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尾的银丝缠着丝煞气流:“是秦教授的人来过,这银针是‘探玉针’,能检测到金色螺旋纹。”
老海突然指着远处的海平面,那里浮着片绿色的雾,雾里隐约有船影。“是‘白大褂’的船!”老海的声音发紧,“他们的船快,肯定是冲着沉玉岛来的!”
念土的红光扫过雾团,那艘船的甲板上堆着黑箱子,箱子里透出煞气流,像无数被困的野兽。船帆上印着玉科院的徽记,徽记里嵌着块血玉,玉上的纹路与秦教授胸口的煞玉一模一样。“是秦教授的余党,为首的叫‘玉面’,据说能用人皮养玉,把煞玉藏在皮肤下面。”
他突然从船舱拎出个木箱,打开后里面是台解石机,锯片上的金色符号正与海底的玉礁产生共鸣。“刀爷早有准备。”念土调试着机器,“这些箱子里都是‘抗煞玉’,能挡住玉蛊的攻击。”
午夜时分,渔轮驶入西沙海域,海面上飘着层荧光,是碎玉反射的月光。老海突然指着雷达,屏幕上的沉玉岛位置正在移动,像颗活的心脏。“沉玉岛会动。”他往海里撒了把玉粉,“它跟着玉心的节律在漂移,只有用‘同源玉’才能定位。”
念土把从昆仑带出来的金色粉末撒进海里,粉末在水面上凝成颗小太阳,引玉贝突然加速,朝着荧光最浓的地方冲去。海底的沉船残骸开始震动,玉层裂开,露出里面的尸骨,骨头已经变成了玉色,指骨上还套着玉科院的戒指。
“是三年前失踪的考察队。”小火捡起块浮出水面的玉骨,上面刻着编号,“看来他们都被玉化了。”
黎明时分,沉玉岛的轮廓在雾中浮现,岛的形状果然像颗心脏,岸边的礁石都是玉质的,表面的螺旋纹随着潮汐开合。念土的红光扫过岛屿,岛心的位置有座水下宫殿,宫殿的穹顶嵌着块巨大的玉,金色螺旋纹正在发光,与他手心的纹路完全同步。
“那是‘沉玉宫’。”老海指着宫殿的尖顶,“传说里面葬着位古代玉王,他的棺材是用万玉之心的伴生玉做的。”
渔轮刚靠岸,岸边的礁石突然炸开,碎石里滚出群人影,穿着白大褂,脸上戴着玉制的面具,面具上的螺旋纹正在蠕动。为首的人身材瘦高,面具是用上好的羊脂玉做的,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双带着笑意的眼睛。
“念先生,久等了。”玉面的声音像玉珠落盘,他突然摘下手套,手背上有块玉斑,螺旋纹比老海的更密集,“我是玉科院西沙分部的负责人,奉命来接收沉玉岛的玉脉资源。”
他身后的白大褂突然散开,手里的网枪对着渔轮,网绳里缠着细小的玉蛊,像群透明的虫子。“念先生要是识相,就把昆仑带出来的东西交出来。”玉面的指尖在面具上划了划,“不然这些玉蛊会让你的船变成玉船,连人带船永远沉在这儿。”
念土突然启动解石机,锯片的金色符号在红光中亮成线,射向最近的白大褂。对方的网枪刚要发射,网绳突然被锯片切断,玉蛊落在地上,瞬间被金光烧成灰。“你的玉蛊怕金色螺旋纹。”他把解石机扛在肩上,“秦教授没告诉你?”
玉面的眼睛眯了眯,面具下的嘴角在抽搐:“看来刀爷什么都跟你说了。”他突然拍了拍手,岸边的礁石裂开,露出里面藏着的炮管,炮口嵌着块黑玉,“这是‘碎玉炮’,炮弹里裹着玉煞,能把整座岛炸成玉粉。”
念土的红光扫过炮管,黑玉里的煞气流正在沸腾,像锅滚开的水。“你想用沉玉岛的玉煞激活万玉之心?”他突然笑了,“可惜你不知道,沉玉宫的玉王棺材能吸收煞,你炸得越狠,它吸得越多。”
玉面突然从怀里掏出个遥控器,按钮上的玉与炮管里的黑玉产生共鸣:“我要的不是激活,是让玉心沉得更深,永远别再出来。”他突然按下按钮,炮口的黑玉开始发光,“秦教授说,玉心现世是灾,只有让它与沉玉宫同归于尽,才算对得起天下玉人。”
老海突然扑过去,用身体挡住炮口,镇浪玉的光芒在他胸口炸开:“不能炸!岛上还有我的兄弟!”三年前他的渔船被玉科院截获,船员全被关在沉玉宫里,“他们被当成养玉的容器,每个月圆夜都会被抽走精血!”
炮管的黑玉突然炸开,老海被气浪掀飞,胸口的镇浪玉碎成块,玉斑在他脸上疯狂蔓延。念土的红光瞬间笼罩住他,金色螺旋纹像层铠甲,暂时挡住了玉煞。“带老海去船舱!”他把解石机扔给小火,“用抗煞玉护住他!”
玉面的白大褂们举着网枪冲过来,念土拔刀,饮血刀的银纹与红光交织,刀风扫过处,玉蛊纷纷化成灰。他突然发现白大褂们的后颈都有块玉贴,贴纸上的螺旋纹是倒着的:“你们被玉面控制了!这贴纸是‘逆玉符’,能让人变成傀儡!”
一个白大褂突然捂着头惨叫,后颈的玉贴裂开,露出里面的刀魂玉:“是刀爷的刀魂!”对方的眼神恢复清明,“他在我们体内藏了刀魂,说只要听到‘玉心同源’这句话,就能冲破控制!”
更多的白大褂开始反抗,玉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