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暗袋,眼中闪过一丝肉痛。
那瓶太岁迷雾,可是他手里除了玄阴丝陷阱外,最强的控制手段。本打算留著阴那位所谓的“赵管事”,没想到刚落地就不得不交了出去。
但这买卖做得值。
用一瓶毒雾,换了一条命。
顾安靠在墙上,从储物袋中摸出一颗回春丹吞下,又取出一块木板和布条,熟练地將自己断裂的肋骨固定好。
【微弱自愈】体质开始发挥作用,胸腔內的闷痛感稍稍缓解,那种酥麻的癒合感再次传来。
“那畜生走了。”
顾安看著黑鳞蟒离去的方向,那里是一片更加深邃的黑暗,隱约可见一些巨大的人工建筑轮廓。
“它没有继续搜寻我,是因为那边有东西吸引了它。”
顾安眉头紧锁。
能让一头筑基期妖兽如此紧张,甚至放弃到嘴边的猎物也要赶过去的东西,绝对不简单。
那个方向正是那张人皮地图上標记的终点,也是“血刀门”那群疯子想要挖通的地方。
“前面有筑基妖兽,头顶有宗门封印。”
顾安苦笑一声,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握紧了手中那柄只剩半截的断剑。
“看来,这绝路还没走到头啊。”
他没有退路,只能往前。
哪怕前面是龙潭虎穴,也总比被活埋在石头里强。
顾安休息了片刻,待体力恢復了两成,便再次施展敛息术,像一道幽灵般,顺著黑鳞蟒留下的痕跡,小心翼翼地向著遗蹟深处摸去。
只是这一次,他变得更加谨慎,每一步都走得如履薄冰。
毕竟,这里已经不是外门那个讲规矩的宗门,也不是那个能让他安稳种田的幽萤谷。
这里是遗弃之地,是真正的吃人地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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