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凝阴冰——正是融玉炉。莲心突然爬起来,往通道里冲:“就算这样,融玉炉也该归玉莲教!”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念土追过去时,莲心已经抓住融玉炉的炉耳,炉身上的螺旋纹突然亮起,钻进她的手心。莲心发出痛苦的嘶吼,身体开始被阴阳二气撕裂,一半泛着金光,一半凝着白霜:“怎么会这样……师父说融玉炉认莲家血脉……”
融玉炉突然从莲心手里飞出,落在念土掌心,与控玉符合二为一。念土的脑海里涌入无数信息——是古人融合阴阳玉、平衡玉石之力的方法,还有爷爷的声音:“土儿,融玉炉能调和万玉,亦能被万玉反噬,若心有偏颇,必遭阴阳撕裂之苦。”
玉界开始震动,融玉殿的顶在往下塌。念土抱起昏迷的小女孩往外跑,莲心的惨叫声越来越远,最终被落下的石块淹没。跑出水幕时,小火正对着天空发呆,指着盘旋的直升机:“哥,玉莲教的大部队来了!至少有几十架!”
念土抬头,直升机的机身上都印着玉莲徽记,领头的那架机舱里,坐着个穿绣莲旗袍的老妪,手里举着块通体漆黑的玉,玉上的纹路既非阳纹也非阴纹,而是吞噬一切的虚无之气。“是玉莲教的教主,莲尊。”念土握紧手心的控玉符,符上的双色光正在变暗,“她要的不是融玉炉,是我手里的阴阳平衡之力,用来激活那块‘虚无玉’。”
直升机突然扔下来个扩音器,莲尊的声音传遍峡谷:“念小友,老身请你去趟玉莲教总坛,共商阴阳调和大事。”扩音器上系着块虚无玉,玉里的气息比莲心的混沌之气强百倍,“这是‘请柬’,三日后若不到,终南山的阴阳玉会失衡暴走,整个关中都会变成玉石炼狱。”
虚无玉落在地上,裂开的缝里露出张地图,标记着玉莲教总坛的位置——在东海的“蓬莱玉岛”,与沉玉岛遥遥相对。念土的红光扫过地图,总坛的标记旁画着个玉制的牢笼,笼里的人影有刀疤,像极了刀爷。
“他们也抓了刀爷的人。”念土把地图折好,手心的控玉符突然射出道双色光,照向东海的方向,“看来下一站,得去蓬莱玉岛会会这位莲尊了。”
小火突然指着养莲池方向,那里的双色光正在变淡,露出块嵌在岩壁里的黑石,石上的纹路既非螺旋也非莲纹,而是无数细小的黑洞,像能吞噬一切光线。“哥,那是什么?”
念土的红光扫过黑石,里面裹着丝极淡的虚无之气,与融玉炉的阴阳二气既对立又依存。他突然想起爷爷日记里的最后一句话:“阴阳生混沌,混沌归虚无,虚无玉出,万玉归元……”
“这黑石,恐怕就是虚无玉的伴生矿。”念土望着东海的方向,直升机已经远去,留下的虚无之气在峡谷里盘旋,“莲尊想要的,可能不只是融玉炉,还有这能吞噬一切的虚无之力。”
越野车驶离终南山时,念土回头望了眼莲心谷,红光里,莲心被撕裂的身体正在重组,一半金一半白,像块活的阴阳玉。他知道,蓬莱玉岛的玉莲教总坛里,藏着的不仅是刀爷的下落,还有爷爷日记里缺失的终极秘密,以及那枚能让万玉归元的虚无玉。
而莲尊手里,必然还有更大的局在等着他。是关于阴阳玉的终极融合,还是虚无玉的毁灭之力?念土不知道,但他清楚,手心的控玉符正在发烫,指引着下一站的方向——东海,蓬莱玉岛。那里的海浪,已经在为一场席卷天下的玉石风暴积蓄力量。
念土的越野车沿着东海海岸线行驶时,车轮溅起的水花里都带着细碎的玉屑。副驾驶座上的小火正对着控玉符投射的海图皱眉:“哥,这蓬莱玉岛的位置比沉玉岛还邪门,海图上的标记每小时换个地方,跟被洋流推着走似的。”
念土望着窗外翻涌的墨色海水,红光穿透浪层,海底深处藏着道暗紫色的光带,像条蛰伏的巨蟒,正随着潮汐缓缓蠕动。“不是洋流的事。”他突然踩下刹车,越野车停在处废弃的渔港,码头上的锈铁桩上缠着圈褪色的红绳,绳结里嵌着块发黑的玉,“是‘虚无玉’的气息在干扰方位,这岛跟着虚无玉的节律在漂移,只有用‘归元玉’才能定住。”
后座的控玉符突然发出低沉的嗡鸣,与终南山带出来的虚无玉矿脉碎片产生共鸣,在车顶投射出个旋转的黑洞纹路,纹心直指东南方的雾海。“融玉炉在定位。”念土推开车门,咸腥的海风裹着股腐朽的气息扑面而来,混着若有若无的玉石焦味,“这渔港的海底沉着艘古船,船板里嵌着归元玉,刚才车胎碾过的玉屑就是从船上来的。”
渔港的仓库里堆着些破旧的渔网,网眼里缠着半透明的玉丝,阳光透过时会折射出暗紫色的光。小火捡起块卡在礁石缝里的碎玉,玉里冻着片鱼鳞,鳞上的纹路与虚无玉的黑洞纹一模一样:“哥,这是‘玉鳞鱼’的鳞,传说生活在蓬莱玉岛周围,鱼鳞能感知虚无玉的气息。”
念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