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河更遥远。
“桥吞不了我,”她又轻声重复,像是说给他,又像是说给千百年来不断试图吞噬她的轮回之力,“正因我执念成桥……,所以桥即是我,我即是桥。”
“每一世,你都为救我而死;每一世,我都目睹你被影子束缚、被绝望吞噬。直到这一世……我终于能亲口告诉你——”她握住秦风的手,将发簪坚定地塞入他掌心,“桥中央的狐纹,是九世轮回的节点。你必须找回每一世散落的执念,将它们全部放入狐纹之中,才能真正打开进入幽冥炼狱的通道。”
秦风呆愣愣地接过了那枚发簪,指尖触到冰凉细腻的雕花银纹时,却像被什么烫着似的微微一颤。
他抚摸着簪身上斑驳的旧痕,胸口忽然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闷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万千情绪如潮水般无声涌起,说不清是悲是痛,是念是悔。
他分明觉得自己丢了一段极其重要的记忆,像是被人从生命中生生剜去一块血肉,可无论他如何努力回想,脑海中依旧是一片望不到头的白雾。
唯独这枚发簪,像雾中唯一清晰的山棱,沉默地立在他空荡的记忆荒原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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