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了。
然而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也只能默默观察。
时间一点一滴流逝,蜚兽却始终无法破壳!
“不对!”
陈知白眉头越皱越紧。
他虽然不曾见过蜚兽破壳,却也见过雀尾鸡孵化。
一般来说,卵生之物,当势如破竹。
一旦破壳,很快就能挣脱而出,最不济,也能看到卵壳一点点破碎痕跡。
然而再看这蜚卵,竟似有后继乏力之相。
蛇尾明明探出已有半个时辰,卵壳依旧没有扩大跡象。
且蛇尾挣扎幅度越来越小,恍如狗尾巴草,微微颤抖。
再过一会儿,那截探出的蛇尾,便彻底不动了,灰鳞失去光泽,隱隱泛起灰色。
陈知白见状,心中咯噔一声,一咬牙,自灵界缝隙中,拋出一头猎犬。
那猎犬落地,茫然四顾,又低头嗅了嗅枯草,確定再无异状。
“看来生机掠夺停止了。”
他不再迟疑,驱使祸斗跃回人间,快步走近铁笼。
凝神望去时,眉梢驀然裂开,挤出两枚蛇瞳,目之所及,蜚兽一片灰败之色。
再伸手,指尖轻触蛇尾。
冰冷,僵硬。
一丝生机也无。
“死了?”
陈知白脸色血色尽失。
一个多月的心血,不知多少灵石砸入,日夜催化竟功亏一簣,得了个死胎?
怎么会这样?
他猛地想起刑长老之言:
『此乃一位江湖散修重伤求医,以此物抵偿诊金。当时,我正奉命常驻老律观,见它有些特异,便收了下来。后来查验一番,未得结果,加之琐事缠身,便搁置至今。』
他不清楚刑长老什么时候调任老律观妙手堂。
但绝非是近几年之事。
难不成这蜚卵乃是耽搁时间太久,早已伤了先天胎气?
等等!
“坚如燧石,纹似龟坼”
陈知白喃喃重复著典籍记载,再看他这光滑的蜚卵,脸色阴晴不定。
他不知道,这枚蜚卵的光滑之相,是时间风化之故;
还是缺少了某种仪式或环境。
总之,他这枚蜚卵,肯定有问题。
再看周围枯败的百步之地。
福如心至之下,他脸色更是难看。
“蛇尾先出,想来既是破壳,也是为了掠夺周遭生机,以补己身!”
“我选此地荒僻,虽有草木,却无飞禽走兽,供它掠夺生机如此一来,本就先天有缺,后天又无法补足,又怎能孵化?”
一念及此,陈知白脸色愈发难看。
是了,上古凶兽孵化,岂会毫无准备?
自然要选在生机丰沛之地,甚至以万灵为祭!
他不知细节,只能根据寻常灵兽孵化之法,最终功亏一簣。
剎那间,挫败感如潮水般涌来。
“咔嚓。”
脚下枯枝被踩碎。
陈知白低头,看著那死寂蜚卵,忽然深深吸一口气。
不,还没完。
他驀然伸手攥住蜚卵,体內法力,疯狂涌入【装脏秘籙】。
吞了他这么多资源。
死了,也要给他留下一枚臟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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