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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有危险!”念土抓起地图就往回跑,刚冲到通道口,就看见之前的傀儡矿工堵在那儿,手里却拿着工具,不是来拦他,而是帮他清理倒塌的石块。
“念小哥,我们带你出去。”个老矿工咧嘴笑,露出缺了颗牙的嘴,“刚才被血玉髓迷了心,现在清醒了,知道你是来救矿脉的。”
出了老林,念土立刻给林晚发信号,可定位玉始终没反应。他拦了辆越野车往缅甸赶,路上才收到林晚的消息,只有三个字:“救七彩”。
赶到魔鬼矿坑时,谷底的白雾全是红的,像被血染过。林晚和张老板被绑在根石柱上,周围的矿工全是傀儡,正举着凿子往块巨大的原石上砸——那原石是七彩的,龙鳞纹比赌石谷的更清晰,却在凿子下慢慢变黑。
“住手!”念土启动解石机冲过去,锯片的光劈开红雾,第一刀就切断了绑住林晚的绳子。
“念土!”林晚挣脱后立刻大喊,“这七彩龙石是活的,傀儡在逼它释放净化光,好让血玉髓吸收它的力量!”
碎玉人先祖的尸体竟然也在,只是换了副年轻的皮囊,正站在七彩龙石前,手里举着个血玉髓做成的碗,要接龙石被逼出的光。“等我吸了它的净化力,血玉髓就能彻底污染所有矿脉,到时候连破邪玉都救不了!”
七彩龙石突然发出痛苦的低吟,龙鳞纹开始脱落,露出下面的黑玉肉。念土的黑油皮籽料飞过去,贴在龙石上,籽料的光往龙石里钻,龙石的鳞纹竟慢慢恢复了点色彩。
“必须喂血!”念土想起地图上的字,咬破舌尖,精血往龙石上喷。血刚碰到龙石,龙石突然震动,鳞纹全亮了,射出七彩的光,将红雾冲散。
傀儡矿工的动作停了,眼里的红慢慢褪去。碎玉人先祖的尸体发出尖叫,被七彩光罩住,身体开始融化,变成滩血水。
“结束了……”张老板松了口气。
可七彩龙石的光突然变暗,龙鳞纹里渗出黑血,比血玉髓的红更深。“它在自我净化,撑不了多久!”林晚指着龙石底部的裂缝,“下面有个洞,里面的污染比血玉髓厉害,是‘蚀脉瘴’,能让矿脉从根里烂掉!”
念土的黑油皮籽料突然钻进裂缝,裂缝里传来它的震动,像是在示警。他趴在地上往裂缝里看,洞底黑漆漆的,能看见无数双绿色的眼睛,正往上爬。
是蚀脉瘴凝聚成的怪物,比蚀玉虫厉害百倍,专门啃食矿脉的根。
七彩龙石的光越来越暗,显然快撑不住了。念土握紧解石机,知道必须下去切蚀脉瘴的核心,可裂缝太窄,只能容一个人通过,下去了就未必能上来。
林晚突然抓住他的手:“我跟你去!”
张老板也站起来:“算我一个,当年我爹欠念家的,今天得还。”
裂缝里的绿色眼睛越来越近,已经能听见它们啃石头的声音。七彩龙石的鳞纹开始大片脱落,露出的黑肉在快速蔓延。
念土的锯片对准裂缝边缘,光在黑暗中亮得刺眼。
下去,还是等龙石彻底净化?
他回头看了眼林晚和张老板,两人的眼神里没有犹豫。
“走!”念土率先钻进裂缝,黑油皮籽料的光在前面开路,照亮了洞底密密麻麻的绿色眼睛。
那里,藏着比血玉髓更可怕的东西,也藏着矿脉能否重生的关键。
裂缝里的空气又腥又冷,像钻进了块万年寒冰玉的芯子。念土的解石机照明灯刺破黑暗,光柱里能看见蚀脉瘴凝成的怪物——不是虫也不是兽,是团团流动的黑雾,绿眼睛就在雾里飘,碰到岩壁就啃出坑,碎石子落下来,都被雾卷进去化得无影无踪。
“小心!这东西能化玉!”林晚拽着念土往旁边躲,刚才他脚边的块翡翠原石,眨眼就被黑雾裹住,变成摊泥浆。她从包里掏出醒玉珠,珠子的光在周围撑起个圈,黑雾碰到光圈就往后缩,像怕烫的蛇。
张老板举着根玉凿子断后,凿子是用破邪玉做的,挥起来带起白光:“这雾里有碎玉人的骨粉!难怪这么邪性,是用他们祖宗的骨头养的!”他突然指着前面,“看!有光!”
裂缝尽头果然亮着点红光,像团跳动的火苗。念土的黑油皮籽料突然加速飞过去,光与红光碰在一起,爆出片金芒。等看清那东西,三人都倒吸口凉气——是块半人高的原石,皮壳是暗红色的,像凝固的血,上面布满小孔,每个孔里都嵌着颗绿眼睛,红光就是从皮壳裂缝里渗出来的。
“是蚀脉瘴的母石!”念土认出这料子,爷爷的笔记里提过,“所有黑雾都是从它身上散出来的,切了它,底下的怪物就活不成!”
母石突然震动,小孔里的绿眼睛全转向他们,黑雾像潮水般涌过来,光圈被挤得越来越小。林晚的醒玉珠开始发烫,光芒越来越暗:“撑不了多久了!念土,快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