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8章 吞了(3 / 5)

赌石王 我是妹纸 4301 字 1天前

“森一郎!炸玉炉!”念土往玉炉冲,新玉的金光往炉壁上的符咒扫,符咒一个个炸开,黑气“嗷嗷”叫着往炉外涌,“龙气玉魂在炉里待不住了,炸了炉子就能放它出来!”

森一郎点燃炸药往玉炉扔,“轰隆”一声,玉炉炸得粉碎,龙袍人影从里面飞出来,却没有伤人,反而往苏振海的黑影扑去,两个影子扭打在一起,黑气和金光缠成一团。

白骨堆里的蚀魂玉突然纷纷裂开,矿工的魂从里面飘出来,往石门的方向走,走到阿古拉爹的名字前,都停下鞠了一躬,然后慢慢消散了。

苏振海的黑影越来越淡,最后被龙袍人影一口吞了下去。龙袍人影往念土鞠了一躬,也慢慢消散了,只留下那块龙气玉魂,落在念土手里,黑玉上的金线慢慢变成了“正”字。

炼丹房的炭火慢慢熄灭,油灯也一个个灭了,只有新玉的金光越来越亮,上面除了“念”“土”“灵”“虚”,又多了个“源”字。

石门外面传来马嘶声,阿古拉赶紧往外跑,发现井边的黑马不见了,只留下个马鞍,上面放着张纸条,是守玉人老头的字迹:“玉源井的事了了,但东海的‘沉玉岛’最近不太平,听说海里的玉脉在往上冒,你们去看看?”

东海?沉玉岛?念土往矿道外走,新玉突然往东边指,金光在地上画出片海,海中央有个小岛,岛上插着块玉碑,碑上的字被雾挡住了,看不清。

“看来这趟得往海边走了。”赵雪把狼形佩塞进怀里,脚踝上的伤口已经彻底好了,“奶奶的日记里提过沉玉岛,说那儿的玉能听海的话,不知道是真是假。”

阿古拉牵着马跟在后面,突然笑了:“我爹的日记里说,沉玉岛下面压着条‘玉蛟’,是地脉入海的关口,要是它醒了,整个东海都会涨潮。”

念土摸了摸怀里的新玉,上面的“源”字烫得厉害,显然是在催着出发。他往溶洞外看,洞口的光越来越亮,能听见外面的风声,像在喊着什么。

沉玉岛的玉碑上到底刻着啥?

玉蛟又是啥来头?

新玉的金光在地上画了艘船,船头刻着个“航”字,像在说:该坐船了。

念土握紧赵雪的手,往洞口走去。矿道里的玉珠在脚下滚动,像无数双眼睛在看着他们,带着股暖意,像那些安息的矿工在送行。

路,还得接着走。

从昆仑玉虚出来,往东海走的路走了整整半个月。阿古拉找了辆二手皮卡车,后斗堆满了干粮和水,森一郎坐在副驾,一路把着方向盘,嘴里哼着跑调的山歌,倒把旅途的枯燥驱散了不少。

“还有多久到码头?”赵雪扒着车窗往外看,路边的戈壁滩渐渐变成了绿洲,空气里都带着股湿乎乎的咸味,“我闻着味儿,离海不远了。”

阿古拉翻着手里的地图,指尖在个红圈上敲了敲:“快了,过了前面那道山梁就是石浦港。我爹日记里说,那儿有个老船匠,祖上是给皇家造漕船的,能找到去沉玉岛的路。”

念土摸着怀里的新玉,五字齐亮时,暖光会透过衣料映在车座上,像块流动的光斑。他总觉得这玉在催着赶路,尤其是“源”字,烫得越来越频繁,像是感知到了什么。

车刚过山梁,就看见片灰蒙蒙的海,码头上停着几十艘渔船,桅杆挤得像片小树林。可奇怪的是,没听见往常的吆喝声,连海鸥都不见一只,只有风卷着鱼腥气往人鼻子里钻,透着股说不出的冷清。

“不对劲啊。”森一郎把车停在码头边,刚推开车门就被个老头拽住了胳膊。老头穿着打补丁的蓝布衫,手里攥着根船桨,眼睛瞪得像铜铃:“你们是来坐船的?别去!沉玉岛不能去!”

“大爷,您知道沉玉岛?”赵雪赶紧扶住他,“我们是来找人的,找老船匠。”

老头往码头深处指了指,那里有间破木屋,门虚掩着,门口堆着些碎木板:“老林头就在那儿,不过……他怕是自身难保了。”

往木屋走,脚下的沙滩软得像棉花,踩下去能陷半只脚。离木屋还有三丈远,就听见里面传来“叮叮当当”的响声,像有人在凿木头,又像在砸铁。

推开门,看见个老头正背对着他们,蹲在地上敲块船板,手里的凿子锈得厉害,船板上却刻着些奇怪的花纹,像玉又像龙。听见动静,老头猛地回头,手里的凿子差点戳到念土脸上——他眼眶乌青,嘴角破了皮,显然刚挨过打。

“你们是谁?”老林头把凿子往身后藏,警惕地盯着他们,“是不是苏家人派来的?”

“苏家人?”念土心里一动,掏出怀里的新玉,“我们是来问沉玉岛的事,跟苏振海没关系。”

老林头看见新玉上的“源”字,突然腿一软,往地上坐:“念家的玉!真的是念家的人来了……”

他这才说,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