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关(2 / 3)

前,将写有诗句的纸张递还给她。

一股略苦涩的药味儿扑面而来,林漱玉暗暗感慨也不知他吃了多少药才熏成这样。

她礼貌一笑,伸手接过:“多谢殿下。”

安王还准备说些什么,却听谢衡之冷不丁开口:“宴席应当快开始了。”

太子点点头:“走吧,赴宴去,莫让众人久等。”说罢,同谢衡之一起迈步往宫殿方向走去。

安王朝林漱玉微微一笑,抬步跟了上去,林漱玉与谢明姝也紧随其后。

一行人很快到了宫殿,分别入席。

林漱玉悄悄往男宾席扫视了一圈,不免心生失望,居然没有一个比谢衡之好看的。

很快,宴席开始,与樱桃有关的美食一道接一道地呈了上来。诚如谢明姝所说,道道都是世间不可多得的美味,尤其是那樱桃酥山,叫林漱玉都快要忘记方才被魏王为难之事了。

又有一列宫人抱着乐器鱼贯而入,于大殿中央合奏乐曲。

乐音优美如同天籁,林漱玉听得出神,竟不小心碰倒了面前的樱桃酥山,雪白酥云在桌面上淌开,差点沾上她的袖子。

候在旁边的宫女连忙上前清理,林漱玉惭愧道:“麻烦了。”

宫女道:“无妨的。”

林漱玉又抿了抿唇,有些不好意思地低声问:“我还能要一份吗?”

宫女道:“抱歉娘子,准备的酥山不多,一人只有一份。不过待会儿还有别的。”

林漱玉失望地叹了口气。

罢了罢了,吃别的吧。

但其他的总没有方才那份酥山合她的胃口,原来这就是诗中说的“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林漱玉正暗自感伤着,忽见一碗酥山被端到了面前。

宫女低低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林娘子,这是安王殿下送给您的。”

安王?林漱玉惊诧地抬眼看向男宾席,很快就找到了那张苍白阴柔的面孔。

安王也正在看她,朝她露出一个温和的笑。

林漱玉虽然受宠若惊,但也不好拂了安王面子,她回了一个微笑,而后“恭敬不如从命”,低下头吃了一口酥山。

她一边吃,一边猜想安王这么做的原因:难道……是因为他欣赏她的诗?嗯,这很有可能。

思及此处,她又抬头去看安王,但此时安王已经低下了头。

忽而,她隐约感受到了一束熟悉的冰冷视线。她美目流沔,凭着感觉看过去,只见谢衡之正垂眸喝茶,一如既往的清冷淡然。

大概是她感觉错了吧,谢衡之怎么会看她呢?

她低下头,继续自顾自地享用美食。

……

一个多时辰后,宴席终于结束,众人三三两两地往外走。

林漱玉跟在崔夫人身后,暗想:除却讨厌的魏王,这宫宴比她想象中的太平多了,没有人落水,没有人通/奸被抓,更没有刺客……

正想着,便听一个宫女叫道:“林娘子稍等。”

林漱玉疑惑看去,宫女道:“林娘子,明安公主请您前去一叙。”

方才宴席时,明安公主就坐在林漱玉前排,谢明姝与林漱玉介绍了这位公主:

明安公主是当今陛下的第六子,年方十七,性子张扬跋扈,喜好文墨,时常举办诗会,还常年招揽诗人入公主府为官,为她写诗。

她曾经想要谢衡之做她的驸马,但被谢衡之拒绝了。

林漱玉想起这些,心里便升起一种不好的预感。

谢明姝也是,询问道:“不知公主殿下所为何事?”

宫女道:“是好事,林娘子不必担心。”

话虽如此,林漱玉还是不太放心,毕竟没有哪个正常人会明说自己要干坏事吧?

崔夫人拍了拍林漱玉的手,温声宽慰:“别怕,你是谢家的女儿,公主不会把你怎么样的。我和阿姝在外头等你,若时间过长,我便进去寻你。”

林漱玉只能不情不愿地随宫女去了。

很快,她于一处凉亭见到了明安公主。

明安公主将林漱玉那句引起风波的诗念了一遍,笑吟吟地问:“这句诗可是你写的?”

林漱玉点头:“是。”

明安公主道:“写得很好,是个有才华的,不若去我府里给我当女官,为我写诗吧?”

林漱玉愣怔片刻,咬了咬唇,视死如归一般地撩袍下跪,道:“殿下恕罪,民女……实在配不上殿下如此美意。”

明安公主笑容一僵,脸色迅速沉了下来:“你的意思是不愿意了?”

林漱玉硬着头皮颔首:“是。”

“为何?”明安公主不解,“你可知做皇室宗亲的府官,不但薪资丰厚,更是有机会飞黄腾达,多少人求都求不来呢!”

林漱玉道:“民女知道。”

但比起丰厚的薪资,光荣的身份,她觉得在义学做夫子更有意义。

明安公主冷笑一声,道:“我看你是昏了头了。既然如此,你就跪在这里好好冷静一下吧。何时清醒了,就何时起来。”

说罢,她拂袖离去。

林漱玉叹了口气,暗暗后悔:早知道就不打开那张纸了……

林漱玉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