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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耳耷拉着。
爪子还没有完全收回。
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一只刚刚打完架的流浪猫。
惨兮兮的。
但眼睛还亮着。
她想到了很多。
想到了小时候在哥谭街头流浪的日子。
八岁。
冬天。
哥谭的冬天冷到能冻死人。
她缩在纸箱子里,听着外面的风雪呼啸,饿得胃在抽搐。
那时候她就发誓——总有一天,她要变得足够强,强到再也不用害怕任何东西。
想到了靠偷窃为生的那些年。
从钱包开始。
然后是珠宝店。
然后是博物馆。
然后是哥谭最顶级的富豪的保险库。
每一次得手之后的那种快感——不是因为钱,而是因为证明了自己的能力。
证明一个从街头爬出来的孤儿也可以在那些高墙和保险锁面前来去自如。
想到了每次跟蝙蝠侠过招时被轻而易举制服的屈辱。
黑暗骑士。
每一次她以为自己已经足够强的时候,蝙蝠侠总会用行动告诉她——你还差得远。
那种差距不是努力可以弥补的。
至少她一直这么认为。
想到了今晚——如果莫甘娜晚出手一秒,她可能就死了。
那把涂着淡蓝色物质的短刃会刺穿她的肋骨。
她会死在自己的公寓里。
死在一个普通的凌晨。
死得毫无意义。
这个念头让她感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愤怒。
不是对刺客的愤怒。
是对自己的愤怒。
对自己的弱小的愤怒。
赛琳娜沉默了很久。
客厅里只有夜风吹过碎窗户的声音。
以及地板上那四个被捆成粽子的刺客偶尔发出的微弱呻吟。
莫甘娜没有催促。
她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
等待着。
像一个耐心的猎手在等待猎物自己走进陷阱。
不。
不是陷阱。
更像是一扇门。
一扇通往更强大的自己的门。
赛琳娜只需要决定——要不要走进去。
然后她缓缓点了头。
动作很小。
但很坚定。
莫甘娜的笑容加深了。
不是那种得逞的笑。
是一种由衷的、发自内心的满意。
就像一个园丁看到了一颗种子终于破土而出。
她在dc世界找到了自己的第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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