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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醒玉洞’。”她指着地图,“玉佩说那里的七彩原石是‘醒脉钥’,能让所有地球矿脉的根都醒过来,只是……洞里的玉笋会吃人,进去的人,会被玉化,变成石笋的一部分。”
念土的黑油皮籽料突然指向溶洞的方向,“根心”的光在地图上凝成个模糊的人影,正往七彩原石爬,身上已经开始玉化,腿变成了石笋。
是被玉化的守矿人?还是碎玉人的余党在抢醒脉钥?那七彩原石插进根玉核心,会让矿脉苏醒,还是让它们彻底玉化,变成死石?
货车往地下溶洞的方向开,车斗里的根心玉髓在发光,把山路照得像条绿带。念土摸了摸怀里的根玉核心,黑油皮籽料在掌心发烫,像在回应溶洞里的召唤。他握紧解石机,知道下一刀要切的,是块能决定所有地球矿脉生死的料,切错了,可能连人带矿都得变成石笋;切对了,或许能让三叔公守护的根,真正扎进土里。
这一刀,得带着念家的血,贴着根的纹路切。
车窗外的山越来越黑,地下溶洞的入口像个张开的嘴,在夜色里透着股寒气。念土突然感觉怀里的根玉核心动了一下,黑油皮籽料的光,和溶洞里的七彩原石,同时亮了起来。
醒玉洞的石笋后面,到底藏着能让矿脉苏醒的希望,还是能把一切玉化的绝望?
醒玉洞的入口飘着层白雾,摸上去黏糊糊的,像抹了层玉脂。念土举着矿灯往里走,光柱扫过岩壁,上面的石笋个个透着玉光,有的像翡翠观音,有的像和田玉佛,细看却能发现石笋上有毛孔——是被玉化的人,皮肤、头发都变成了玉,连表情都凝固着死前的惊恐。
“这地方能把活物变成死玉。”老坑眼往石笋上敲了敲烟锅,玉化的皮肤发出沉闷的响,“听说被玉化的人意识还在,就困在石笋里,眼睁睁看着自己变石头,比死还难受。”
林晚举着“守源”玉佩,玉佩的光在溶洞深处聚成个亮团,那里的石笋最密,像片玉化的森林,最中心的石笋上,缠着块人头大的原石,皮壳是七彩的,红、绿、紫、白交织在一起,像打翻了的调色盘,石缝里透出的光把周围的玉笋都染成了彩色——是醒脉钥。
“玉谱说这料子是‘聚灵玉’,能把所有矿脉的灵气聚在一块儿,再顺着根玉核心散开,只是……”林晚往玉笋上撒了把根心玉髓,绿液刚碰到石笋就被吸光,石笋上的毛孔突然动了动,像在呼吸,“被它玉化的东西,会变成它的养分,越多人被玉化,它的力量就越强。”
念土的黑油皮籽料突然发烫,指缝的光往七彩原石上探,原石的皮壳上缠着些白色的丝,像人的神经,和周围玉笋里的“人”连在一起。“它在用被玉化的人养自己!”他突然明白,“碎玉人故意把它放这儿,就是想让它吸够了灵气,再插进根玉核心,到时候所有矿脉都会变成吸人的石笋!”
七彩原石旁边的玉笋阴影里,慢慢站起个身影,下半身已经变成了石笋,上半身还留着人的模样,穿着件破烂的矿工服,正是当年矿塌时失踪的二爷爷。“小土,别碰它。”二爷爷的声音像从石头里挤出来的,带着股玉的冰凉,“我当年为了护醒脉钥,被它缠上了,再往前一步,你也会变成石笋。”
念土刚要开口,溶洞突然震动,所有玉笋都开始发光,石缝里渗出白色的丝,往七彩原石上缠。个半玉化的人影从石笋里钻出来,上半身是碎玉人头目的样子,下半身是石笋,手里举着块黑色的玉,往七彩原石上按:“念土,你以为你二爷爷是好人?他当年故意引我们来这儿,就是想让我们被玉化,好让醒脉钥只认念家人!”
“是你!”念土认出这人的脸,在念家老矿的阴影里见过,“你没被根心玉髓灭了?”
半玉化的人影狂笑,石笋腿往地上一顿,白色的丝突然暴涨,往念土脚上缠:“我被醒脉钥的灵气吊着命,成了它的‘养料’,也成了它的‘看守’!今天我就要让你也变成养料,让醒脉钥吸够念家人的血,到时候所有矿脉都是我的!”
白色的丝刚碰到念土的裤脚,就被黑油皮籽料的光烫断,化成了灰。“二爷爷不是那样的人!”念土架起解石机,锯片对着七彩原石的皮壳,“他是想守住醒脉钥,不让你这种人得逞!”
第一刀下去,七彩皮壳裂开,里面的玉肉不是单一的色,而是像流动的彩虹,裹着些金色的点,是被玉化的人的灵气,在光里轻轻跳动。“是活彩!”老坑眼的烟锅子差点掉地上,“这料把人的灵气变成了自己的肉,切对了能让灵气回归本体,切错了……”
“切错了,他们就永远困在石笋里!”半玉化的人影突然将黑色的玉往活彩上按,玉肉顿时像被墨染过,金色的点一个个熄灭,“这是‘锁灵玉’,能把灵气永远锁在玉里!”
二爷爷突然嘶吼着往七彩原石上撞,石笋腿撞在原石上,裂开道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