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琦心下暗自有些无奈,他之所以一直没给父母转钱,怕的就是不好解释钱的来源。
不过好在,系统抽奖得到的固定资产,倒是给了他一个合适的理由。
李琦顿了顿后道:
“本来想以后稳定了再告诉您的。
其实我之前和朋友合伙投资了一个中医馆,就在咱们哲县,现在生意还不错。
这钱是这个季度的分红,以后咱们家的日子会慢慢好起来的,兴许就不会缺钱了。
这三万你先拿着用,不够我再给你转。”
毛秋霞闻言,将信将疑:
“现在生意那么难干,那开在县城的中医馆真有那么赚钱?
儿子你不会是在糊弄老妈吧?还是被人骗了?
现在外面很乱,我听说很多人都是这样被骗去了国外,摘心挖肺的,再也回不来了。”
李琦笑道:“我连签证都没有,也不打算出国,人家能骗我什么呀。
那中医馆生意真的很不错,里面名医很多,何医生偶尔也会去那坐诊呢,您要是不信的话,可以亲自去看看。”
何云苓此刻在老妈心里,活脱脱就是一块金字招牌,是稳重、可靠、值得信赖的代名词。
听到何医生三个字后,毛秋霞眼睛瞬间一亮。
她大脑飞速运转,似是想到了什么,霎时间所有担忧全部消失的无影无踪。
毛秋霞识趣的没有多问,拍了拍儿子的肩膀道:
“何医生也在的话,那我就放心了。
年轻人就该大胆去闯,放手去做,只要不违法,儿子无论你做什么,老妈都支持你。”
李琦点了点头,心中暗松了一口气。
总算是将这茬给圆过去了。
万事开头难,以后的事就好办多了,逐步让老爸老妈接受自己已经财富自由的事实就好。
安抚好老妈后,李琦又转身来到了老爸身边。
他从口袋中取出一只古朴的锦盒,递到李建成面前。
“爸,这是济生堂的老中医新研究出来的药,专门针对心脏病的,您心脏不好,试试这个。”
李建成的手指刚触到锦盒,就下意识地缩了回来,眉头紧锁:
“新药?那得多少钱啊?
我这老毛病都这么多年了,吃点普通药维持着就行,别花那冤枉钱。”
他一辈子节俭惯了,三万元的转帐已经让他心惊肉跳,更别说这看起来就价值不菲的药。
毛秋霞在一旁看不下去了,当即拍了他一下,嗔道:
“儿子让你吃你就吃,哪那么多废话,你还怕儿子拿假药害你不成啊?”
李琦把锦盒硬塞进父亲手里,笑着接道:
“就是,儿子又不会害您,收下吧。
这就是个普通的调理药,也不贵,现在还没上市,我托朋友拿的内部价,花不了几个钱。”
话虽如此,但这药真正价值如何,也就只有李琦一个人最清楚了。
徜若放出风去,哪怕是世界首富,怕不是也得跪在他面前诚心求药。
李建成将信将疑地打开锦盒,一股浓郁的药香扑面而来。
锦盒里面躺着一颗圆润的黑色药丸,表面泛着淡淡的光泽,一看就不是普通的药品。
他抬头看向李琦,眼神里满是复杂:“儿子,你老实说,这药到底多少钱?”
李琦避开父亲的目光,假装整理衣服:“真没多少钱,您就别问了,赶紧吃了吧。”
李琦知道父亲的脾气,要是说实话,他肯定舍不得吃。
李建成看着儿子躲闪的眼神,心里明白了几分。
他叹了口气,强颜欢笑道:
“行,爸听你的,这药我吃。儿子长大了,爸以后就等跟着你享福了。”
李琦看着父亲眼中的欣慰,心里泛起一阵酸楚。
他知道,自己能有今天,离不开父母的养育之恩。
李琦暗暗发誓,以后一定要让父母过上更好的生活,这对于现在的他来说并不难。
李建成将药丸送入口中。
温水咽下的瞬间,只觉一股温热的暖流顺着喉咙滑入腹中,很快便扩散至四肢百骸。
起初只是胸口微微发热,像被暖炉烘着。
紧接着,那股暖意猛地涌向左胸,原本偶尔会隐隐作痛、早已不堪重负的心脏,竟象被一双温柔的手轻轻抚平,连呼吸都变得顺畅起来。
他下意识地按住心口,能清淅感受到心脏在胸腔里有力地跳动。
这颗心脏仿佛重获新生一般,不再是以往那种时快时慢、偶尔发闷的虚弱感。
而是“咚咚、咚咚”像擂鼓般沉稳而强劲,每一次跳动都带着蓬勃的生命力。
宛如沉睡多年的心脏被瞬间唤醒,重新注入了鲜活的能量。
李建成深吸一口气,只觉胸口不再发闷,连平日里爬两层楼就气喘吁吁的疲惫感也消失无踪。
他试着活动了一下身体,脚步轻快了许多,甚至能感受到血液在血管里畅快奔流的感觉。
李建成瞬间怔住了,随即露出不敢置信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