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动,每跳一下,周围的空间就震动一次,地面上的碎石开始变成玉石,表面的纹路都是金色螺旋纹。
玉心旁边,放着个古朴的盒子,盒子上的锁是用衡符和刀皇印的碎片融成的。念土刚要去拿,盒子突然自己打开,里面没有玉,只有张泛黄的纸,上面用朱砂写着行字:“玉心现,天下乱,唯‘玉脉’能镇之。”
“玉脉?”念土突然想起爷爷日记里的一句话:“吾孙念土,身负玉脉,当守万玉之心,慎入‘西沙沉玉岛’。”
门玉的震动越来越剧烈,刀爷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念小子,快出来!门要关死了!”
念土抓起盒子往外冲,冲出洞口的瞬间,门玉彻底闭合,断龙刀被夹成了碎片。他低头看向手里的盒子,里面的纸条突然化成金色的粉末,钻进他的手心,与衡符的金光融为一体。
刀爷看着他手心的金色螺旋纹,突然叹了口气:“看来你爷爷早就知道,你才是能镇住万玉之心的‘玉脉’。”他突然把断龙刀的刀柄扔给念土,刀柄里藏着张地图,“西沙沉玉岛,秦老鬼的余党肯定会去,他们想找到‘玉脉’的克星,毁掉万玉之心。”
地图上的沉玉岛被画成颗心脏的形状,周围标注着无数沉船,每条船上都有个玉字标记。念土的红光扫过地图,发现其中一条沉船的标记,是秦教授的玉科院徽章。
“他们想用沉船上的古玉,唤醒万玉之心里的煞。”念土把地图折好,手心的金色螺旋纹正在发烫,“西沙沉玉岛,就是下一站。”
远处的雪坡上,突然传来直升机的轰鸣,刀爷望着天空,脸色变得复杂:“是玉科院的人,秦老鬼的后手。看来他们早就知道万玉之心的事,等着坐收渔翁之利。”
念土的越野车驶离昆仑山口时,他回头望了眼闭合的门玉,红光里,门玉表面的金色螺旋纹正在慢慢浮现,与他手心的纹路一模一样。他突然明白,爷爷说的“玉脉”,不是指血脉,而是他与万玉之心的联系。
而西沙沉玉岛,恐怕藏着能切断这种联系的东西。是秦教授的后手,还是另一个更大的局?念土不知道,但他清楚,手心的金色螺旋纹正在指引方向,像颗永不熄灭的罗盘,指向那片蔚蓝的海域。
车后座的盒子突然打开,里面的金色粉末凝成个小船的形状,船帆上刻着个“沉”字。小火指着窗外掠过的路牌,上面写着“前往港口”:“哥,看来咱们得坐船了。”
念土望着远方的海平面,那里的天空与海水连成一片,像块巨大的蓝玉。他知道,西沙沉玉岛的海底,肯定藏着比龙脉玉更惊人的东西,或许是能与万玉之心抗衡的存在,或许是……爷爷真正的遗愿。
而玉科院的直升机正在逼近,螺旋桨的声音像无数把刀在切割空气,预示着西沙之行,绝不会平静。
念土的越野车停在南海港口时,轮胎缝里还嵌着昆仑的冰碴。码头上停着艘锈迹斑斑的渔轮,船身印着“海玉号”三个褪色的字,甲板上堆着十几个密封的木箱,箱角露出半截带水纹的原石。
“这船是刀爷安排的?”小火扒着船舷往下瞅,海水里漂着片碎玉,玉上的金色螺旋纹正随着波浪起伏,“看着像要散架似的。”
念土的红光扫过渔轮,船底的龙骨里嵌着层玉片,拼起来是张西沙海域的地图,沉玉岛的位置被画成颗跳动的心脏,旁边标着行小字:“玉心同源,沉则生煞。”他指尖在船帮的青苔上划了划,露出块刻着刀痕的铜板:“是刀爷的船,这铜板是‘镇浪玉’,能让船在风暴里不翻。”
一个穿海魂衫的老头从船舱钻出来,手里拎着串贝壳,贝壳里嵌着细小的玉粒。“念先生?”老头的脸被海风刻出沟壑,左眼戴着个玉制的眼罩,“我是老海,刀爷让我送你们去沉玉岛。”
他突然把贝壳串往海里一扔,贝壳在水面上排成线,玉粒发出微弱的光,像串航标。“沉玉岛周围有‘鬼玉礁’,船撞上去就会被玉化,连骨头都剩不下。”老海往嘴里灌了口酒,“只有跟着这串‘引玉贝’,才能绕过去。”
念土注意到他眼罩上的玉有裂痕,红光钻进去,看到里面裹着半片船票,印着玉科院的徽记。“你以前是玉科院的船工?”他突然抓住老海的手腕,对方的脉搏里藏着丝玉煞,像被什么东西咬过,“被秦教授的人咬过?”
老海的脸瞬间绷紧,眼罩下的皮肤在抽搐:“三年前我在沉玉岛附近打鱼,捞上来块带螺旋纹的玉,结果被群穿白大褂的人追,他们用‘玉蛊’咬我,说不交出玉就让我变成活玉。”他突然掀开裤腿,小腿上有块巴掌大的玉斑,纹路正往肉里钻,“刀爷用镇浪玉暂时压住了,但每个月圆夜都会发作。”
渔轮驶离港口时,念土站在甲板上,红光穿透海水,看到海底有无数沉船的影子,船骸上覆盖着厚厚的玉层,像片水下玉林。他突然弯腰从海里捞起块碎玉,玉里冻着根银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