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自己在乎的人能够一直身体健康,生活幸福,看来以后还得多刷点系统奖励,多备点这种神奇丹药才行。
李琦看着由衷开心的老爸,暗自琢磨着。
回过神来的他旋即又嘱咐道:
“爸,妈,这药虽好,但终归只是外物,不能完全依赖。
您二老还是得多运动,清淡饮食,每年定期体检才行。
以后的好日子还长着呢,您二位可得照顾好自己的身体。”
毛秋霞点了点头,欣慰道:
“哎,知道了。
儿子确实成熟了,都知道关心人了。”
李建成也随声附和:“是啊,小琦长大了,咱俩以后擎等着享福就行了。”
在店里待了一会儿,和父母聊了会家常后,李琦看了看时间,准备返回商源市。
毛秋霞送到门口,欲言又止地看着他,最终还是没说什么。
李琦没有注意到母亲的异样,摆摆手上了刘师傅的车。
车子缓缓驶离,毛秋霞站在门口,随手将刚到支付宝的三万块钱,提现到了一张银行卡上。
这张银行卡是她专门为儿子结婚准备的彩礼钱,攒了七八年到现在,如今上面馀额已有十几万了。
望着远去的车影,毛秋霞似乎在琢磨着什么,眉头微微皱起。
李建成此时心情不错,不知什么时候凑了过来,好奇问道:
“你怎么了?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毛秋霞看了他一眼,尤豫了一下,还是说出了心里的疑惑:
“你说……小琦昨天明明是去约会了,根本没见什么客户,他哪来的那么多钱?”
李建成挠了挠头:
“儿子不是说了么?这三万是中医馆的分红啊。”
毛秋霞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
“你怎么这么实在啊?儿子说啥你信啥?”
李建成都蒙了。
“亲生儿子的话就没必要怀疑了吧?真要怀疑我就不会吃那个药了。
难道小琦还能故意骗咱不成?”
毛秋霞都无语了。
但毕竟跟老伴相处一辈子了,对他的性格也早已习惯,只得耐心解释道:
“儿子从小压根就没接触过中医,对这行一窍不通,他怎么会心血来潮的去投资什么医馆呢?
再说了,这事以前为什么从来没听他提起过,反倒是认识何医生之后才告诉咱们?”
李建成摸了摸下巴的胡茬,这才若有所思道:
“你的意思是……?”
毛秋霞压低声音,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我怀疑小琦是被何医生包养了,这钱、中医馆股份、包括你吃的那颗药,都是何医生昨天才送给他的。”
语不惊人死不休。
李建成听完,险些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咳咳,你……你这也太敢想了吧?
你不是打听到那何医生从来没谈过对象吗?
这样本分的女孩,怎么可能会做出这种事来呢?!”
毛秋霞瞥了老伴一眼:
“那你说,除了包养,还有其他可能吗?
普通人在对中医馆一窍不通的情况下,投资成功能赚到钱的可能有多大?”
李建成微微一怔,陷入了沉思。
“照你这么说,还真是这个理嘞。”
他琢磨了一阵后,脸上又露出了喜色。
“不过这也是好事啊!
被包养了,以后就不愁吃穿了,擎等着享福就行了!
而且何医生既优秀又漂亮,咱儿子也不吃亏啊。”
毛秋霞对老伴彻底无语了,懒得再多说。
这个木头疙瘩,脑子里除了“好事”就是“享福”,完全无法正常沟通。
李建成却没停止思考。
他喃喃的说道:“这么说来,小琦刚才说的一起合伙投资的朋友,应该就是何医生了吧?
这颗药也是何医生这个朋友送的。
你还真别说,何医生这颗药还真挺灵的,改天咱得找个机会,好好谢谢她才行。”
……
商源市。
刘师傅把车稳稳停在李琦住的小区门口,殷勤地打开车门:“老板,到了。”
李琦下了车,礼貌微笑道:“辛苦了刘师傅,回去路上注意安全。”
“好嘞!老板您有事随时打电话,我保证随叫随到。”
目送刘师傅离开,李琦转身上楼。
打开房门,他正准备喊汤圆,却突然怔住了。
客厅里窗明几净,一尘不染。
茶几上的书摆得整整齐齐,电视柜上的奖杯擦得锃亮,就连窗台的玻璃都能照出人影来。
李琦环顾四周,目光落在那张原本堆满杂物的沙发上。
此刻,沙发上的衣服已经叠好放进了衣柜,靠垫摆放得整整齐齐,上面还盖着一块干净的罩布。
厨房里,灶台上的油渍被擦得干干净净,碗筷整齐地码在沥水架上。
卫生间里,镜子锃亮,洗手台一尘不染,连马桶都被刷得洁白如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