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王给侍卫递了一个眼色,侍卫上前,毫不客气地抢过林漱玉手中的纸张,朗声念出上面的诗句。
每念一个字,魏王及身边之人面上的笑意便僵硬一分。
这确然是句好诗,倒是他们小看这女人了。
但,那又如何?
魏王瞥了身边的男子一眼,男子立马开口:“这写的什么玩意儿?真是污了殿下的眼!”
又有人附和道:“就是啊,写得像我祖母的梦话!”
谢明姝心中愤愤,却也不敢出言和魏王对着干。
林漱玉还是第一次被人当面贬低至此,既气愤又难堪,脸上火辣辣的。
她很想出言怼回去,但对方可是高贵的皇子,是她得罪不起的人。
魏王看着她们吃瘪的模样,忍不住愉悦地翘起唇角。
然而就在这时,一道男声突然响起:“三弟真是好兴致啊。”
循声看去,两个青年男子正并肩走来。
较高的身披玄衣,俊美无俦的面容冷若冰霜,正是谢衡之。
较矮的那位身着明黄蟒袍,眉眼与魏王有三分相似,但更为柔和,还带着微微笑意。本也是个气度不凡的人物,然而站在谢衡之身边,只能黯然失色。
林漱玉见了谢衡之,登时想起了上次的梦境,眼神不由自主地往他下身瞟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