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兆云咬牙,“但定金不退,这是规矩。你好好跟客人说,态度好点。”
“明白。”李经理转身走了。
孙兆云揉揉太阳穴,觉得这总经理的椅子真是烫屁股。他摸出烟,想到后厨禁烟,又悻悻地放回去。
“孙总!”白天齐扛着一捆电缆过来,“这放哪儿?”
“放那边墙角,别挡路。”孙兆云指挥完,又想起什么,“对了,你跟梦贺说,需要什么材料直接报给我,我找集团批。别省,该换的换,该修的修。”
“好嘞!”白天齐把电缆放下,擦擦汗,“孙总,您说这韩总……怎么突然把赵总开了?他在福满楼干了快十年了,没功劳也有苦劳啊。”
孙兆云叹口气:“思想太守旧。福满楼是什么地方?是韩家的脸面!脸面能省钱吗?电路老化成这样都不换,真着火了怎么办?也该着,赶上新官上任三把火,杀鸡儆猴,这是给所有人敲警钟。”
白天齐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跟你又没关系,好好干自己的活。”孙兆云拍拍他的肩,“等电路修好,我给你放两天假,好好陪陪庆娟和孩子。”
“谢谢孙总!”白天齐咧嘴笑了。
那边,刘梦贺从梯子上下来,一屁股坐在地上,累得直喘气:“不行了不行了,我得歇会儿。孙总,有烟没?来一根提提神。”
孙兆云掏出烟,递给他一根,自己也破例点了一根——反正现在后厨乱成这样,也没人管。
两人蹲在墙角吞云吐雾。刘梦贺吐了个烟圈,幽幽地说:“孙总,您说我这工程部经理,还能干多久?”
“怎么?想撂挑子?”孙兆云斜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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