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嘴,只顾仰起头,将杯里剩下小半口混了水的波本一饮而尽。
空酒杯被他随手推回酒保的方向。
“话说回来,全日本姓武田的人少说也有十几万,你总不能以后见到一个都要让我帮你查一下吧?”
他用指甲弹了一下烟蒂上积的灰,又将嘴里的烟换个位置叼住。
“左右不过是只从组织叛逃的老鼠而已,需要这么”
话还没说完,一截漆黑的枪管直直戳在了他的额头上。
坐在半步开外的琴酒手里握着伯莱塔,冷眼盯紧眼前这个跳脱的男人:
“如果你真这么想死的话,我不介意帮你一把。”
“算上这一次,现在已经是你这个月第六次用伯莱塔指我了。”
被枪指着的男人却没有什么恐慌的情绪,却依旧配合着琴酒的表演,将自己的双手高高举起。
“你不觉得腻我都腻了。”
许是觉得一枪崩死个一心求死的家伙实在无趣,琴酒面无表情地将枪口挪开,塞回风衣皮带的内侧。
他视线下移,落回刚刚从袋子里扯出的那几张白纸上,花了几分钟时间,将那两三页报告尽数收入眼底。
“就这些?”
“没了。”金巴利耸了耸肩膀,“从出生到现在的信息都在这了,你还想我帮他现编几段跌宕起伏的故事不成?”
银发男人懒得搭理他的烂话,只是从风衣里掏出一只银色的打火机,拇指拨开盖子,橘色的火苗瞬间蹿上半空。
纸页从边角开始烧,火舌往中间爬的时候,最顶上那页打印出的名字在明灭的火光里亮了一刹——
武田恕己。
下一秒,这个名字便被焰尖吞吃殆尽。
琴酒将燃烧的废纸随手扔进台面边缘的烟灰缸里,经过金巴利的后背时,脚步略停了一停。
“我最多给你两个星期的时间。”
说完,银发男人循着向上的铁梯,隐入门外的夜风里。
伏特加狠瞪一眼金巴利,从口袋里抽出两张纸币扔在吧台上,转身快步跟上。
酒吧里重新安静下来。
capari低下头,目光落进那个堆着废纸的烟灰缸里。
火苗死死咬住最后一块纸面,烧到边界的黑线时卡顿一瞬,终究还是将其咬碎成灰。
穿堂风从来路刮过,将那层单薄的死灰轻轻吹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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