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交出控玉符,要么陪他一起当养料。”
念土的红光突然笼罩住定玉盘,盘上的刻度开始疯狂转动,标记着“玉莲教”“玄玉阁”“玉科院”的位置同时亮起,像三颗警告的星。“你以为只有你能操控定玉盘?”他突然将手心的控玉符按在盘心,三色玉突然炸开,射出道金光,照在融玉池里,池里的玉髓瞬间凝固,“爷爷当年在定玉盘里藏了‘守元符’,能锁住镇元玉的力量。”
石室突然震动,墙壁上的壁画开始剥落,露出后面的玉制通道,通道尽头透出更强的三色光。钥老的遥控器突然失灵,按钮上的刻度开始消退:“不可能!老夫研究了三十年,怎么会……”
刀爷突然挣脱铁链,从怀里掏出块黑色的玉,玉上的纹路既非三色也非螺旋,而是无数细小的星图:“这是‘星玉’,能指引万玉之源的真正位置。”他把星玉扔给念土,“定玉盘只是个幌子,真正的镇元玉在‘星空玉脉’里,那才是爷爷当年守护的东西。”
钥老突然疯了似的冲向定玉盘,想徒手抠出盘心的三色玉,可刚碰到玉盘,就被三色光弹飞,身体在空中开始玉化,一半金一半白一半紫:“我不甘心!万玉之源本该是我的!”
他的惨叫声越来越远,最终撞在石壁上,变成块三色玉像。念土扶起刀爷,发现定玉盘上的刻度正在重组,最终拼成张新的地图,标记着“星空玉脉”的位置——在帕米尔高原的慕士塔格峰。
石室的震动越来越剧烈,念土背着刀爷往通道外跑,跑出玉源门时,小火正对着天空发呆,指着盘旋的直升机:“哥,玉钥会的大部队来了!至少有几十架!”
念土抬头,直升机的机身上都印着玉钥徽记,领头的那架机舱里,坐着个戴玉冠的年轻人,手里举着块黑色的星玉,玉上的星图正在发光。“是钥老的孙子,钥辰。”念土握紧手心的星玉,“他手里的星玉比刀爷的更完整,看来玉钥会早就知道星空玉脉的事。”
直升机突然扔下来个扩音器,钥辰的声音传遍戈壁:“念土,把星玉交出来,我可以让你活着离开。”扩音器上系着块星玉碎片,“三日后,慕士塔格峰见,不然我就用炸药炸开玉源,让定玉盘的力量淹没整个敦煌。”
星玉碎片落在地上,裂开的缝里露出张星图,标注着星空玉脉的核心——“星玉宫”。念土的红光扫过星图,宫顶的标记像颗巨大的星,周围的星轨与定玉盘的刻度完全吻合。
“看来下一站是慕士塔格峰。”小火把星图折好,“刀爷,这星空玉脉到底藏着什么?”
刀爷喘着气,指着星玉上的星图:“那是上古玉神的宫殿,里面的星玉能引动天上的星辰之力,既能滋养玉石,也能毁灭玉石。”他突然咳嗽起来,咳出的血里混着细小的玉屑,“钥辰想用法术催动星玉,让万玉之源归位,可他不知道,星玉宫的钥匙……是你的血。”
念土的手心突然发烫,星玉与他的血液产生了共鸣,表面的星图开始旋转,指向帕米尔高原的方向。他知道,慕士塔格峰的星玉宫才是终极之地,那里藏着爷爷守护的秘密,也藏着所有玉石的终极答案。
越野车驶离敦煌时,念土回头望了眼莫高窟,红光里,玉源门正在缓缓关闭,定玉盘的三色光在崖壁后闪烁,像颗跳动的心脏。他隐隐有种预感,星玉宫的深处,不仅有星空玉脉的真相,还有个关于自己身世的秘密——爷爷的衡符,刀爷的刀皇印,秦教授的玉蛊,玄苍的阴玉,莲尊的虚无玉,钥老的定玉盘……所有的线索,都将在那里交汇。
而钥辰手里的完整星玉,究竟是开启星玉宫的钥匙,还是毁灭一切的导火索?念土不知道,但他清楚,手心的星玉已经开始指引方向,像枚嵌在掌心的星辰,跳动在通往万玉本源的路上。下一站,慕士塔格峰,星空玉脉的秘密,即将揭晓。
念土的越野车在慕士塔格峰的盘山公路上颠簸,车窗外的积雪反射着刺目的阳光,远处的冰川像条凝固的银色巨龙。副驾驶座上的小火正对着星玉投射的星图呵气,试图擦去玻璃上的霜花:“哥,这‘星玉宫’的位置也太玄乎了,星图上的标记跟着北斗星转,刚才还在冰川裂缝里,这会儿又跑到雪线以上了,难不成在云里?”
念土的目光穿透云层,红光触及海拔六千米的雪峰时,突然撞上道流动的星辉,金紫色的光带在岩壁间游走,像条活的星河。“不是在云里。”他猛打方向盘,越野车碾过块突出的冰棱,“星玉宫跟着星轨移动,每个时辰换个入口,只有用‘本命星玉’才能锁定——你看星玉上的纹路,是不是和我手心的血痕对上了?”
小火凑过去细看,星玉表面的星图正缓缓旋转,其中颗亮星的位置,恰好与念土虎口处的血痕重合。那道痕是上次在敦煌被钥辰的玉箭划伤的,至今未愈,隐隐泛着金紫色的光。“刀爷说的没错,钥匙真是你的血。”小火突然指着车外,“哥,你看那片雪!”
公路旁的积雪正在异常融化,露出片青黑色的岩石,石上布满了星形的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