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以心神引动天地共鸣。
“斗”字,主杀伐,主战意。
而《意气合一论》则详述了意念与兵器的结合。
李敢如饥似渴地阅读着。
脑海中,那尊二郎法相似乎微微睁眼,一道道灵光如火花般进溅。
他开始明白,之前的滞涩感从何而来。
那是他太刻意去“喊”那个字了。
真正的“斗”字真言,不应发于口舌,而应发于心,融于枪。
当战意达到顶峰,枪意所指,气血自会共鸣出那个音节。
枪身即喉舌,枪尖即唇齿。
李敢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唯有周身空气偶尔发出“嗡嗡”声,好似蜜蜂振翅。
【结合《道门真言浅析》、《意气合一论》,你的雷音枪诀”获得顿悟!】
【推演中,去芜存菁————】
【悟得道家真缔:真言共鸣”—不再强行以喉咙催发真言,而是将斗”字真言意境融入枪势。枪出之时,意至则音至,如大音希声,直撼敌手神魂,大幅降低对气血与喉咙的负荷。】
李敢猛地睁开双眼。
眸中似有一道电光闪过。
他长身而起,并未有什么大动作,只是随手虚握。
“嗡”
赤鳞枪在鞘中轻轻一震,并未出声,但周围的空气却似被无形之力挤压,瞬间变得粘稠肃杀。
那种如鲠在喉的滞涩感彻底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圆融如意的掌控感。
“这一趟,来得值!”
李敢脸上露出一抹畅快笑意。
真言与枪诀真正融合,哪怕没有【神照回元】,他也能常态化使用这一杀招了。
他将书籍归位,对着虚空躬敬一礼,转身大步走出藏经楼。
门外,阳光正好。
裴牧之正百无聊赖地书着地上的蚂蚁,见李敢出来,立刻迎了上去。
“李大哥,怎么这么久?我都快饿扁了!”
他刚一靠近李敢,忽然脚步一顿,有些疑惑地打量着李敢。
“咦?李大哥,怎么感觉你进去一趟,出来变得————更危险了?”
那种感觉很微妙。
之前的李敢象是一把出鞘的利刃,锋芒毕露,偶尔还会因为力量过盛而显得有些“躁”。
现在的他,却象是一口古井,表面平静,底下却藏着暗流汹涌。
那股子锐气完全内敛进了骨子里。
李敢拍了拍他的肩膀,心情大好。
“走,你说的那家醉仙楼”在哪?今日我请客!”
“好嘞,就等你这句话!”
裴牧之欢呼一声,两人正要离开巡山司。
忽然,前院传来一阵喧哗声。
一群穿着统一青色劲装,袖口绣着波涛纹路的汉子,正抬着几具担架,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
“巡山司的大人呢?我们要报案!”
“山堂会那帮杂碎,在落马坡矿场埋伏我们,杀了我们十几个兄弟,这事儿巡山司管不管?!”
为首的汉子一脸横肉,正是那天在山神庙前吃过亏的漕口帮执事,刘明。
他此刻满身血污,狼狈不堪,眼中却透着股疯狗般的狠劲。
李敢脚步一顿,目光微眯。
漕口帮?
又是落马坡?
看来这两家的争斗,已经到了白热化的地步,甚至闹到巡山司来了。
他本不想理会,正欲从侧门离开。
谁知那刘明眼尖,一眼就瞥见了人群中的李敢,尤其是他背后那杆标志性的赤鳞枪。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刘明先是一愣,随即象是抓到了什么救命稻草,又或是想祸水东引,指着李敢便尖声叫道。
“是他,大人,这姓李的跟山堂会是一伙的。”
“那天在落马坡,我也看到了他的身影,他是帮凶!”
这话一出,原本还算安静的前院,瞬间死寂。
数十道目光,唰地一下,全都集中在了李敢身上。
其中,既有巡山司执事审视的目光,也有漕口帮众怨毒的眼神。
更有甚者,几个刚好在办事、疑似山堂会探子的人,也惊疑不定地看来。
李敢眉头微挑。
这也能扣屎盆子?
看来这漕口帮,是铁了心要拉他下水,或者说,是想借巡山司的手来恶心他。
“李大哥————”裴牧之脸色一沉,就要上前理论。
李敢伸手拦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