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将酒杯凑到嘴边喝了一口,想用喝酒的动作把刚才那句话的尴尬掩盖过去。
可她的酒量显然不咋地,半杯下去脸就更红了,整个人从耳根一路烧到锁骨。
“杉山太太不太能喝的话就少喝点。”
“没关系的难得武田先生肯来,我很高兴。”
杉山静怜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这回她喝得比前两杯更急,杯沿碰到嘴唇时没有停,一口气将小半杯酒液吞了下去。
她本来就不常喝酒,大吟酿的度数虽然不算高但后劲绵长。
脸颊上的红已经从耳根开始四面八方地往外溢,那一片薄薄的潮热让她原本怯生生的眉眼泡得柔和了许多。
原本搭在膝盖的两只手变得不大安分,左手去拨冰桶里的碎冰,碰到冰面又受凉缩回来,右手在裙面上来回捋着布料。
“武田先生平时在家都是一个人吃饭的吗?”
“大部分时候是。”
“那一定很辛苦吧。”
她又给自己添了小半杯。
倒酒时手腕抖了一下,酒液从杯沿淌出来一些,顺着杯壁流到桌面上,她拿手帕擦时整个上半身往前探过来。
两团被布面兜着的丰肉顺着重心向前坠落,在针织衫松动的领口下方挤出一道绵长的沟壑。
灯光从斜上方打下来,将那片被衣料半遮着的皮肤镀上一层暖黄色的柔光,底下深粉色的内搭边缘隐约可辨。
她擦完桌面直起身子时,膝盖已经从裙底下悄悄往武田恕己的方向挪了过来。
“武田先生”
第四杯酒喝下去时,杉山静怜的声音比刚才又轻了一些。
酒意将原本怯生生的尾音化成了一缕绵软的气声,带着大吟酿里那股淡淡的米香。
“我能再靠近一点吗?”
武田恕己抬头看她。
那双眼睛里浮着一层水光,说不清是酒意还是别的什么东西。
目光落在他脸上没有挪开,就那么定定地看着他,连眨眼的频率都比平时慢了很多。
他没有回答。
杉山静怜将这份沉默当作了默许。
她从自己的位置上往他的方向挪了半步,膝盖碰上他大腿外侧的时候,裙面底下传来了一小团温热。
她又给自己倒了第五杯。
瓶子拿起来时手指在磨砂瓶身上滑了一下,没拿稳,瓶底磕到桌面发出一声闷响。
“对不起”
她赶紧攥住瓶颈,往杯子里续上了酒,杯沿碰到嘴唇也没有停,反倒一口气吞了下去。
五杯下去以后,杉山静怜的身体已经倾倒在武田恕己这一侧。
肩膀靠在他的上臂外侧,头发散下来的几缕搭在男人的袖口上,藏青色针织衫的布料隔着中间那层空气贴着他的手臂。
她身上那股绵长的冷香被体温和酒精一一蒸散,混在体温里变成一种更温软更黏稠的味道。
混在两个人之间的空隙里,随呼吸一进一出地扩散。
“武田先生”
她整个人从面颊烧到耳后再烧到锁骨以下,白淅的皮肤被酒精蒸出一层绵密的潮粉,连下方的皮肉也都跟着发烫。
“就当做了一场梦好吗。”
武田恕己低头看着身侧这个红透了脸的女人。
“什么梦。”
“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情。”
杉山静怜的手从裙面上抬起来,指尖在空中尤豫了一下,然后搭上了武田恕己的手背。
“您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好吗。”
那对被酒意泡得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红唇略略张开,混着大吟酿的米香和她自己的气息。
“可以吗?”
下一秒,她跨过男人的腰腹,双膝往前一送,整个人压下来。
武田恕己的后背撞上地毯,闷声哼了一下,不算太疼。
他抬头看她。
她低头看他。
散开的黑发从两侧垂下来,发梢扫过男人的脸颊和脖颈,带着她身上那股被蒸软的冷香。
“对不起”
她一边说着,一边将两只手撑在他胸口两侧的地毯上,整个人俯下来,俏脸深埋进他的颈项间。
“武田先生”
她的呼吸全落在他脸上,酒气和体温搅在一起,暖烘烘地往领口里灌。
“我知道这样不对我知道的。”
他能感觉到她的嘴唇在说话时碰到了他颈侧的皮肤,湿软,又带着酒气。
她偏过头。
舌尖从他的下颌线开始,顺着颌骨的轮廓一路滑到了耳垂底下,湿软地拖起一条灼热的水带。
酒精似乎将她平时所有的怯和退全部泡软了。
旁边桌面上那瓶只剩了一点底的大吟酿被这阵动静震了一下。
瓶身在桌面上打了小半圈旋,瓶口朝着桌沿的方向歪过去。
几滴清透的酒液溅在杉山静怜的锁骨窝里,沿着凹陷往下淌了一截。
女人将脸从他的颈窝里抬起来。
她的眼角和鼻尖都是红的,嘴唇上残留着刚才蹭在他脖子上时沾到的一点酒渍。
“武田先生的心跳好快。”
杉山静怜说话时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