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峰3(2 / 2)

拽住狼尾巴 东起丹暮 1546 字 13小时前

把你弄丢的嫁妆找了不少回来。既然要买他的命,那钱可都是我的了。”

他的匕首指向她的脚踝,“寨子不养闲人,你们的伤,所用之物,都得等价换。想保他的命,你一个人得干两份活。”

一个狼族俘虏,一个公主奴隶。

这场面实在精彩。

寨主玩着匕首转头离开。

李乐识得了个扫雪的活,期间在扫守卫帐门时,脚伤落了几滴血在雪上,背对她的守卫很快察觉,让她处理干净。

她这才注意到,除了她的屋子,其他所有帐子都有地毯,她的血落在雪上好扫,若是落在地毯上,融进织布里,可就不好去掉了。

他们对气味相当敏锐,尤其能通过血味分清是人类还是非人类,并追踪行踪。

而她孤身一人在西北穿行,危机四伏,离开寨子不用多久,就会被抓到分尸。

看守她的侍卫没有过多为难,期间萨琳给她送来两件干净的新衣裳,还有一条半生不熟的小羊腿。

她扫了一天雪,从天亮到黑夜,才得来一捆拳头粗的细柴。

至于水,只能用尚且干净的雪融。

李乐识忙完才被允许回帐,等她回去时,乌厌楼浑身滚烫,她赶紧用雪贴在他身上降温,雪在碰触到肌肤的瞬间,近乎蒸发。

就在她扯开他腹部的布条,准备换药时,那双紧闭的眼睛徒然睁开,猛地抓住她的手腕,手劲一翻,直接把人反锁在床上。

一阵天旋地转,紧绷多日的木板床,终于不堪重负断了,两个人重摔在地。

李乐识两眼发黑,左手被反剪在后腰,身后的影子严严实实罩住她。

白日被阿坦割开的领口,此时应粗暴的挟持动作扯到了肩后,她下意识耸起肩。

黑夜里的画面,再次浮现在乌厌楼脑子里。水声作响,有道影子缩在角落里冻得发抖,光滑的后背、凸起的脊骨、紧耸的肩膀、以及冻白到几乎病态的肌肤。

昨夜迷糊间看到的不是幻觉?!雪峰寨给他塞了个女人?

套话、折磨没有用,换法子了?

乌厌楼掐住她的脖子,把她的头用力往后掰,一副活生生拧下来的架势。

他的杀人手法,野蛮、粗暴,要让人痛苦千百倍,清晰听见皮肉组织的撕裂,会令他兴奋到颤抖。

李乐识脸涨得通红,喘不上气,一点丝微的声音都发不出,被他掐死在喉管,视线愈发模糊。

就在她以为自己要死在这时,身后的人松开了手。

李乐识劫后余生趴在地上贪婪呼吸。

滚烫的指尖撩开发丝,露出她的后颈,颈侧被床板划出一道血迹。

气息灼热逼近,低沉的声音从耳后传来,“中原人。”

还没等李乐识回应,一只手抓住她的肩膀,把她轻松翻到正面。拇指用力抵住她的下颚,脆弱的脖颈暴露,喉管高昂,隔着薄薄的皮肉绷得凸起,一节一节清晰可见。

力道一点没比方才小。

李乐识的心脏悬到嗓子眼,胸腔不可控制快速起伏。

乌厌楼嘴角上扬露出尖锐的狼牙,俯身贴近她凌乱的领口,从锁骨沿着她的脖颈往上嗅,沉重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绷起的青筋上。

那双深邃的瞳仁渐渐从她脖颈上移,对上她的视线。

李乐识喉管忍不住吞咽。

这求生的动作似乎激起他的捕杀欲,他一把掐住她的脖子,长大了嘴,尖锐的两颗狼牙暴露无遗。那恐怖的眼神,几乎是想一口咬破她的喉管,在他的视线里,在失氧中垂死挣扎,最后咽气,归于平静,看着猎物断气,会令他的爽感达到顶峰。

她不知道,他想咬死她,还是想掐死她,掰下她的脑袋。

“乌厌楼。”李乐识吓得闭上眼睛,“我能、我能帮你疗伤,带你出去。”

身上的人愣了一会儿,似乎是在观察她的五官。

指腹随意抹去她脸上的泥灰,露出她的面容,床头跳跃的火光映亮乌厌楼轮廓锐利的半张侧脸。

他缩了缩眼,打量她。

这女人眼熟,不就是买凶杀他的中原公主?

他大哥的未婚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