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
“二哥那边已经协调了,把阳光一品项目的一个施工队调过去了。”韩振轩说,“现在两班人倒,24小时不停工。我让他们再上人,分成三到四个班次,务必在最短时间内完工。”
“好。”韩正军终于露出一点笑意,“这事办得不错。省里市里都看着呢,一早陈秘书就给我打电话过问。福满楼不能出事,这是韩家的脸面,也是政府的脸面。”
“我明白。”韩振轩应道。
韩正军看着他这个三儿子,心里感慨。振轩能力不差,就是贪玩,心思不在正事上。
以前有他撑着,有振宇顶着,韩振轩乐得逍遥。现在他退了,振宇上位,老三要是再不成长,以后怎么帮衬他二哥?
“振轩啊,”老爷子语重心长,“以后多向你二哥学学,别一天到晚泡在那些个小明星中间。以前是我带着你二哥撑着整个集团,现在你二哥当家,事多。你得多上点心,可不能像以前一门心思只知道玩。”
韩振轩心里翻了个白眼,面上却恭恭敬敬:“放心,爸!我一定做好二哥的辅助,不让您老操心。”
“那就好。”韩正军挥挥手,“去忙吧。福满楼的事盯紧点,有什么进展随时告诉我。”
“是。”韩振轩起身退出书房。
关上门,他长长吐了口气。老爷子的唠叨他早就习惯了,左耳进右耳出。
做好辅助?说得轻松。二哥那人控制欲强得很,什么事都得按他的意思来,他韩振轩就是个跑腿的命。
不过……跑腿也有跑腿的好处。至少清闲,不用担责任。
他出了院子,司机已经在车里等着了。
上了车,韩振轩仰躺在座椅上,闭着眼睛问司机:“晓东,今天游艇派对的事定了吗?”
司机一边开车一边说:“定了,下午四点,272码头登艇。”
“多少人?还有谁?”韩振轩接着问。
“就黄少和他那个朋友,”司机说,“妞嘛……听黄少的意思,是俄罗斯的一个舞蹈团,具体多少人还不清楚。”
韩振轩睁开眼睛,嘴角勾起笑:“俄罗斯的?够劲儿。”他看看表,“送我回家,还能睡上俩三小时。跟那俩夜猫子一起,晚上肯定睡不成。”
车驶出韩家老宅。
韩振轩闭上眼睛,脑子里已经开始想象晚上的“盛况”。
俄罗斯舞蹈团……身材火辣,性格奔放早有耳闻。
不错。
车子平稳驶出别墅区。韩振轩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街景,想起老爷子刚才的话,又撇撇嘴。
多向二哥学学?学什么?学他怎么算计?学他怎么把老爷子哄得团团转?学他怎么把叶如娇那种女人弄到手还生了个儿子?
算了吧。他韩振轩没那么大野心,也没那么虚伪。玩玩乐乐,享受人生,不香吗?
至于福满楼……爱咋咋地吧。反正有孙兆云顶着,有施工队抢修,他按时去露个面,摆摆总裁的架子,也就够了。
很快,车子驶入地下车库,韩振轩打了个哈欠,准备回家补觉。下午的游艇派对,晚上的狂欢,才是他该操心的事。
至于集团那些破事……让二哥头疼去吧。
脑子里已经开始想象与俄罗斯美女在床上翻滚腾挪的景象了。
福满楼后厨,此刻已进入“战时状态”。
刘梦贺爬在梯子上,手里拿着对讲机,像个指挥千军万马的将军:“左边那根!对!就是那根!老李你小心点,那根是主线路,碰断了咱们今晚就得点蜡烛炒菜了!”
被叫做老李的电工在另一架梯子上,闻言翻了个白眼:“刘经理,您就别指挥了行吗?我干这行三十年,闭着眼睛都比您睁着眼睛强。”
“三十年咋了?我修过的电路比你吃过的盐都多!”刘梦贺不服气。
“您修的是厨房电路,我修的是高楼大厦!”老李怼回去。
“高楼大厦了不起啊?厨房电路才考验技术!油烟大、湿度高、负荷重……”
“行了行了!”孙兆云——现在该叫孙总了——走过来打断,“都少说两句,抓紧时间干活!三天,就三天!修不好咱们都得卷铺盖走人!”
刘梦贺缩缩脖子,不敢再吵。老李也闭了嘴,专心干活。
孙兆云背着手在后厨转悠,心里那叫一个愁。总经理这活儿,真不是人干的。以前他只管后厨,食材、人员、出品,心里门儿清。
现在可好,前厅、后厨、采购、营销、人事……什么都要管。刚才前厅王经理还来找他,说有个客人投诉菜咸了,要求免单。他一个头两个大——菜咸了你找厨师啊,找我干嘛?
“孙总!”营销部的李经理小跑过来,“这周末的婚宴,客人问能不能改期?听说咱们电路坏了,怕影响菜品质量。”
孙兆云皱眉:“你跟客人解释,电路正在抢修,周末肯定能恢复。菜品质量绝对保证,如果客人不放心,我们可以先不收定金,等开业了再付。”
李经理点点头,又问:“那……如果客人坚持要改期呢?”
“那就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