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字,像是在认人。他心里一动——难道玉种不仅能培育新玉源,还能认所有和地脉有关的人?
船离光球越来越近,能看见裂缝里的景象了——不是空的,是片玉海,无数玉片在里面漂,有的像归魂树的叶子,有的像锁龙渊的鳞片,还有的……像精绝古城矿工手里的矿镐。
“是所有和玉有关的东西!”赵雪突然喊,“你看那片玉!像不像我奶奶的玉佩?”
还真像,半块“赵”字玉在玉海里慢慢转,旁边漂着半块“念”字玉,像是在等什么。念土刚想让船再靠近点,光球突然剧烈震动起来,裂缝里喷出股黑气,比墟里的浓十倍,直扑过来!
“是混沌的本体!”玉婴的红光瞬间罩住整艘船,黑气撞在光罩上,发出“滋滋”的响声,像烧红的铁扔进水里,“它藏在光球里!刚才的害怕是装的!”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黑气里伸出无数只手,抓着光罩使劲摇,船身跟着晃得更厉害,赵雪没抓稳,差点被甩出去,幸亏森一郎眼疾手快拽了她一把。念土往光球裂缝里看,黑气后面隐约有个影子,人形,却长着无数只眼睛,正死死盯着玉种。
“它想要玉种!”念土突然明白,“有了玉种,它就能控制所有玉源,把地脉全变成混沌!”
玉源情核突然飞起来,在光罩外转了个圈,金光和玉婴的红光缠在一起,形成个更大的罩子。黑气被挡住了,却没退,反而在罩子外面凝成个巨大的脸,绿眼睛,尖牙齿,和矿主幻象的脸一模一样,只是大得能把船吞下去。
“念家后人……”巨脸的声音像打雷,震得人耳朵疼,“把玉种给我,饶你们不死!”
“做梦!”赵雪举着狼形佩,往巨脸上扔了块玉屑——是之前玉枭化成的粉末,“你这种靠吸怨气活的东西,也配碰玉种?”
玉屑落在巨脸上,“噗”地烧起来,黑气“嗷嗷”叫着往后缩。巨脸的眼睛突然转向赵雪,绿光更盛:“赵家的小丫头片子,你爷爷没告诉你?当年若不是我帮你先祖拿到半块玉佩,你们赵家早就断根了!”
赵雪愣住了:“你胡说!我爷爷的日记里根本没写过!”
“日记?”巨脸狂笑起来,黑气跟着晃,“你爷爷敢写吗?他知道赵家欠我的,这辈子都不敢提!”
念土心里一沉,往玉种上看,刚才浮现的“赵”字突然变暗,像是被什么东西盖住了。玉源情核的金光也弱了些,光罩上出现道裂缝,黑气正往里面钻。
“别信它的!”玉婴急得红光乱晃,“它在挑拨离间!混沌最擅长扭曲记忆!”
巨脸却没理玉婴,只是盯着赵雪:“想知道真相?去玉海里找你爷爷的日记吧,第三十七页,他画了个标记,是我当年的样子。”
赵雪的手抖了起来,她确实带了爷爷的日记,就揣在怀里。念土想拦她,却被她躲开了:“我得看看。”
日记被水浸过,纸页皱巴巴的,翻到第三十七页,果然有个标记——画的是个长眼睛的黑影,旁边写着行小字:“混沌助我得玉,代价是……”后面的字被墨水涂了,看不清。
“看到了吧?”巨脸的声音带着得意,“你爷爷不敢写代价,是因为代价是你!赵家每代长女,都要给我当祭品!”
赵雪的脸瞬间白了,手里的日记“啪”地掉在地上。狼形佩的红光彻底灭了,变成块普通的玉佩。光罩上的裂缝更大了,黑气钻进来不少,落在船上,化成些小虫子,往赵雪身上爬。
“赵雪!”念土赶紧用玉种去照,白光过处,虫子化成了灰,“别信它!这是混沌的幻术!”
“是不是幻术,你说了不算!”巨脸突然往前凑了凑,无数只眼睛同时盯着念土,“念土,你以为你爷爷是好人?他当年为了藏玉核,故意把三个矿工锁在通风井里,其中就有阿古拉他爹!”
念土的脑子“嗡”地一声,像被重锤砸了。他想起阿古拉爹的样子,总是对着矿难的方向发呆,原来……
“你胡说!”森一郎突然喊,他从怀里掏出个东西,是森和他哥哥的玉佩碎片,“我哥的残魂告诉我,当年是阿古拉爹自己要留下断后,让你爷爷带其他人走!”
碎片突然发出绿光,在船上投影出段画面——矿道里,阿古拉爹正往门上锁,爷爷拉着他不让走,他却笑着推开爷爷,指了指通风井的方向。
“是真的!”念土心里的石头落了地,往巨脸上啐了口,“就你这点伎俩,还想骗我们?”
巨脸的眼睛突然全红了,黑气疯狂地往光罩上撞:“敬酒不吃吃罚酒!我就让你们看看,什么叫真正的混沌!”
光球的裂缝突然变大,玉海里的玉片开始往一起聚,慢慢凝成个巨大的玉人,手里举着把玉剑,剑身上刻满了怨字,和怨树的布条一个样。
“是用所有玉的戾气做的!”玉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