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我从未将你仅仅当作师娘(3 / 5)

怀里。

殷素素惊呼一声,下意识要挣扎。

可邱白的手臂收得很紧,将她牢牢箍住。

“师娘。”

他在她耳边低声说:“让我照顾你。”

殷素素浑身僵住。

她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

月光下,青年的面容清晰而坚定,那双眼睛里,是她看不懂的情绪。

“邱白,你……”

她的话没说完。

因为邱白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唇。

那一瞬间,殷素素脑中一片空白。

她能感觉到他温热的呼吸,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混合着皂角和雪松的气息。

他的吻并不霸道,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坚定,一点点侵蚀着她的理智。

她应该推开他。

她是师娘,他是师侄。

她是未亡人,他身边已有九真和青婴。

可她的手,却迟迟没有抬起。

这个怀抱太温暖,这个吻太真实,真实到让她暂时忘记了那些身份、那些枷锁、那些挥之不去的悲伤。

良久,邱白才松开她。

两人额头相抵,呼吸都有些急促。

殷素素的脸颊滚烫,泪水还未干,眼中满是慌乱和不知所措。

“邱白,你……我们不能……”

“师娘。”

邱白打断她,声音低沉而认真。

“我从未将你仅仅当作师娘。”

正月十五上元日,家家户户吃元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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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的朱武连环庄灯火通明,数百盏灯笼从庄门一直挂到后山廊道。

在皑皑白雪映衬下,连成一条蜿蜒的光河。

庄丁们午后便开始忙碌,扫出纵横交错的通道。

此刻雪地上脚印凌乱,却洋溢着暖烘烘的人气。

正厅前的空地上搭起三座草棚,棚下架着大铁锅,锅下柴火噼啪作响,锅里沸水翻滚,浮沉着白白胖胖的元宵。

芝麻、花生、豆沙的甜香混着糯米清香,随着蒸腾的热气弥散开来,勾得孩子们围着锅台转,眼巴巴等着第一锅出炉。

妇人们系着围裙,手持长勺,笑骂着赶开太靠近的孩子,手腕轻抖间,一颗颗元宵在空中划出弧线,准确落入碗中。

庄里养的几条土狗也来凑热闹,在人群腿间钻来钻去,尾巴摇得欢快。

朱长龄、武烈与姚清泉坐在主桌旁,面前青瓷碗里盛着六颗元宵,寓意六六大顺。

朱长龄舀起一颗,吹了吹气,慢条斯理地咬开,黑芝麻馅缓缓流出,香气扑鼻。

他满意地点头,对身旁的武烈笑着说:“今年这馅调得不错,甜而不腻。”

武烈嘴里正含着一颗,含糊应了声,目光却飘向另一桌。

那一桌,邱白居中而坐,左边是朱九真,右边是武青婴。

两女今日都精心打扮过,朱九真一身石榴红锦缎袄裙,领口袖边镶着雪白的狐毛,乌发绾成俏丽的垂鬟,插一支金步摇,烛光下摇曳生辉。

武青婴则穿着藕荷色绣梅花的衣裙,外罩浅紫比甲,发髻梳得温婉,别着珍珠发簪,显得清丽脱俗。

她们一左一右挨着邱白,不时低声说笑。

朱九真性子活泼,正指着天上初升的月亮说着什么。

武青婴则含笑听着,偶尔轻声补充两句。

邱白面带微笑,目光温和,听她们说话时微微侧首,态度亲近自然。

殷素素坐在邱白另一侧,隔着一个空位。

她穿着淡青色斜襟袄裙,外罩月白色缎面坎肩,长发在脑后松松绾了个髻,只插一支素银簪子。

她这身打扮,在满堂鲜亮颜色中显得格外素净,却自有一股清雅气度。

她小口吃着碗里的元宵,动作斯文,目光却常常飘远。

有时看向院子角落里,在哪里一群少年簇拥在一起放烟花。

有时转头,望着檐下那排被风吹得微微晃动的灯笼,神色平静,嘴角甚至带着浅浅笑意。

可那笑意仅仅在嘴角,在她的眼底,总透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孤独。

张无忌尚还年幼,那桌最是热闹。

他和七八个年纪相仿的少年挤在一起,碗里的元宵早吃光了,此刻正凑着脑袋商量等会儿玩什么。

一个虎头虎脑的少年从怀里掏出几支细长的竹筒,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

“看我带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