷著。
她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背后有一道黏腻、阴冷的目光,正死死地黏在自己后脑勺上。
只要那道目光落过来,她就浑身刺挠,每一个汗毛孔都透著不舒服。那种感觉,简直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