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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之下,青浦镇不过是个小水洼,换血境数量远远不如县城。
“李大哥,那是自然!”
裴牧之得意洋洋地指着城门,“这里面水深着呢,三教九流,鱼龙混杂。不过咱们有这个,不用排队。”
他指了指李敢腰间。
李敢会意,取出那块黑色腰牌挂在腰间。
两人骑马行至城门侧方的专用信道。
守城的甲士原本面色冷峻,手按刀柄,可见了那“巡山”二字的腰牌,目光在那个“临”字上稍作停留,随即立刻抱拳行礼,侧身放行。
连一句盘问都没有。
“这就是权力的滋味。”李敢心中感叹。
进了城,繁华景象更是让人目不暇接。
宽阔的青石长街足以容纳四驾马车并驱,街道两旁店铺林立,酒旗招展。
空气中弥漫着脂粉香、酒肉香,以及些许药草清味。
行人摩肩接踵,其中不乏气息强悍的武者,甚至偶尔能看到牵着低阶精怪招摇过市的驭兽师。
“李大哥,咱们先去哪?要不先去醉仙楼”尝尝那里的灵米酒?那可是能滋补气血的好东西!”裴牧之吞了吞口水。
李敢摇了摇头。
“先办正事,去巡山司分部。”
他此行目的明确,一是报备,二是直奔那藏经楼。
那日雨中战猪王,他以“惊螫”枪施展“斗”字真言,虽威力绝伦,但消耗太过恐怖,且二者之间总有一丝隔阂。
枪是枪,音是音。
若非那日有【神照回元】强撑,只怕一嗓子喊出去,先把自己气血给抽干了。
若能寻得典籍,将这道家真言与枪意真正相合,那才是真正的杀招。
裴牧之有些遗撼地咂咂嘴,但也知道轻重,当即在前引路。
清平县东,一片肃穆的建筑群坐落于此。
黑瓦白墙,门前两座石狮子高达丈许,栩栩如生,散发着淡淡的威压。
门口并未挂什么牌匾,但来往行人无不绕道而行,眼中满是敬畏。
这便是巡山司分部。
李敢亮出腰牌,一路畅通无阻。
分部内比外面清静许多,偶有行色匆匆的巡山人经过,也是气息沉凝,目不斜视。
在一名执事的指引下,李敢来到了位于后院的“藏经楼”。
这是一座三层高的古朴木楼,飞檐斗拱,有些陈旧,却被打扫得一尘不染。
楼前种着几株老柏,风吹过,松涛阵阵。
“李巡山,按规矩,临时腰牌仅可在一层阅览,不可带出,不可抄录,只可意会。”
守楼的是个干瘦的老者,正躺在藤椅上晒太阳,眼皮都没抬一下,懒洋洋地说道。
“多谢前辈提醒。”
李敢并未因对方态度怠慢而着恼。
这老者体内气血虽枯败,却如熄灭的火山,也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
这巡山司,果然藏龙卧虎。
裴牧之对这种枯燥的地方没兴趣,在外面寻了个凉亭等侯。
李敢独自一人,推开了藏经楼厚重的木门。
“吱呀”
一股混合着陈年纸张、墨香和防蠹草药的独特气味扑面而来。
光线略显昏暗,一排排高大的书架静默矗立。
李敢深吸一口气,只觉心神瞬间宁静下来。
一层虽是对外开放的基础局域,但藏书之丰,亦是浩如烟海。
《大洪地理志》、《百草图鉴》、《基础炼体三十六式》、《开脉论》——
各类杂学、武道基础应有尽有。
李敢并未急着翻阅,而是开启【巡山法眼】与【武道通明】。
双目之中,蓝光隐隐流转。
他在书架间缓步穿行,目光快速扫过书脊。
他在找,找关于“真言”、“咒印”与兵器共鸣的典籍。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
李敢在一个角落的书架前停下脚步。
这里积灰稍厚,显然许久无人问津。
他抽出一本名为《道门真言浅析》的残本,又拿起旁边一本《意气合一论》。
“就是你们了。”
李敢盘膝坐下,翻开书页。
【检测到武学典籍,武道通明”词条生效】
识海中,卷轴轻颤。
书页上的文本、图画,在他眼中仿佛活了过来。
那《道门真言浅析》虽只讲了皮毛,却点出了真言并非单纯的“喊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