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的同类?”
“不止。”念土望着村子深处,那里隐约能看到座石塔,塔尖插在云里,塔身泛着淡淡的金光,“祭坛在塔里,守着的东西,比这些厉害得多。”
他们不敢耽搁,顺着玉佩指引的方向往石塔走。
街道两旁的屋子越来越破,有的墙都塌了一半,露出里面空荡荡的堂屋,木架上的守渊人却越来越多,有的甚至被挂在房梁上,像风干的腊肉。
走到石塔前,才发现那不是石塔,是座祭坛,用黑石头砌的,三层高,每层都刻着密密麻麻的符文,和心之巢的阵眼很像,只是更大,更复杂。
祭坛门口站着两个石人,高三米多,手里握着石斧,眼睛是用红色的石头嵌的,在月光下闪着诡异的光。
“这是守渊人的守护石人。”念土想起李伯说过的话,“刀枪不入,只有用影的力量才能破。”
他掏出银灰石头碎片,往石人身上扔过去。
碎片撞在石人胸口,发出“铛”的一声脆响,石人纹丝不动,碎片却弹了回来,落在地上。
“怎么回事?”赵雪急道,“影的力量不管用?”
念土捡起碎片,发现上面的银灰色光淡了很多,几乎要看不见:“影之栖的核心碎了,力量快耗尽了。”
就在这时,祭坛的门突然开了,里面透出金色的光,还有个苍老的声音传出来,像磨了几十年的砂纸:
“既然来了,就进来吧,何必跟石头较劲。”
念土的心跳漏了一拍。
这个声音……有点耳熟。
像……李伯?
不可能!李伯明明被心母拖进水潭了!
“别进去!”苏明远拉住他,“是陷阱!”
念土没动,眼睛盯着祭坛门口的金光,怀里的玉佩烫得更厉害了,像是在呼应里面的什么东西。
“念土哥……”小石头突然指着祭坛的台阶,那里有串脚印,青黑色的,和刚才窗户外的一模一样,一直延伸进祭坛里。
是那些没皮的守渊人留下的。
他们进了祭坛。
“进去看看。”念土拨开苏明远的手,“不管里面是谁,我们都得进去拿归始玉。”
他背着墨,率先踏上祭坛的台阶。
刚走两步,两旁的石人突然动了,石斧带着风声劈下来,直砍念土的脑袋。
念土赶紧侧身躲开,石斧劈在台阶上,溅起一串火星。他反手把银灰石头碎片往石人眼睛里塞,碎片刚碰到红色的石头眼,就“滋”地冒起白烟,石人的动作顿了顿。
“快进去!”念土大喊。
苏明远拉着赵雪和小石头冲进祭坛,念土紧随其后,刚跨过门槛,石人就恢复了动作,石斧“砰”地一声把门关上了。
祭坛里很亮,四周的石壁上嵌着发光的石头,把里面照得像白昼。中央有个圆形的火坑,里面燃着金色的火焰,不烫,反而带着股凉意,正是墨说的圣火。
火坑周围摆着八个石座,每个石座上都坐着个守渊人,穿着黑袍,低着头,看不清脸,身上的黑袍都湿透了,滴着粉红色的液体。
而火坑最前面的石座上,坐着个人,穿着洗得发白的粗布褂子,手里拿着个竹篮,正是李伯。
他没死!
“李伯!”赵雪惊喜地想跑过去,却被念土拉住了。
不对劲。
李伯的脸太干净了,一点伤都没有,身上的粗布褂子也没脏,和心之巢里那个被花茎拖走的李伯,判若两人。
“你是谁?”念土的声音冷得像冰,手里的银灰石头碎片又开始发烫。
李伯抬起头,笑了笑,眼角的皱纹堆起来,和以前一模一样:“傻孩子,连我都不认得了?”
“你不是李伯。”念土盯着他的手,李伯的指甲缝里很干净,没有泥,没有血,“李伯的手上有老茧,你没有。”
李伯脸上的笑容僵住了,慢慢站起身,竹篮掉在地上,里面的草药撒了一地,露出下面的东西——是颗拳头大的红球,和之前少年手里的心核一模一样,只是更大,更亮。
“眼力不错。”他的声音变了,不再苍老,变得尖细,像女人的声音,“不愧是第一任守护者的转世。”
他身上的粗布褂子突然裂开,露出里面的黑袍,和守渊人长老穿的一样,只是更华丽,上面绣满了金色的符文。他的脸也在变,皱纹褪去,皮肤变得白皙,最后变成了个年轻女子的模样,梳着高髻,戴着金钗,眼睛是浑浊的金色,和心母的“心脏”一个颜色。
“心母?”念土的瞳孔猛地收缩,“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女子笑了,声音甜腻得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