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辆是花胜男的红色小跑车——她今天特意调了班,非要跟着来。副驾驶坐着林晓,两人都戴着墨镜,像要参加什么时尚活动。
“我说小花,”熬添啓从后视镜里看着那辆扎眼的跑车,“咱这是去精神病院,不是去海滩度假。你这车也太招摇了吧?”
对讲机里立刻传来花胜男的声音:“要你管!我这叫‘苦中作乐’,懂不懂?再说了,王杰师傅要是看见我这车,说不定能想起点啥——他以前最爱看车了。”
孙兆云坐在副驾驶,没说话,只是看着窗外飞逝的街景。
越靠近五院,他的心情越沉重。
精神病院。
这四个字,像几块大石头,压在他心上。
车停好,一行人下车。每个人手里都拎着东西——水果篮、营养品、牛奶,甚至有人还带了王杰以前最爱吃的卤猪蹄。
“师父,”邓凯凑过来,小声问,“王杰师傅……要是看见咱们厨房这么多人,能不能突然恢复记忆?”
孙兆云沉默了几秒,“这是一个美好的愿望,希望能成真。”视频里王杰的样子,所有后厨的人都看见了,他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了,又怎么能认识他们。
邓凯不说话了,眼神里透着一股难以言表的难过。
一行人走进住院部大楼。
大厅里很安静,消毒水的味道很浓。墙上贴着各种心理健康宣传海报,穿着病号服的病人在护士的陪同下慢慢走着,眼神大多呆滞。
值班台前,一个二十出头的小护士正在整理病历。
“你好,”孙兆云上前,“我们是来看望王杰的,三天前入院的那个。”
小护士抬起头,看到这一大帮人,愣了一下:“你们……都是?”
“对,都是他以前的同事。”孙兆云说,“能安排探视吗?”
小护士为难了:“这个……我得问问主任。重症病房有规定,探视需要主任批准。”
她拿起电话,拨了个号码。
“曲主任,有人来看3床的王杰……对,好多人,说是以前的同事……好,我等您。”
挂断电话,小护士说:“主任马上来,你们稍等。”
没过两分钟,走廊那头走来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女人。白大褂穿得一丝不苟,短发,戴眼镜,走路带风。
“哪位是病人家属?”曲主任问。
孙兆云上前:“主任您好,我是王杰以前的同事,这些都是他同事。”孙兆云大手一挥,向身后指了一圈。
曲主任推了推眼镜,盯着孙兆云看了几秒,忽然眼睛一亮:“孙大厨?你是福满楼的孙大厨?”
孙兆云愣了:“您认识我?”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