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钻进村西头的密林,不见了踪影。
念土没去追,他知道现在最重要的是处理母石。
他往母石上按绿玉,绿光烧得母石“滋滋”响,母石上的“归”字慢慢变淡,却没彻底消失。
“这石头硬得很!”森一郎也过来帮忙,用工兵铲往母石上砸,“跟铁疙瘩似的!”
外魂往母石上靠了靠,归生藤的影子往母石里钻,母石突然抖了抖,裂开道缝,里面滚出个东西,像颗黑珠子,刚落地就想往土里钻。
“是‘归’气的魂珠!”念土一把抓住黑珠子,往绿玉里按,珠子在绿光里慢慢化了,变成道黑烟,被绿玉吸了进去,“母石是空的,里面只有这颗魂珠!”
母石失去魂珠,突然变得像块普通石头,上面的“归”字也消失了。
村里的黑气慢慢散了,黑虫子也退了,村民们互相搀扶着站起来,往这边看,眼神里又惊又怕。
念土松了口气,往守界玉里按,玉里的爷爷虚影冲他笑了笑,继续编竹篮。
他刚想说话,外魂突然“哎哟”一声,往地上倒。
“外魂!”念土赶紧扶住她,发现她手心的“守”字印记彻底黑了,像块墨,还在往她胳膊上爬,“这是怎么回事?”
外魂咬着牙,往印记上按绿玉,可绿光刚碰到印记,就被弹了回来:“它……它在往我魂里钻……跟黑斗篷说的小蛇一样……”
村长爬过来,往印记上看,突然叹了口气:“这是‘归’气的魂毒,黑斗篷刚才钻进她魂里的时候种下的,能慢慢吞掉她的魂,让她变成‘归’气的傀儡。”
“那怎么办?”念土急了,往绿玉里按,绿光往印记上扫,可一点用都没有,“生城的守魂果能解吗?我现在就带你回去找!”
“解不了。”村长摇了摇头,往守魂树的方向指,“只有守魂树结果了,用果子的汁才能解,可守魂树要三百年才结果……”
三百年?
外魂能等那么久吗?
念土往守界玉里看,玉里的爷爷虚影停下手,往他手里的绿玉上指,绿玉突然亮了亮,映出个画面:生城的守魂树开花了,花是白色的,跟归生藤的花很像。
“守魂树开花了?”念土又惊又喜,“是不是快结果了?”
爷爷的声音在玉里响起来,很轻:“归土,守魂树是用我的魂种的,它的花期只有一天,要是今天赶不到生城,花就谢了,到时候……”
话没说完,声音就断了。
念土看了看天,太阳已经往西斜了,离天黑顶多还有两个时辰。
从守星村到生城,坐船最快也得三个时辰。
根本赶不及。
外魂看出了他的心思,往他手里塞了片归生藤的叶子,叶子已经有点发黄了:“念土,别去了,我没事……大不了变成傀儡,到时候你就用锁魂钉钉住我,别让我害人就行。”
“胡说!”念土把叶子塞回她手里,往“镇魂号”的方向跑,“我现在就带你去生城!就算船开得慢,我划也要划过去!”
森一郎也赶紧跟上:“老子跟你去!划船这种事,老子最拿手!”
赵雪和苏明远也跟了上来,红绳和账本飘在半空,像在加油。
村长往他们身后喊:“归土,路上小心!黑斗篷肯定在半路等着你们!他知道守魂树是你们唯一的希望!”
念土没回头,他抱着外魂往码头跑,归生藤的影子在地上拖出长长的印子,像条不舍的尾巴。
“镇魂号”还泊在码头,船帆上的“守”字虽然破了,却依旧醒目。
念土把外魂抱上船,往森一郎喊:“快升帆!能开多快开多快!”
森一郎手忙脚乱地升帆,船慢慢驶离码头,往生城的方向去。
念土蹲在船边,往外魂手心的印记上按绿玉,绿光虽然挡不住印记变黑,却能让外魂舒服点。
外魂靠在他怀里,声音越来越轻:“念土,要是……要是我真的变成傀儡了,你可千万别心软……”
“不会的。”念土往生城的方向看,海面上已经能看到生城的影子了,“我们一定能赶上。”
可他心里清楚,希望渺茫。
就在这时,船尾突然传来“咚”的一声,像被什么东西撞了。
森一郎往船尾看,突然骂了句:“他娘的!黑斗篷这孙子果然追来了!”
念土往船尾看,只见黑斗篷站在条小船上,手里拿着个黑管子,正往“镇魂号”的船底吹黑气,船底已经开始冒黑烟,像要被腐蚀穿了。
“归土,想去生城?先过我这关!”黑斗篷笑得得意,“这黑气能蚀穿船板,不出半个时辰,你们就得沉到海里喂鱼!”
念土往绿玉里按,绿光往船尾扫,黑气被扫得退了退,却没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