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绿丝绦开始冒烟,慢慢褪去,露出张苍老的脸,根本不是那个戴绿头巾的女人,是个陌生的老太太!
“玉册……不能给他们……”老太太说完这句话,就倒在地上不动了,手里攥着半块玉佩,是那个女人的雪莲玉,另一半不知去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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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西装男人趁机冲过来,一把抢过玉册:“多谢了!”他拿着玉册就往外跑,“老板,东西拿到了!”
石室门口突然出现个穿长袍的男人,背对着他们,手里拄着根拐杖,拐杖头是块黑色的玉,看着像尸玉。“做得好。”男人开口,声音哑得像二爷爷,“把玉册给我。”
黑西装男人刚要递过去,突然惨叫一声,倒在地上,浑身抽搐,身上冒出绿烟,转眼就变成了堆黑灰。长袍男人转过身,脸上戴着个面具,面具上刻着个“沙”字。
“念家的娃。”男人的声音变了,像极了爷爷,“好久不见。”
念土的手猛地攥紧——这声音,这身形,分明就是爷爷!可爷爷明明已经死了!
“你是谁?”念土的声音发颤。
男人摘下面具,露出张和爷爷一模一样的脸,只是眼睛是绿的,瞳孔里能看见绿丝绦在转。“我是谁不重要。”他举起拐杖,指着玉册,“重要的是,这玉册里藏着念家的秘密,你想知道吗?”
玉册突然自己翻开,最后一页的空白处开始出现字迹,是念土的名字,旁边慢慢画起了叉。念家玉的红光突然变得暗淡,像是被什么东西压制住了。
念土知道,自己掉进了个巨大的陷阱,从戈壁滩到敦煌,从守玉人到守窟人,甚至爷爷的死,都和这个穿长袍的男人脱不了关系。他到底是谁?是爷爷?是二爷爷?还是……太爷爷的怨魂?
男人慢慢走向他,拐杖上的尸玉发出绿光,照得整个石室都变绿了。念土握紧念家玉,准备随时动手,可心里却越来越慌——他总觉得,这个男人接下来要说的话,会彻底颠覆他所有的认知。
玉册的最后一页,叉快要画完了。
石室里的绿光越来越稠,像化不开的浓痰。穿长袍的男人往念土跟前挪了两步,拐杖头的尸玉泛着冷光,照得他脸上的皱纹都发绿。“怕了?”他笑起来,声音里混着爷爷的温和与二爷爷的沙哑,听得人头皮发麻,“念家的种,不该这么怂。”
念土攥着念家玉的手沁出冷汗,红光在绿光里缩成一团,像团快被掐灭的火苗。“你到底是谁?”他咬着牙问,余光瞥见小火正悄悄往石室门口挪——那小子想找机会跑,可脚刚碰到门帘,就被股 visible 的力道弹了回来,摔了个屁股墩。
“我是你爷爷,也是你二爷爷。”男人抬起手,露出手腕上的胎记,左边是爷爷的莲花印,右边是二爷爷的月牙痕,两道胎记中间,爬着根绿丝绦,正往皮肤里钻,“或者说,是被他们俩的魂拼出来的东西。”
小火从地上爬起来,嘴硬道:“胡扯!人哪能拼着活?你当是拼积木呢?”
“用尸玉就能。”男人往玉册那边偏了偏头,绿光裹着玉册上的名字,太爷爷的名字突然浮起来,化作个模糊的影子,举着炸药包,正是念土在玉册里看到的画面,“当年沙行的老老板,就是用太爷爷的尸玉,把我和你二爷爷的魂锁在一块儿,养了整整二十年。”
念土突然想起爷爷临终前的样子——明明瘦得只剩把骨头,手腕上却总有块青,当时以为是磕碰的,现在想来,是绿丝绦在底下钻。“爷爷知道你活着?”
“知道,咋不知道。”男人的声音沉下来,“他故意让你找玉册,就是想让你亲手把我烧了——这玉册是用念家三代人的魂做的,一把火就能烧干净。”他突然往石室角落的铁门指了指,“包括里面那个。”
铁门里的“咚咚”声突然变了,像是有人在用指甲刮铁板,听得人心里发毛。念土想起那个戴绿头巾的女人,还有守窟人后人的话,猛地踹向铁门的锁——锁是老式的铜锁,“咔哒”一声就开了。
门后根本没人,只有个黑陶罐子,跟终南山石室里的一模一样,罐口缠着绿丝绦,正随着外面的绿光一抽一抽的。念土的红光照过去,罐子上浮现出张脸,是那个女人的,眼睛闭着,嘴角带着笑,和王老五死时的样子一模一样。
“她早就死了。”男人的声音在背后响起,“沙行抓的是她的魂,用尸玉养在罐子里,就为了引你过来。”
玉册突然“唰”地翻到最后一页,念土的名字后面,绿丝绦正慢慢画出个叉。念家玉的红光越来越弱,念土感觉浑身的力气都在被抽走,像被无数只手往沙子里拽。
“哥!你咋了?”小火冲过来想扶他,却被男人用拐杖拦住——拐杖头的尸玉绿光一闪,小火的胳膊上立刻爬满了绿丝绦,吓得他赶紧往后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