披挂的东西,和新手副本里死去的男主人有共通之处。
三个K看了一眼海螺铃铛,震惊道:“罗尧?冥河渡夫是那个罗尧吗?”
他求证似的看向虞青。
其实虞青也有些意外。
他身在岛城,当然知道海滨尽头有位冥河渡夫,是岛城的鬼神之一,常渡人在这片海上安全往来,每次会收取一枚“金币”。每年这个时候,渡夫都会消失很久。
他也知道每位鬼神在成为鬼神之前,都有一些过往。
但他们从不互称姓名。所以今天虞青也是第一次知道,原来渡夫名叫罗尧,曾有过那样的人生,也曾对此视若珍宝。
“哦!那我知道那枚金币干嘛用了!”三个K说着掏出金币递给渡夫,“是给你金币,你带我们离开吗?”
渡夫终于开口,听嗓音就是罗尧,却又沧桑一些:“每年这几日我不渡人。”
虞青心说你何止这几日。
依照岛城传闻,渡夫常常数月不见踪影。但如今想来,又可以理解。
他能理解,三个K和寿司吧不行。
两个急着要出副本的人天都塌了:“我们没别的船可以坐了!”
“倘若我游出去呢?”寿司吧已经开始说胡话了。
三个K忍不住问道:“这几日为什么不能渡人?”
罗尧缓缓答道:“我妻儿老小亡故多年,无人超度。每年忌日,她们总是格外惶恐,我要陪陪她们。”
这句话说完的瞬间,全息屏再次蹦了出来:
冥河渡夫镇守这片海滨已有多年,渡生者去,渡亡者归。却送不了他思念的人。请帮他超度那几位始终放不下的人。
三个K立马道:“就是还要再做一个任务吗?那好办,没问题。”
毕竟在他眼里,他们有一个“无所不能”的队友。
他这话说完,罗尧抬了一下头,终于从宽大斗笠下露出眉眼,直勾勾地望向他们。
三个K也转头,眼巴巴地看向虞青。
然后听见虞青冷静地说:“超度我不会。”
三个K:“……”
他难以置信,心说你不是神明吗?神明居然不会超度?
但他转念又想到,罗尧自己也是鬼神,显然也不会超度。
三个K茫然道:“难道是有什么神明专门负责超度吗?其他人都不行?”
这话问完,他看见虞青脸色变了。
倒也不是很明显,只是抿紧了嘴唇,垂眸极轻地蹙了一下眉。
那个神色转瞬即逝,三个K差点以为自己看错了。
罗尧却已开口说:“是有神明专善超度。”
三个K:“谁?”
罗尧:“无常。”
三个K:“……黑白无常的无常?那不是两个人吗?”
罗尧面露茫然,没听懂。
“不是。”虞青冷色的音调忽然响起:“浮生如泡影,刹那即无常的无常。”
三个K:“?”
罗尧说:“在岛城的传闻里是个神鬼莫测,来去无踪,善于蛊惑人心的鬼神。”
虞青:“一个骗子。”
三个K:“……”
他心说有故事,但他也不敢听。
况且眼下之急,他得先出副本。他兜里还揣着好不容易挣来的钱呢!
于是他问:“那我们是要找这位鬼神吗?”
罗尧摇摇头:“他消失很多年了。”
虞青:“他死了。”
三个K:“……”
“那不完蛋了吗!扯这么多?”寿司吧绝望道。
都说情急生智,三个K忽然想起寿司吧说的话:“你之前说你任务卡在哪来着?买武器?”
寿司吧点头:“对啊!”
“快快快!”三个K感觉进副本以来,这是他最聪明的一次,“你往那个方向看,能看见三家并排的小店吗?”
他指着酒店楼下武器店的方向,问寿司吧。
寿司吧点头:“能啊。”
三个K拽起寿司吧,撒腿狂奔,直冲武器店:“我们做过这个任务,看不见这个店,你能看到最好不过,里面有符!超度符!赶紧买!我们能不能出去就靠你了。”
昏迷一整场的寿司吧终于有了点参与感,昂首挺胸进了店,问三个K:“一共要超度几个人来着?”
“罗尧一家一共五口。”
寿司吧大手一挥,要了五张符。
一瞬间,三个K恍然幻视当时纯没礼貌来这买符的场景,也是二话不说买了五张。
他忽然一愣。
不知当初纯没礼貌买下五张超度符时在想什么,是纯粹的巧合还是也曾有过一丝悔意?
不过那也不重要了……
三个K晃了晃脑袋,拽着寿司吧回到海滨,一把亮出五张符说:“这是不是可以超度?”
海风从那五张符上扫过,带着供台前神明的烛火味。
虞青立马拧眉看过来,俊秀面容在夜色和海雾中是一抹生冷的白。
三个K缩了缩脖子,默默把得意抖搂五张符的寿司吧扯过来一点。
罗尧也闻到了那个味道,眼眸亮了一些:“这符应该在神像前走过香,只是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