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自己这儿子,是最老实不过的人了,定是有人在背后搞鬼,才会去做这样的事。
显然,李彦泽没有他母亲活了半百的精明,嘴唇轻轻蠕动着,却终究未吐出半个字来。
张嬷嬷急得直跺脚,“你倒是快说呀!”
终于,李彦泽开口道:“是任夫人,任夫人给了我银子,让我这么做的。”
此言一出,张嬷嬷顿时松了口气,惩罚是免不了,可总比送去见官强。
于此相对的,是任氏煞白了的脸。
后宅有纷争并非什么奇闻轶事,可最忌做事不干净,此番留下这般大的把柄,轻则动用家法,重则休妻。
她颤颤巍巍地跪在秦老夫人身前,“伯母,我求您……您就念在我是初犯,饶了我这一回吧……”
“若是要罚我,您就关起门来罚,我是何家的媳妇,若是此事传出去,何家面子上也无光……”
秦老夫人扯了扯自己的衣摆,让任氏拉着自己衣摆的手松开。
裴昭云道:“我倒不知是哪里得罪了弟妹,要这般害我,当真是狠毒。此事,烦请母亲拿个主意。”
片刻后,秦老夫人缓缓开口道:“此事,着实不该令外人知晓,但总归是要罚,便叫她去祠堂跪着吧。”
裴昭云眼睛闭了闭。
早就料到该会是如此,不过她也没抱什么希望。
“还有一事,母亲尚未知晓。”
“何事?”
陈嬷嬷上前,在裴昭云耳边低声道:“春秋医馆的孙大夫已经到了,正在院外候着。”
心中有了数,裴昭云点点头,对秦老夫人道:“关于成哥儿的事,儿媳近日查到一些不妥之处。”
“你且说来看看。”
裴昭云对陈嬷嬷:“让他进来吧。”
孙大夫进来,对众人行了礼。
“东西可带来了?”
“带了、带了。”
说着,孙大夫从行囊中将那医案拿了出来。
裴昭云对秦老夫人道:“钱氏从前在孙大夫这瞧过病,乃是治疗不育之症,母亲请看。”
她将医案递到秦老夫人跟前,半晌,医案才被接过。
“云娘,你何须如此?那孩子是不是我的孙子,我一眼便能认出来,岂会有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