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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磊来到坊口,双手撑住膝盖,弯著腰大口喘气。
他身后跟著一个猪倌,挎著一个竹笼。
“管、管事,人叫来了。”
猪倌微微躬身,“陆管事。”
陆沉指著一旁的武敘,“北坊屠夫,违反坊內规矩,送去做活料。”
武敘眼神涣散,半边脸肿得看不出人形,嘴里还在往外渗血沫子。
猪倌脸上没有表情,像这样的事情一天要发生好几起。
他蹲下身,从腰间抽出麻绳把武敘的手脚捆上,塞进竹笼。
“陆管事,王振管事让我带句话。”
“说。”
“王管事说,您有空的话,去他那一趟。”
陆沉的眉头微挑。
“好。”
“你告诉王管事,我会去的。”
猪倌又躬了躬身,转身离开,竹笼隨著他的步伐轻轻晃动。
赵磊站在旁边,咽了口唾沫,偷偷看了一眼陆沉。
那张侧脸还是平静得可怕,看不出任何表情。
阳光照在上面,把那道从眉骨斜劈到嘴角的疤照得分外清晰。
不对,这是刘疤脸的。
赵磊双手拍在脸颊上,把这奇怪的想法甩出去。
他忽然觉得,这一刻的陆沉像极了刘疤脸。
“看什么呢?”
他立马低下头:“管事,没看什么。”
陆沉走进坊內,看著屠夫们干活,学徒们推车运血水。
眼力见还算不错的赵磊搬了一张靠背木椅过来。
“管事您坐。”
“嗯。”
陆沉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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