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如果她像条狗一样在她面前摇尾乞怜(1 / 2)

眼前的景象可以用“惨不忍睹”四个字来形容。

这是一个依山而建的老村子,放眼望去,几乎全都是年久失修的土坯房。前段时间连绵的大雨早就把地基给泡酥了,再加上昨儿半夜突如其来的狂风暴雨,整排整排的屋子成片地塌了下去。

泥水、烂砖头、折断的房梁混在一起,空气里到处都是哭喊声和呼救声。

“快!一连去东边刨人!二连跟著我,往西边排查!动作都快点,里面埋的都是咱老百姓!”

军人们没有半点犹豫,个个红著眼眶,背著铁锹和绳子就往废墟里冲。军人的使命就是为人民服务,在天灾面前,他们就是老百姓唯一的指望。

“军医部的,分散开!注意安全,隨时接应伤员!”带头的王医生也大喊了一声。

寧软软深吸了一口气,冰冷的雨水打在脸上,让她整个人瞬间清醒了过来。

她背紧了沉甸甸的医药箱,没有像陈小夏那样嚇得手足无措,而是眼神坚定地朝著废墟的一个方向跑去。

“医生!小医生!快来帮帮忙!”

前方,一个年轻的解放军战士正搀扶著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男人往平地上走。

那男人的裤腿和袖子都磨成了布条子,上面全是黑乎乎的泥血,正疼得齜牙咧嘴。

寧软软三步並作两步迎上去,指著旁边一块稍微乾净点的大石头:“同志,快,扶他在这儿坐下,我来处理!”

“谢谢医生,交给你了!”战士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和雨水,转头又衝进了废墟里继续搜救。

寧软软立刻半蹲在男人面前,利落地拉开医药箱的拉链。

男人的手臂和腿上大面积擦伤,泥沙和碎石子混著血水糊在皮肉里,看著格外嚇人。

“大叔,可能会有点疼,你忍著点。”寧软软声音温和,动作却极其迅速。

她先用生理盐水帮男人冲洗伤口,接著拿起了亮闪闪的镊子。

这虽然是她两辈子加起来第一次真正的临床实践,但那些步骤,她已经在脑子里、在空间里演练了成百上千遍,熟练得像是刻进了骨子里。

她手极稳,捏著镊子,细心地將嵌进肉里的木屑和沙砾一颗颗挑出来。

每挑一下,男人的肌肉就跟著一哆嗦,但他硬是咬牙没吭声,只是额头上渗出了密密麻麻的冷汗。

挑完脏东西,寧软软迅速用碘酒消了毒,抹上消炎药膏,最后扯开一卷雪白的纱布,手法嫻熟地在男人腿上和手上缠绕、打结。

一气呵成,动作漂亮得像是个干了十几年的老军医。

“好了,你动动看。还有没有別的地方疼骨头伤著没有”寧软软用袖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男人试著动了动腿,虽然拉扯著疼,但明显没伤到骨头,他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抹真诚又感激的笑:“没有了,骨头没事。小姑娘,真是太谢谢你了,你这手艺真不赖,一点都不比大医院的医生差!”

“没关係,这是我应该做的。”寧软软抿嘴一笑,刚要起身。

男人忽然一把拉住她的袖子,神色有些焦急,一瘸一拐地往前指了指:“医生,我娘还在那边呢!她刚才被压在屋樑撑不住!”

寧软软一听,脸色一肃:“行,快带路!”

两人急匆匆地赶到一处刚挖开的废墟旁,只见几个战士正小心翼翼地把一个中年妇女给抬了出来。

妇人满头是血,人已经陷入了半昏迷状態。

“把人平放在这儿,头偏向一边!”寧软软大喊一声,立刻冲了上去。

她半跪在泥地上,先用手摸了摸妇人的颈动脉,又翻开她的眼皮看了看瞳孔,確认没有严重的颅脑內损伤和窒息风险,这才暗暗鬆了一口气。

“是头部外伤,失血过多导致轻微昏迷,得赶紧止血包扎!”

寧软软熟练地从箱子里翻出止血粉和大块的无菌敷料,死死按压在妇人流血的伤口上,隨后用绷带一层一层紧紧缠绕固定。

而此时,林暖就在距离寧软软不到五米远的地方。

林暖刚给一个骨折的村民固定好夹板,一扭头,正好撞见寧软软跪在泥地里救人的这一幕。

风雨里,寧软软那张清纯漂亮的脸上全是不符合年龄的沉著和冷静。

她处理伤口的手法异常老练,用药的选择也精准得挑不出一丝毛病,哪怕是面对满头是血的重伤员,她的手也没抖过一下。

林暖盯著看了足足两秒钟,眼睛微微眯了起来,眼底闪过一丝异样。

这丫头,还真有两下子。

收回视线,林暖继续低头给手底下的病人包扎,但心思却已经有些飘了。

寧软软把妇人处理好,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