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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驼突然指着远处的沙暴,那里裹着团黑影,影里隐约有驼队的轮廓。“是‘玄玉卫’的人!”老驼的声音发紧,“他们的骆驼快,肯定是冲着咱们来的!”
念土的红光扫过沙暴,那支驼队的驼峰上堆着黑箱子,箱子里透出阴寒气,像无数座小冰窖。领头的人穿着玄玉阁的青布衫,脸上戴着冰制的面具,面具上的纹路与阴玉的螺旋纹一模一样。“是玄苍的义子玄冰,据说能用人血冻玉,把阴玉藏在骨头缝里。”
他突然从驼袋里掏出个皮囊,打开后里面是块暖玉,玉上的金色螺旋纹正与破阵玉产生共鸣。“刀爷早有准备。”念土把暖玉往老驼心口一贴,冰斑上的寒气立刻退了退,“这是‘阳玉髓’,能挡住阴玉的寒气。”
午夜时分,骆驼队驶入昆仑墟腹地,沙地上结着层薄冰,是阴玉的寒气凝的。老驼突然指着驼铃,铃铛上的玉坠正在转圈,指向西北方的一座冰峰。“是‘阴玉宫’!”老驼往冰上撒了把血玉粉,冰面突然裂开,露出里面的玉制台阶,“传说里面葬着位上古冰神,他的棺材是用阴玉的伴生冰做的。”
破阵玉突然发出嗡鸣,沙地上的螺旋纹变成金色,引着骆驼队往冰峰走。冰层下传来“咔嚓”的脆响,冻着无数尸体,尸身上覆盖着厚厚的冰玉,像片冰雕群。念土突然从冰里抠出块碎玉,玉里冻着枚徽章,是玉科院的徽记,徽记上的冰纹正在蠕动:“是秦教授的余党,看来他们投靠了玄苍,用冰玉蛊换了条命。”
黎明时分,阴玉宫的轮廓在冰雾中浮现,宫顶的冰锥像无数把倒悬的玉刀,冰壁上的螺旋纹随着寒风开合。念土的红光扫过宫殿,宫心的位置有座冰制的祭坛,坛上嵌着块巨大的阴玉,寒气正往四周扩散,与他手心的控玉符产生对抗。
“那是‘镇阴坛’。”老驼指着祭坛的台阶,“玄苍就在上面,他把刀爷的断指当祭品,想激活阴玉的寒气。”
骆驼队刚到宫门前,冰壁突然炸开,碎冰里滚出群人影,穿着玄玉阁的青布衫,手里的兵器都是冰制的,刃口泛着阴光。为首的人身材高大,冰面具上嵌着块阴玉,遮住了左眼,只露出只带着笑意的右眼——正是玄冰。
“念先生,久等了。”玄冰的声音像冰块碰撞,他突然摘下手套,手背上有块冰斑,螺旋纹比老驼的更密集,“我是玄玉阁昆仑分舵的掌事,奉命来请念先生去见阁主。”
他身后的玄玉卫突然散开,手里的网枪对着骆驼队,网绳里缠着细小的冰玉蛊,像群透明的冰虫。“念先生要是识相,就把控玉符交出来。”玄冰的指尖在冰面具上划了划,“不然这些冰玉蛊会让你的骆驼变成冰雕,连毛都剩不下。”
念土突然将阳玉髓往地上一摔,玉粉炸开,形成道金色的屏障,冰玉蛊碰到屏障,立刻化成水。“你的冰蛊怕阳玉髓。”他拔出饮血刀,银纹在红光中亮成线,“玄苍没告诉你?”
玄冰的右眼眯了眯,冰面具下的嘴角在抽搐:“看来刀爷什么都跟你说了。”他突然拍了拍手,冰壁裂开,露出里面藏着的冰炮,炮口嵌着块阴玉,“这是‘碎玉炮’,炮弹里裹着阴煞,能把整座冰峰炸成冰粉。”
念土的红光扫过炮口,阴玉里的寒气正在沸腾,像锅滚开的冰水。“你想用阴玉的寒气冻结控玉符?”他突然笑了,“可惜你不知道,镇阴坛的冰神棺材能吸收寒气,你炸得越狠,它吸得越多。”
玄冰突然从怀里掏出个冰制的遥控器,按钮上的阴玉与炮口的阴玉产生共鸣:“我要的不是冻结,是让控玉符永远沉在冰下,永远别再出来。”他突然按下按钮,炮口的阴玉开始发光,“阁主说,控玉符现世是灾,只有让它与阴玉宫同归于尽,才算对得起天下玉人。”
老驼突然扑过去,用身体挡住炮口,破阵玉的光芒在他胸口炸开:“不能炸!宫里还有我的守玉兽!”半年前他的守玉兽被玄玉阁抓了,关在阴玉宫的冰牢里,“它们被当成养阴玉的容器,每个月黑风高夜都会被抽走精血!”
炮口的阴玉突然炸开,老驼被气浪掀飞,胸口的破阵玉碎成块,冰斑在他脸上疯狂蔓延。念土的红光瞬间笼罩住他,金色螺旋纹像层铠甲,暂时挡住了阴煞。“带老驼去冰牢!”他把阳玉髓扔给小火,“用阳玉髓护住他!”
玄冰的玄玉卫们举着网枪冲过来,念土挥刀,饮血刀的银纹与红光交织,刀风扫过处,冰玉蛊纷纷化成水。他突然发现玄玉卫们的后颈都有块冰贴,贴纸上的螺旋纹是倒着的:“你们被玄冰控制了!这冰贴是‘逆阴符’,能让人变成冰傀儡!”
一个玄玉卫突然捂着头惨叫,后颈的冰贴裂开,露出里面的刀魂玉:“是刀爷的刀魂!”对方的眼神恢复清明,“他在我们体内藏了刀魂,说只要听到‘阴阳同源’这句话,就能冲破控制!”
更多的玄玉卫开始反抗,玄冰的冰面具在震动,他突然往宫心跑,手里的遥控器变成块阴玉,往镇阴坛的方向扔去。“我得不到,谁也别想得到!”阴玉在空中炸开,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