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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土架起解石机,锯片对准母石最红的裂缝。第一刀下去,锯片刚碰到皮壳,就“滋”地冒出白烟,母石的皮壳像铁一样硬,锯片竟被磨出火星。“是‘血玉钢’!”他咬牙,“这皮壳被血玉髓泡过,比钻石还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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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石突然喷出股黑雾,直扑念土的脸。张老板猛地扑过来,用后背挡住雾,破邪玉凿子往雾里一插,黑雾顿时炸开,张老板后背的衣服却被腐蚀出个洞,皮肤露出红肉,冒着白烟。
“别管我!切第二刀!”张老板疼得直哆嗦,却死死按住凿子不放。
念土眼睛发红,调整锯片角度,对着母石小孔最密的地方切下去。第二刀下去,“咔”的声脆响,皮壳裂开道缝,里面的红光更亮了,竟露出丝金色——是被蚀脉瘴包裹的真玉肉!
“有戏!”林晚大喊,“这母石里裹着块‘镇邪金珀’!能克所有邪祟!”
母石像是疼疯了,所有小孔都喷出黑雾,光圈瞬间被冲破。林晚的醒玉珠“啪”地碎了,黑雾立刻缠上她的胳膊,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黑。“念土!快!”她忍着疼,从怀里掏出最后半块帝王绿,往母石上扔,“用这个垫着切!”
帝王绿刚碰到母石,就发出“滋滋”的响,绿得更艳了,竟在母石表面融出个小坑。念土瞅准机会,第三刀顺着小坑切下去,锯片带着金光扎进母石核心。
“轰隆!”母石炸开,黑雾像被捅破的气球,往四周散,绿眼睛全灭了。核心里的镇邪金珀露出来,像块裹着阳光的琥珀,金光照过的地方,黑雾全化成了玉粉,林晚胳膊上的黑痕开始消退,张老板后背的伤也不冒烟了。
“成了!”张老板瘫坐在地上,咧嘴笑。
念土捡起金珀,突然发现母石炸开的碎片里,混着块玉牌,上面刻着个“遁”字,背面是张地图,标着个叫“落玉潭”的地方,旁边写着“碎玉人最后的藏身处”。
裂缝突然剧烈震动,头顶落下碎石。林晚指着上面:“七彩龙石撑不住了!母石一炸,它的净化力也快耗光了,得赶紧出去!”
三人顺着裂缝往上爬,刚爬到一半,就听见上面传来“咔嚓”的巨响,是七彩龙石裂开的声音。等钻出裂缝,眼前的景象让他们心凉了半截——龙石已经裂成了三块,黑痕爬满了玉肉,只有中心还剩点七彩光,谷底的黑雾又开始聚集,比刚才还浓。
“怎么会这样?”林晚急得掉眼泪。
念土突然发现龙石裂缝里卡着块东西,是半截玉符,上面刻着碎玉标记,符上的血还没干。“是有人在龙石里藏了这个!”他把玉符扯出来,符一离开龙石,龙石的黑痕顿时退了点,“这是‘锁灵符’,专门锁玉的灵气,难怪龙石净化不了黑雾!”
远处突然传来马蹄声,老坑眼赶着马车从雾里钻出来,车上的原石都在发光:“小土!我带了‘聚灵玉’!能帮龙石回气!”他跳下车,指着雾里,“但碎玉人的余党来了,就在谷口,说要跟你赌最后一把!”
雾里果然走出群人,为首的是个戴玉冠的老头,手里捧着块棋盘大的原石,皮壳是黑白相间的,像块围棋盘:“念土,老夫是碎玉堂现任堂主。这料叫‘生死盘’,切开是白,黑雾全消;切开是黑,整个矿脉都归我们。敢赌吗?”
老头把生死盘往地上一放,盘上的黑白纹开始转动:“你赢了,我们交出所有血玉髓;你输了,就得把黑油皮籽料给我们。”
念土的黑油皮籽料突然飞向生死盘,籽料的光在盘上扫过,黑白纹转动得更快了,盘中心竟露出点七彩光——是龙石的灵气被吸进去了!
“这盘能吸龙石的灵气!”林晚喊道,“不能赌!”
老头冷笑:“不赌也行,等龙石的灵气被吸光,谷底的黑雾就会漫山遍野,到时候不止矿脉,连人都得被化掉。”他看了眼天色,“太阳落山前不切,就算你输。”
谷底的黑雾已经漫到膝盖,张老板的破邪玉凿子开始发烫,显然快撑不住了。老坑眼把聚灵玉往龙石上堆,玉的光往龙石里钻,可龙石的七彩光还是越来越暗。
念土握紧解石机,黑油皮籽料在生死盘上烧出个白点:“我赌!但得按我的规矩来——切三刀,三刀里只要有一刀出白,就算我赢!”
老头眯起眼:“好胆识!但要是三刀都是黑……”
“籽料归你。”念土打断他,锯片对准生死盘的中心。
第一刀下去,黑白皮壳裂开,里面的玉肉是纯黑的,像泼了墨。老头笑了:“第一刀,黑!”
谷底的黑雾猛地涨了半尺,林晚的胳膊又开始发黑。念土没慌,调整锯片角度,对着黑肉里的丝反光切第二刀。
“咔!”玉肉裂开,露出里面的白,像雪落在黑地里,只是白肉里嵌着些小黑点。
“是‘雪点黑’!”老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